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馬勇和趙慧,俞曉紅和張琪,兩對關系有點奇特的戀人在餐廳門前互道再見,爾后分頭行動。俞曉紅和張琪沿著大街慢慢向前走,夜色中的大街燈火闌珊,空氣中有一種慵懶的味道,讓人想到床,想到滑膩甜香的沐浴露,一切都袒露出夜的粉紅色的誘惑來,張琪走著,不住地扭臉愛慕地欣賞地看俞曉紅,心里在盤算著該怎樣出擊,他覺得不能就這么回家去睡覺,他得繼續(xù)干點什么才行,他跟俞曉紅接觸了這么久,他還什么都沒干哩!張琪盯著俞曉紅如天鵝般美麗修長的脖子看,十分的熱愛,他腦子里琢磨考慮著,想,如果今晚能夠得逞的話,或許應該先從這脖子下手?
俞曉紅一扭臉又看見了張琪目光炯炯如賊,打趣地說:“你老這么看我干什么?又覺得我像那什么易中天于丹之類的?我也應該上電視去使勁地侃?完了我也寫本書,我也從銀行往家搬個三五百萬的?”
張琪不由紅了臉,做賊心虛地把目光從俞曉紅的脖子上移了回來。他在俞曉紅面前老不自信,平時那種調(diào)侃和幽默都不見了,而變得笨嘴拙舌。他紅著臉不自然地笑,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那是跟你開玩笑。不過,曉紅,我今天對你又有了更深地認識。過去,我就覺得你漂亮,氣質(zhì)好,今天我發(fā)現(xiàn)你的內(nèi)在比你的外在更美,你大度,知識面廣,素質(zhì)好,還機智幽默,你不僵化你很睿智。我能跟你交朋友,我……我倍感榮幸?!?br/>
俞曉紅笑了起來,反過來調(diào)侃張琪:“張琪你怎么了?怎么你說話倒像個科長了?像是給我做總結評語,或者像是念我的悼詞,盡挑好的說了,還文縐縐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起碼初中畢業(yè)似地。你平時不這么說話啊!你平時那些幽默調(diào)侃灑脫都上哪去了?”
張琪更加地紅了臉,心里很是著急自己在關鍵時候掉鏈子,他一急,平時的幽默就冒出來了一點,說:“我也不知道。人家都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一見了你,我就……我就有文化了?!?br/>
俞曉紅不由被張琪的這句話逗的哈哈大笑。
張琪見有所斬獲,于是進一步行動,乘機挽起俞曉紅,親昵地說:“曉紅,咱們看電影去吧?去看那種通宵電影!”
俞曉紅的身子在張琪的臂彎里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她止住了笑,下意識地扭頭向后望去,遠處,人行道上,也是在燈火闌珊處,趙慧正挽著馬勇,兩人的背影親昵地沿大街慢慢走去。俞曉紅的神情冷淡了下來,淡淡地對張琪說:“我今天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了?!?br/>
張琪一怔,悻悻然,涼了下來,他松開俞曉紅,重又規(guī)矩地說:“那好,我送你回去?!?br/>
張琪訕訕地去攔出租車,訕訕地送俞曉紅回她姐姐家去,結束了今晚的行動。
馬勇和趙慧的行動卻進行的如火如荼。
在張琪送俞曉紅回去睡覺的時候,趙慧卻不讓馬勇回家睡覺,趙慧讓馬勇去她的家,而且不等馬勇表態(tài),也去攔下一輛出租車,拉著馬勇就上車駛?cè)?。進到家來,趙慧讓馬勇坐在沙發(fā)上,親手給他脫鞋,擰來熱毛巾讓他擦臉,同時沏來參茶讓他喝下,一切都在向馬勇顯示她冤枉了而向他賠禮致歉,柔聲地說:“馬勇,這兩天,你是不是生氣了?”
馬勇則像個大爺似地吊著個臉,仿佛還沉浸在憤然中,冷冷地說:“你說呢?”
趙慧更加地柔聲細語,柔聲中添加了撒嬌的嫵媚:“馬勇,你別生氣了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