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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和楚然坐在馬上,一路上親親我我,膩膩歪歪,楚然被趙楷占盡了便宜,回到鄆王府時,已經(jīng)是很晚了。
走進(jìn)前廳,趙楷便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去的高堯康,高堯康嘴邊的實木桌子上的顏色發(fā)深,估計被高堯康的口水淋濕了。
“這貨怎么睡這里了?”趙楷拍了拍楚然的手背“然兒,你去休息吧?!?br/>
說著,指了指留著口水磨牙的高堯康,無奈的一笑,楚然點了下頭,說了句“鄆王也早點休息?!北汶x去了。
趙楷走到高堯康身邊,輕輕的拍了拍高堯康“衙內(nèi),衙內(nèi)?!?br/>
睡的正香的高堯康,打掉趙楷的手,頭側(cè)向另一邊,吧唧吧唧嘴巴,接著睡,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這貨?!壁w楷說著,臉上浮現(xiàn)一絲壞笑,清了清嗓子“咳咳,咦,那是誰家的姑娘,生的這般好看。”
趙楷此話一出,高堯康猛的站了起來,擦著嘴邊的口水,四處觀望。
“姑娘,好看,姑娘,好看,哪呢?”高堯康姑娘沒看到,反而看到了趙楷,面色一喜“哥哥,你回來了,你看到姑娘了嗎?”
“姑娘,什么姑娘,沒看到呀。”趙楷裝傻充愣道。
“那就怪了,堯康剛剛明明聽到有人說有姑娘,好看?!备邎蚩狄苫蟮拿竽X勺,低聲,自言自語道“莫不是做夢了?”
“咳咳?!壁w楷怕高堯康細(xì)問,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衙內(nèi)這么晚了在我這里是有事嗎?”
“有事?啊,有事,昨天聽聞哥哥回來了,堯康今日便來看望哥哥,誰知道哥哥這么不講義氣,出去玩居然不叫堯康?!备邎蚩涤脑沟目粗w楷,看的趙楷渾身不舒服。
“哈哈,天色也不晚了,不如這樣,堯康今晚就在我這休息吧,明日叫上小貝,武康,咱們好好敘敘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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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堯康頭腦迷糊的走在鄆王府四通八達(dá)的門廊,高堯康來鄆王府也不是第一次了,對鄆王府很熟悉,趙楷才放心高堯康一個人去找客房的。
可睡得昏昏沉沉的高堯康卻迷迷糊糊的走到了七姐妹居住的西院。
自從七姐妹定居鄆王府,原本客房所在的西院就成了七姐妹專屬的院子,沒有紅衣的允許,一般的下人婢女都不能踏入西院,畢竟西院住的都是妙齡女子。
而客房,新建在了后院旁邊的一處原本荒廢了的院子,這件事高堯康也是知道的。
西院中,紫衣一如既往的坐在院子中央的秋千搖椅上,披著紫色披衣,面容看起來比之前多了一些血色,卻也很憔悴,看著東院趙楷居所的方向,思緒早就飛到趙楷那里。
這件紫色的裘皮披衣是昨日趙楷見到紫衣氣色不好,怕紫衣受了傷寒,親自去給紫衣買來的,讓自己欣喜了很久。
“咳咳~”紫衣不慎腔進(jìn)了涼風(fēng),輕咳了起來。
正好走到西院月亮門前的高堯康,聽到輕咳的聲音從西院傳來的聲音,眉頭輕蹙“姑娘的聲音,姑娘,姑娘?!?br/>
高堯康喃喃自語一番,突然想到了什么。
“姑娘,姑娘?!北緛泶蛩愕纛^走掉的高堯康,突然想到了自己迷迷糊糊的聽到那聲姑娘,好看,快步踏入西院,向著聲音的方向?qū)とァ?br/>
此時回到了房間中,正聽著氣憤的柔福嘮叨的趙楷,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為了叫醒高堯康隨意的一句話會成就了一段佳話,也不一定,或許是孽緣也說不定呢。
“紫衣?”走進(jìn)了的高堯康看到了秋千搖椅上妙齡女子的真容,有些失望。
七姐妹,高堯康是認(rèn)識的,除了紅衣,白衣和紫衣以外,其他的幾個姐妹都和高堯康很聊得來。
紫衣看到高堯康走了過來,用手輕輕遮掩口鼻,努力的控制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臉色也因此逼的通紅。
“你怎么了?”高堯康走近,小心翼翼的問道,紅衣對自己這個幺妹可是喜愛的緊,紫衣一直都是被保護(hù)起來的,紅衣要是知道自己這么晚了來西院和紫衣在這里說話,去趙楷那里亂說些什么,自己萬一被趙楷攆出去怎么辦。
想到這,高堯康打了一個冷顫,碩大的東京城,和自己玩得來的就那么幾個人,自己可不能被攆出去。
“紫衣見過,咳咳,見過衙內(nèi)。”高堯康胡思亂想的功夫,紫衣下了秋千搖椅,對著高堯康微微作揖行禮。
“啊?!备邎蚩祷剡^神來,隨意的擺了擺手“紫衣不用這么客氣,這么晚了,風(fēng)這么大,紫衣怎么一個人在這里?!?br/>
高堯康說完就后悔了,紫衣剛欲開口回答自己,就恰巧不巧的又腔進(jìn)了冷風(fēng),咳得更厲害了。
“咳咳咳~咳咳咳~”
作為風(fēng)月老手,情場浪子,高堯康這時應(yīng)該上前去為紫衣扶背,順便噓寒問暖一番,然后以天冷為借口,邀請紫衣去自己的房間秉燭夜談,讓后嗎,嘿嘿嘿~
然而高堯康礙著紅衣的威名卻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和接觸,高堯康可是親眼見過幾個下人因為采購花超了一貫錢被紅衣罵的生無可戀。
自那日起,高堯康便不敢去得罪紅衣了,看紅衣平日里性子很淡,看起來老成,訓(xùn)起人來簡直就是另一個人,讓人想想就不寒而栗。
紫衣好不容易不咳了,看著高堯康,歉意的道“紫衣最近身體不適,沖撞了衙內(nèi)?!?br/>
“本衙內(nèi)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是活潑的很,怎么過了幾個月變得和那些深閨小姐一樣了?!备邎蚩荡蛉さ?,相比于現(xiàn)在懂規(guī)矩的紫衣,高堯康還是覺得不懂規(guī)矩時的紫衣更討人喜歡。
“紫衣既然已經(jīng)入了鄆王府做事,就要懂規(guī)矩,不能讓人說鄆王府的人不懂規(guī)矩?!弊弦乱彩呛軣o奈,雖然紫衣也覺得這樣很拘束,可是紫衣不想給趙楷添麻煩,所以就拼命的學(xué)規(guī)矩,長時間的疲憊加上相思成疾,這才讓紫衣變得如今這一番憔悴模樣。
“這是你大姐要求你的吧?!备邎蚩岛茈S意的坐在了秋千搖椅上,這樣官方的話,七姐妹中除了紅衣也就白衣說的出來了,以紫衣的性格肯定是說不出來了。,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