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大威重新相識之后,克澤將草屋里里外外重新的打掃了一遍。
忙活了一天之后,在兩人一狼的幫助下,草屋已經(jīng)可以住人了。
看到這個場景,大威興奮的跑出去送來了一些果子,這熟悉的一幕讓克澤想到之前的生活。
那段時間是多么的美好啊。
只是可惜,那么多年過去了,一切都變了。
“大威,這是我的孩子,那天你看到過的。”
克澤說著就將身后的小男孩拉了出來,小男孩很明顯的害怕這大威,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這慫包的樣子讓克澤笑罵道:
“斯力,瞧瞧你這個慫樣,那是你大威叔叔。”
“不要,爸爸,我怕?!?br/>
斯力還是很怕,拼命的想要躲在克澤后面,但都被克澤強硬的擋了回去,到最后,斯力只能勉強的看著大威。
就算是這樣,已經(jīng)是斯力能做到的極限了,看著那大大的狼頭,他顫抖著說道:
“大威叔叔。”
大威聽到這話之后,高興壞了,雖然它不是很明白人類幼崽,但是看著這個小人,還是讓它想到了自己那些死去的孩子。
一種特別的感情就被大威傾注在斯力身上,它高興的跑了出去,不久之后抓回來一只瘦弱的兔子。
身后的克澤看見兔子,沒有皺起,有些疑惑。
“這兔子怎么那么瘦弱,這森林難道沒有獵物了嗎?”
大威聽不懂,但還是知道獵物的瘦弱的,嗚嗚一聲之后,帶著克澤來到埋葬狼群尸體的大坑。
當看見快將這個坑填滿的狼尸的時候,克澤內(nèi)心無比的震撼,伸出手默默的撫摸著大威的毛發(fā)。
兩個家庭的頂梁柱進行著無聲的互暖。
“大威,對不起,是我太慢回來了。”
“嗷嗚?。]關系。)”
悲傷的情緒靠著肢體就可以很好的傳達出去,并不需要語言的相通,那后面站著的斯力,看見坑中的一幕之后。
對于這位大威叔叔的感情一下子就轉變了,走到大威身邊,用著小手輕輕的拍著狼身。
這細小的動作讓大威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了斯力的動作之后,再一次興奮的長嘯。
那么多年過去了,他們的生活好像可以回到正軌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林中出現(xiàn)了許多的狼嘯聲。
這熟悉的一幕讓克澤回憶起曾經(jīng)幫大威掙過狼王的一幕,看向大威的時候,它也剛好看了過來。
“哈哈哈,大威,看來我們又要進行一次并肩作戰(zhàn)了,這些狼敢挑戰(zhàn)你狼王的威名,我們必須讓它們好看!”
“嗷嗚!”
熟悉的并肩作戰(zhàn)讓一人一狼燃起了斗志,目的達成了一致,克澤走進草屋,將之前的武器拿了出來。
揮舞一番之后,滿意的綁在背后,看著斯力叮囑道:
“我和你大威叔叔出去辦點事,你自己在家里小心。”
“嗯,爸爸和大威叔叔要小心?!?br/>
“好?!?br/>
“嗷嗚嗷嗚?!?br/>
這一刻,時間就像是回到7年前。
沒錯,距離上次分別已經(jīng)過去7年了,克澤也不再是曾經(jīng)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武小伙子了。
這比西西森林帶給了克澤一些考驗,樹木變得更加的茂密,讓人難以下腳。
走了許久之后。
迎面走來了一頭狼,這只狼的毛發(fā)已經(jīng)快要掉光了,一副慘遭折磨的樣子,一只眼睛猩紅一片。
而另一只滿是灰白,雖然沒有大威那么強壯。
但是大威的年齡都不知道多大了,克澤擔憂大威的戰(zhàn)斗力可能不如之前那么勇猛。
異瞳的狼看著大威和克澤,嘴角不停的流著口水。
“大威,這只狼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沒有辦法收復,我們殺了它!”
“嗷?。ê?。)”
面對危險,克澤將柴刀拔了出來,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問題,他的刀鈍了!
“壞了,這個刀可能沒有辦法劃破它的皮啊?!?br/>
太久沒有進行打獵,克澤都遺忘了很多之前的謹慎,而在危險的時候,這種失誤是致命的!
不等克澤有太多懊悔的時間,異瞳狼直接沖了過來。
大威強壯的身體依舊靈敏,歲月在它的身上還是留情了,不一會,大威就將這種異瞳狼按在地上。
這一刻,克澤掂量了手中的刀,瞄準了狼腰,奮力的砍了下去。
但刀太鈍了,還生銹,只能將異瞳狼的皮毛破開。
這種疼痛激發(fā)了異瞳狼的狂性,讓本就失去理智的它以傷換傷,將大威硬生生的逼退了。
逃脫控制的異瞳狼盯上了偷襲它的克澤,不管不顧的向克澤襲來。
一時間,克澤壓力大增,大威見此十分心急,連忙攔住沖向克澤的狼。
但是這只狼不和大威正面接觸,只向克澤發(fā)起進攻。
俗話說:“久守必失?!?br/>
在某一刻,克澤被狼的牙齒刮到了手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克澤忍不住的齜牙咧嘴。
受傷的右臂讓克澤握不住刀,只能換成左手握刀,但是刀太鈍了,加上他左手的力量沒有右手大。
這就讓這把刀變成了木棍一樣,無法在異瞳狼身上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而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大威唯一的小弟,瘦狼出現(xiàn)了。
一出現(xiàn)就將異瞳狼撲倒,兩只狼死死的撕咬在了一起。
不久之后,在大威和瘦狼的幫助下,異瞳狼死了。
但是瘦狼渾身是傷,看到克澤的時候疑惑的聳動著鼻子,片刻后確定身份后,扭著屁股離開了。
是老大的熟人回來了。
另一邊的克澤也只好先回去處理傷口。
當克澤和大威渾身是血的出現(xiàn)在草屋時,屋內(nèi)一直趴在窗邊的斯力擔憂的跑了出來。
滿是哭腔的說道:
“爸爸,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打獵嘛,受傷很正常的啊?!?br/>
大威人性化的垂下狼首,輕輕的頂了一下斯力,一人一狼默契的配合讓斯力擔憂的心放了下來。
不過看到克澤流血的場面后,斯力認真的說道:
“爸爸,我也要打獵!”
這話讓克澤一愣,隨后摸著斯力的頭用力的搓亂他的頭發(fā),哈哈大笑道:
“那明天開始訓練的話,不要說苦啊?!?br/>
“嗯,我不怕苦!”
另一邊。
瘦狼不停的撞著樹林,就像是發(fā)狂了一樣,這一幕,風祀早有預料。
當看到那異瞳狼的時候 ,風祀就明白這只狼身上帶著很多很多的病毒!
而現(xiàn)在,瘦狼被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