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走后,小燕子這才驅(qū)車趕了回來,但為了不讓她擔心,眾人還是沒把事情告訴她知道。.
“燕子姐,你你是不是有了?”等到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她和燕子兩個人的時候,菲兒這才頗有些尷尬的問出了這句話。
燕子微微點了點頭,臉上唰地鋪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菲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辦公桌抽屜里摸出了一根測孕計,遞給了小燕子。
頓時間,小燕子也有些愣住了,可當她的目光一觸及那測孕計時,不由得卻得了個驚喜。
“菲兒你你也有了?多久了?你怎么你怎么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呢?”
沒錯,小燕子那時常嘔吐的現(xiàn)象,其實菲兒前些天也有過,但是她并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來。所以,她將她所有的精力全都注入到工作中去。她甚至在猶豫著,這個來得真不是時候的小生命,究竟要不要留下來。她已經(jīng)在母體里孕育了,想必用不了十個月,他就會出生來到這個世界上,可是,他的父親,卻依然生活在如此險惡重重的世界里
菲兒又接過了那測孕計,有幾分蒼白的說:“燕子姐,說實在的,我這些天以來,一直在猶豫著,他,要不要來到這個世界上?!?br/>
聽這話,燕子心里一驚,忙問道:“為什么?這可是你跟阿南的孩子啊,還有我這個,他們來得多巧啊,難道你舍得嗎?”
很顯然,菲兒所顧慮的東西,要遠比燕子的還要多。
“可是,我怕,我怕這個孩子,出生之后,長大之后,還會跟他的爸爸一樣,過著這種刀頭鐵血的日子!燕子姐,說真的,我真的好怕好怕!”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對這個孩子來說,很不公平嗎?”聽了菲兒的話,小燕子焦急萬分,畢竟這一切,對這個小生命來說,根本就是無可選擇的。
“菲兒,你聽我說,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你相信我,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阿南,他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骨肉,他一定會很高興,然后結(jié)束這樣的生活的,你相信我!我太了解他了,只要是為了他所在乎的人,無論什么事兒,他都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猶豫的你相信我,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他所在乎的人了,更何況是他自己的孩子呢?”
“可是”
“可是什么?菲兒,不要犯糊涂了,你舍得將你肚子里懷上的小生命打掉嗎?他是那么可愛,那么無辜!”
終于,小燕子的這一番話,最終還是動搖了菲兒的念頭。她此時只感覺腦子里混亂不堪,但是卻全都是她跟楚南之間有過的林林總總,捫心自問,她舍不得放棄這個與他之間好不容易結(jié)下的愛情結(jié)晶。
“好了,別瞎想了,好好照顧好你肚子里的小生命,嘻嘻,誒,多久了呀?”
經(jīng)燕子這么一揣,菲兒頓時也放下了之前的顧慮,此時臉上暈紅暈紅的。
“已經(jīng)已經(jīng)二十多天了,燕子姐,你那個呢?”
“嘻嘻,我到醫(yī)院檢查了,二十八天,還差兩天就滿一個月大了呢!都是那臭男人,嘻嘻,小寶寶,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在媽媽的肚子里好好長大哦!”
這就是幸福的小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那么,她便會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孩子身上去。
但此時,米塞拉拉群島上,萬隆的人馬和亞皮實的人馬正殺得難分難解。短短一個星期下來,原先的阿其諾海盜集團,四分五裂,其余的勢力都相繼被吞并消滅了,如今就只剩下萬隆和亞皮實兩邊各有一百多號人對立著。
但他們此時此刻,卻全然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已向他們悄悄靠近。
這一夜,海面上風云翻滾,情勢突轉(zhuǎn)直下,極為不妙。
起大風了,七八級的海風掀起高達五六米的巨浪一潮接著一潮,夜晚八點十分,天空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
中沙某個駐守著越軍部隊的島嶼,和往日一樣,雖然天氣急轉(zhuǎn)變化,但是守衛(wèi)的士兵卻仍然要堅守在崗位上,漸漸的竟也有些吃不住了。
“他媽的,猴子日的,這么大的雨!”崗哨上一個士兵被尖雷炸驚了一下,不由得罵罵咧咧道。
他身邊的同伴卻嘿嘿笑了,說道:“什么猴子日的啊?這哪像?。课铱窗?,起碼也是大象日的,你瞧,這雷打得多猛,雨下得多狂?他媽的,今天算是咱倆倒大霉了,偏偏碰上這樣的鬼天氣!”
說來他們這些當兵的也挺辛苦,他們這個連隊,來到這兒都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最起碼還得再在這里挨上三個月,他們才能被接下來替換的連隊換掉。
這是軍部的命令,媽的搶了中國人的地盤,那就得小心點兒,千萬別又讓他們給搶走了!
所以,他們這個連隊一共一百來號人,駐守在這幾座島嶼上,不得不小心翼翼。他們得提防的對手除了中國海軍之外,還有菲律賓海軍呢!現(xiàn)在人家菲律賓跟美國人關系親密得很,連黃巖島人家都占了,說不定那一天就會搶到中沙這邊來。
做強盜,那也得有做強盜的素質(zhì)不是?
兩人罵罵咧咧的說笑著,崗哨亭外大雨下得越加猛烈了,天空雷鳴不斷,好像連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忽然,一陣呼救的聲音傳來,“救命?。【让?!救救我們!”
嗯?怎么回事兒?聽起來還是個女子的聲音,準確的說應該是十八歲至二十五歲之間的妙齡女子!
對于這些長期駐守在島礁上的士兵來說,女人,那可是稀罕物。所以,對于女性的聲音,他們往往來得要比平常人要敏感的多。
“怎么回事兒?”其中一個士兵深怕望遠鏡會被同伴搶走,于是率先一步搶了過去架起然后向前方的咆哮海面上看去。
果然,只見此時在那翻滾咆哮的海面上,一艘漁船被瘋狂卷起的巨浪掀來掀去,險些沒被巨浪直接撲到海里去。
方才那女子,用的可是一口地地道道的越南語,一看到這情況,那士兵有些焦急了,大概覺得,好不容易能見到女人一回怎么說也應該裝一回英雄的關系吧。
“快,向連長報告情況,有一艘漁船急需要救助!”
他那同伴此刻卻嘿嘿一笑,也不急的問:“上面有女人是吧?嘿嘿,聽都聽的出來了,嘿,哥們兒,別忘了,到時候記著哥們兒???”
“哎呀你快去吧,不然晚了就完了!還女人呢?”
他那同伴眼放金光,仿佛此時此刻,一個女人就一絲不掛的躺在他面前洞房大開著等著他去入洞房一樣。美美的幻想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撥通了連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