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指紋是一個名叫韓依的女子,好像是剛搬進(jìn)陵園的?!绷桁泔L(fēng)把韓依的資料打印出來,遞給凌一芊。
凌一芊拿著資料,韓依,25歲,畢業(yè)于財經(jīng)大學(xué),在一家名叫匯意的公司里面做財經(jīng)顧問,為人聰明,精明能干。但中學(xué)時期經(jīng)常打架,還被退學(xué)過,但是家里條件還不錯,就多次把她送進(jìn)學(xué)校。
“暫時就只有這些資料,要調(diào)查應(yīng)該也不難吧?!?br/>
“你覺得呢?”說完,凌一芊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個女人,難道一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陵園小區(qū),這里已經(jīng)被封鎖,小區(qū)此時沒有了以往的吵雜,安安靜靜的。
“怎么樣了?”凌一芊走進(jìn)小區(qū),對著一人說道。
“姐,這么大的小區(qū),我們剛開始排查呢?!蹦侨吮г沟?。
“珂一,別叫我姐,我年輕著呢?!绷枰卉芬话驼婆牡界嬉坏念^上,滿臉不爽?!澳銈冞@次著重調(diào)查一個叫韓依的,從她身邊的人一一調(diào)查?!?br/>
“是!”
韓依搬來沒多久,她所認(rèn)識的人也不多,而最熟悉的莫過于她的男朋友——胡勇。
胡勇不像他們所說長著一副兇殘的面孔,而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看到凌一芊來的時候也是恭恭敬敬的,沒有一副殺人犯的模樣,更沒有那副家暴的樣子。
“來來,坐坐,我給你們倒杯水?!焙滤坪跻呀?jīng)習(xí)慣家里來客的樣子,但他們也不好說些什么。
“聽說你經(jīng)常打韓依,是嗎?”凌一芊直接開門見山,她可不像有些人喜歡問一些有的沒的。
“韓依?你們見到韓依了嗎?”胡勇手一頓,似有些激動,急忙的倒好水放在凌一芊他們面前。
“你不知道?”
“韓依已經(jīng)外地出差一個星期了,這是她第一次出差,我還擔(dān)心出什么岔子呢?!焙伦聛?,滿臉柔情,似乎很愛韓依。
這怎么看也不像一個殺人犯,但是也不能排除他說的是假話,也不能說是真話,但是他的眼神告訴凌一芊,他很愛她!
“她沒跟你聯(lián)系過嗎?”作為一個愛人,隔三差五打電話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我打過,她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這幾天一直聯(lián)系不上?!焙碌拖骂^,似乎在為韓依擔(dān)心。
凌一芊看到他的模樣,又有點于心不忍,她要把韓依死的事情告訴他嗎?那樣他不就更加傷心了,還是…
“那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br/>
“那我送送你們吧?!蹦凶悠鹕?,整理好情緒。
“不用了?!?br/>
凌一芊離開后,房間的那個男人笑了,他伸手拉下臉上的那層皮,出現(xiàn)一個面目全非的男子,他走進(jìn)房間,按下床下一個開關(guān),走了進(jìn)去…
韓依的隔壁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帶著一副眼鏡,但是在凌一芊眼中,這些男孩子戴眼鏡不像以前是讀書而成的,而是打游戲打的。
“你們就是事務(wù)所的偵探吧,你們是來調(diào)查韓依的事情的吧,你們好?!蹦凶右婚_門就熱情似火。
“你好,我們就為問幾個問題?!?br/>
“您說。”
“你跟韓依有過接觸嗎?”
“有啊,很美好?!蹦凶铀坪跤悬c享受的說。
“美好?”怎么個美好法。
“我的意思是說她很美,對人也好,就死她男朋友對她不好,所以偶爾會找我來訴訴苦?!蹦凶用鎺一?,仿佛又回到了那天。
“打她?”怎么都這樣說,可他們看到的卻不是一個會打人的男子,反而彬彬有禮的。
“對呀,每天,幾乎經(jīng)常打韓依,韓依身上都是被鞭打的痕跡。”
“你還,看過她身上?”
“我的意思是胳膊上,呵呵呵呵?!蹦凶訉擂蔚男α诵?,他和韓依之間的秘密是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他們。
“那你最后一次見到韓依是什么時候?”
“上個星期一,她跟我說她要去出差?!?br/>
“好的,謝謝!”珂一仔細(xì)的記好所有的問題。
“不客氣,有空過來坐坐…。”
坐坐?他們忙的要死,哪有時間坐坐,還是抓緊時間辦案啊~
“老大,那個男人跟韓依有一腿?!辩嬉豢粗种械墓P記說道。
“你咋知道的?”
“老大,說你笨你還真蠢,他說道韓依臉上的表情~嘖嘖,以后你就知道了。”珂一真的是對凌一芊無語,真的是EQ超低的女人,真不知道哪個男人會看上她。
他的表情,不就是有點享受,有點曖昧,有點那啥嗎?難道他真的喜歡韓依?
“該死的珂一,想加班嗎?”凌一芊不爽的看著珂一,居然說自己沒人喜歡,他才沒人喜歡呢。
“不不不,老大你就當(dāng)我沒說過!”珂一立馬笑臉相迎,他可不想加班,每天探討死人也就算了,還要加班,還不如死了算了。
——
韓依的公司位于市中心的大樓,周圍繁花似錦,怎么說也算是市中心比較好的一個上市公司,凌一芊默默的看著大樓,既然韓依是因為出差所以被人殺害,那么自己就去這家公司看看有沒有什么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