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散去,云生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的胖子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br/>
胖子嘴角已氤出一絲血絲。云生不禁腹誹這燃一下手比自己還狠,為出鞘的一劍便把這幾百斤的胖子打出了內(nèi)出血。
再說那胖子,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卻還是不肯回答云生,反而頗為倔強:“老子就不告訴你,你殺了老子,老子也不告訴你?!?br/>
云生輕聲一笑:“有點意思?!?br/>
而在此時,云生與燃一一再傷人,校場中許多人已經(jīng)開始怒目而視,紛紛指責(zé)質(zhì)問二人是何人,甚至有幾人躍躍欲試,集結(jié)著欲要用以多勝少的法子,將云生與燃一擒住。
校場中的人漸漸將云生與燃一還有胖子鍋爐幾人圍在了中間。燃一無動于衷,云生毫不驚懼。
那些人對燃一的身手畏懼,又見云生身材清瘦嬌小似乎風(fēng)吹就要倒一般的模樣,眼中的狠利與威脅卻是另眾人心中有所顧忌。
而就在此時僵持不下之時,聽得人墻外圍有人呼喝:“什么時辰了,不訓(xùn)練在干什么!??!”
話音方落,人墻便出現(xiàn)一道缺口,而后便見到昨日那位影莊的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方虎,與張遼二人與幾名長安府中護衛(wèi)接連現(xiàn)身。
幾人一看場中情景,張遼慌張上前,上下打量云生一番:“皇……主子您無礙吧?”
云生淺笑顏顏,搖了搖頭。
張遼再看地上跪著那一個滿嘴是血還嗚咽著的人,再看一個肉球一般的胖子,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而自家皇子妃淡然淺笑,衣衫灰塵未沾,身旁燃一公子也是發(fā)絲未亂的神情。
當(dāng)即一想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主……”張遼還欲再言。云生卻一手輕抬止住了。
她又低眸看向地上的胖子:“你叫什么名字?!?br/>
這一次,胖子未再倔強,而是痛痛快快的說:“鄧仁。”
云生聽了輕笑,這兩個一個鍋爐,一個瞪人。
云生笑問:“怎么這會兒你又愿意說了,若早些說出來便免受這些皮肉之苦了?!?br/>
胖子依舊趴在地上,卻是悶聲回道:“方才不知你們是何人,現(xiàn)下既知你們是自己人,便不需再隱瞞?!?br/>
云生蹲下身,輕拍了拍鄧仁的肩旁:“你很好,懂得保密意識?!?br/>
鄧仁未想到云生會夸贊他,當(dāng)即也來了精神,強撐著爬起身,坐了起來。
但接下來云生卻又道:“但你應(yīng)變能力太差,只知眼前看到之事,卻不想若我二人是敵人,又如何會如此大搖大擺的進了校場?!?br/>
鄧仁想了想,認(rèn)為云生說的有道理,于是毫不吝嗇的點了點頭:“屬下受教了?!?br/>
云生一笑站起身:“知錯既認(rèn)便是好的,鑒你是觸犯,扣除一月銀餉張長記性罷?!?br/>
“?。俊编嚾实淖?,長得能吞下個雞蛋。
怎么前頭剛夸完,這會兒就扣了銀餉……
云生淡然一笑,張遼瞪了一眼方虎,方虎便去瞪著鄧仁:“還不快謝主子輕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