一見云老夫人變了臉色,冥漠雪立即察覺出來不對勁,再看云琳瑯一臉的興奮都掩飾不住的模樣,就猜到云琳瑯這是挖了個坑給她跳。
然而讓云琳瑯失望的是,云老夫人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再過些日子,晟毅也該回來的吧?!痹评戏蛉藛柕?。
提到將近一年沒有看到的兒子,方氏一臉喜色的道:“今兒個剛剛收到晟毅的家書,說是再過半月就動身回來?!?br/>
云老夫人剛點(diǎn)了點(diǎn)頭,雙芙就進(jìn)來回稟道:“老夫人,阿郎差人來說,要晚些來給老夫人請安,這會兒大夫來了,正在給阿郎換藥。”
方氏想到云達(dá)賦的傷,臉色就有些難看,小心翼翼的看向云老夫人。
然而云老夫人看也沒看方氏一眼,倒是對冥漠雪道:“弱水,你先回去吧?!?br/>
冥漠雪聽了這話一愣,但看云老夫人的臉色不對,便趕忙叉手福了福身,“那弱水晚些再來陪祖母說話?!?br/>
云老夫人只是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便再不理她,冥漠雪疑惑著正要退下的時候,便看到云琳瑯唇邊劃過一絲得意的笑。
回到東偏院,冥漠雪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云老夫人對她的態(tài)度為何突然變了。
“五月初五,五月初五……”冥漠雪斜靠在憑幾上,小聲的念叨著。
巧雁正好走了進(jìn)來,聽了冥漠雪這話,臉色立即就白了,“娘子,莫要讓人聽了去!”
冥漠雪頓時坐起身子,問道:“為何?”
“五月初五是惡日,酷熱難當(dāng)五毒盡出,娘子可能不知,在鄉(xiāng)下還有一種說法,若是五月初五出生的嬰孩,無論男女都不能撫養(yǎng)成人,否則克父克母克身邊的人,就是說起都不詳呢?!鼻裳阋荒樈辜钡牡?。
冥漠雪聽了這話眉頭一挑,“我就是五月初五生的。”
巧雁驚訝的長大了嘴,而后趕忙跪下,“娘子,婢子是無心的?!?br/>
冥漠雪擺了擺手,無奈的笑道:“起來吧,若不是你說起,我怕是還要想不知多久呢,虧我先前還提起孟嘗君,倒是給人家提了醒?!?br/>
巧雁不明白冥漠雪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娘子可是遇到什么煩心事?”
自打昨日,巧雁撞見冥漠雪晚上不在房里,而后冥漠雪沒有處置她后,巧雁就有些不安,生怕自己會惹惱了冥漠雪。
冥漠雪看出巧雁的擔(dān)憂,也不點(diǎn)破,只微微笑道:“巧雁啊,你來我這里的時間也不短了吧?!?br/>
巧雁莫名身上一冷,“回娘子,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
冥漠雪唇邊的笑容無限擴(kuò)大,“阿母當(dāng)日讓你過來,是為的什么,你沒忘了吧?”
巧雁幾乎透不過氣來,“娘,娘子,婢子真的沒做過對不起娘子的事?!?br/>
冥漠雪身子微傾,一捏巧雁的下巴,“巧雁,剛才你去了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