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
掃完墓之后,魏子去孤兒院探望了下亞琳奶奶,給孩子們又買了些禮物。
然后魏子只是在徐然家中呆到下午,聊了會天,吃過姑媽親手做的飯菜,便帶著他的助理團隊再次去了機場連夜趕往羊城
倒是這次魏子走的時候,雖然掩飾的很好,但徐然能察覺到他的心情很沉重。
葛進輝跟徐然私下聊天說魏子跟萊爾曼分手的時候,已經(jīng)收到過一次警告,不用猜就知道是萊爾曼的父母可能已經(jīng)無法忍受不停地幫他擦屁股,并幫他維持形象這種事情,而且魏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有跳槽的想法。
假如一旦讓萊爾曼父親獲息了這些,如果這棵搖錢樹無法挽回,恐怕就會是瘋狂的打壓和詆毀,在將他的價值壓榨到極限后再打入萬丈深淵。
所以現(xiàn)在葛進輝已經(jīng)開始節(jié)制魏子的財務(wù)支出,限制他再大手大腳的亂花錢,以防備真到了那種地步以后,魏子連日子都過不下去。
徐然對此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路是魏子自己選的,含著淚也要走完,如果哪一天他真的厭倦退圈了,也許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蛻變。
魏子走后,徐然的生活又恢復(fù)了平靜的軌道。
這段時間徐然基本上都是四點一線。
自上次綁架事件過后,徐然的雷霆手段有些過激,但十分有效,立威震懾過后,也讓那些暗中盯著他的眼睛和伸出來的爪子都縮了回去。
因而過來之后,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意外事件發(fā)生。
那薛晴也沒有再來找徐然談及過十幾年前的那場舊案翻案的事。
也許是受小團隊內(nèi)訌與背叛的事情,以及涼葉之死的打擊,讓她有點心灰意冷,也意識到在那舊案相關(guān)的嘍羅們陸續(xù)消散之后,剩下的那些全都是實力強大的大鱷魚,她想要獵殺這些大鱷魚,就只有壯大自己的實力,依靠別人始終不靠譜。
因而現(xiàn)在薛晴便將心思全部放在事業(yè)上,打算賺更多的錢,建立更強的人脈關(guān)系,不斷的壯大自己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咖啡館的那個角落,靠窗邊桌上放著一頂女警戴的圓帽,一杯卡布奇諾擺在桌前,正冒著騰騰熱氣,一雙潔白柔嫩的手夾著一顆勺子在輕輕的均勻攪動幾下,然后端起咖啡湊到唇前輕抿一口,往上便標致的五觀輪廓與颯爽的英姿呈現(xiàn)。
在這位女警旁邊,薛晴隨意扎著馬尾,穿著一套肥瘦相宜,更能凸顯身材的休閑裝,她戴著一副眼鏡,盤著腿,視線落在放在腿上的一個資料夾上,在認真閱讀資料。
而在這張桌子的對面,徐然也是一身緊致的休閑裝,更顯高大挺拔的身材,筆直坐在椅子上就像一尊雕塑。
在徐然的眼前桌上,也放著一個資料夾,徐然一目十行看的非常快,很快就將那份資料看完。
合上資料夾,徐然見薛晴還在看資料,也沒有打擾她,便看向那位颯爽英氣的女警,道:“凌玲,你不是在妖妖零指揮中心上班么,怎么又接了這種案子著手調(diào)查,你別告訴我又換崗位了?”
“是啊,這次的案子可是我舅交給我負責的,所以我又暫時被調(diào)到經(jīng)偵部門!”
“你還真是換崗位就跟換衣服啊,如果我是你領(lǐng)導(dǎo),絕對會把你打發(fā)去當個小片警,省心?。 ?br/>
“哼,我好不容易折騰到了距離調(diào)到刑警大隊更近的位置,哪怕這個案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水落石出了,但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歷練,等資歷差不多了就能說服我媽了,所以我的理想快要實現(xiàn)了,請別給我潑冷水,讓我美一會兒”
薛晴聽到這俏皮的對話,卻是不由抬起頭來瞄了徐然和凌玲一眼,這才合上資料,道:“凌警官,其實關(guān)于原南河老市場的非法私募,以及騙貸案件,你這些調(diào)查資料上列的還算是比較詳細。
但就我私人觀點來看,史文毅看似是那些非法資金指向的受益源頭,但我猜測他應(yīng)該也是個背鍋的,就看你要查到哪種程度,不然我也不好配合你”
凌玲道:“自然還是要進行深挖一下的,薛姐當初因這件事受牽連,這也是還你清白的最佳時機,如果薛姐還有什么重要線索提供,就請直言”
薛晴看了面無表情的徐然一眼后,才道:“我在風毅公司的時候,曾經(jīng)無意中發(fā)現(xiàn)史文毅注冊過一個空殼公司,這家空殼公司沒什么業(yè)務(wù),但總會有一大筆資金入賬。
我曾經(jīng)好奇下就偷偷調(diào)查了下,發(fā)現(xiàn)這個空殼公司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將錢轉(zhuǎn)到一家山船科技公司的賬戶上,而這家山船科技公司同樣也是個空殼公司,他們每個月都會從澳洲進口一批價值極為昂貴的生物材料,然后再低價賣給猜氏公司”
聽了這個線索,凌玲眼前一亮,道:“我知道這個猜氏公司,這好像是一家從事生產(chǎn)抗生素類特效藥物原料的企業(yè),跟蔡氏醫(yī)藥有著十公緊密的合作關(guān)系,所以你是指”
后面的猜測凌玲沒有直接說出口,其實大家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蔡家的生物醫(yī)藥企業(yè)最初估計就是靠著這筆幾度被倒手轉(zhuǎn)移的黑錢而發(fā)展起來的。
凌玲沒再繼續(xù)問,薛晴只提供了這樣的線索后就沒有再說別的了,畢竟都過去好幾年了,再來翻這些陳年舊案,對她來說跟翻出十幾年前那場車禍爆炸案其實是一回事,蔡家這種大鱷魚根本不是她這類小蝦米能對付得了的。
只不過凌玲膽子大,而且她的家族背景也十分雄厚,現(xiàn)在她老爸凌健又坐上了七號的位子,位高權(quán)重,那么凌玲想去挖這些懸了多年未破的迷案,自然是沒有多大阻力的。
這次凌玲將徐然和薛晴同時約出來,還是起到了很大的幫助作用,因為徐然和薛晴對那舊市場中的情況都比較清楚,再加上薛晴手頭上掌握的一些資料對她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用處,還不如提供給凌玲,還能落下一份人情。
完了,凌玲對徐然道:“徐然,我這有個好消息是關(guān)于那南河舊市場的,你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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