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消嚴臻的懷疑,梁階又將岑和霜晾在了酒店。
他每天全身心地陪著嚴臻母女,興致很高,就連嚴臻都累到體力不支,睡過了頭。
梁階給梁若編辮子。
嚴臻忙著化妝,找衣服,很慌亂。
“不用著急,慢慢來?!绷弘A輕笑一聲。
“不是三點就要開園了嗎?”
“我們的票不用排隊?!?br/>
在她這里,梁階就是能安排好所有棘手的事情,也會安靜地給女兒編漂亮的小辮子。
梁若去照鏡子,梁階收起她的發(fā)卡盒子,手機震動了下,他打開看了眼。
對他的一舉一動,嚴臻都十分關注。
“怎么了嗎?”
梁階起身,“司機說車子出了問題?!?br/>
“是壞了嗎?”
“不清楚?!?br/>
看上去真像是這么回事,嚴臻寬慰他,“不然我們今天就不過去了,不用勉強?!?br/>
梁階態(tài)度冷淡。
“我先去看看什么情況,等我回來?!?br/>
的確是司機發(fā)來的消息,梁階沒察覺什么,可打開房門,岑和霜卻出現(xiàn)在門外。
一墻之隔。
嚴臻就在里面,她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
在岑和霜開口說話前,梁階提著她的胳膊,將人拉走。
門外的腳步重了些,嚴臻疑惑地看去一眼,梁若過來扒著她的腰,拽了拽衣角,“媽媽,爸爸去哪里了?”
“樓下?!?br/>
“那我也要去!”
梁若踩著小碎步跑出去,嚴臻喊了聲,“你跑慢點,爸爸剛走,能跟上?!?br/>
跑出門看到的卻是梁階的背影。
不僅是他。
他還拉著一個女人。
小孩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是爸爸,她要追過去。
*
找了個空房間。
梁階將岑和霜帶進去,他怒火高漲,這正是她想要的,這樣一來,他總該趕她走了吧?
還能順便給他添堵,一舉兩得。
“誰讓你過來的?”
岑和霜上去抱著他,手指在他身上摸索著,腔調柔軟纏綿,“怎么,害怕被嚴小姐看到,還是被你女兒?”
梁階掐著她的手腕,“別太得寸進尺?!?br/>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喜歡我了嗎?”
“自作多情。”
她用唇瓣蹭著梁階的下巴,“我是自作多情,你就是真情流露,不然也不會讓我留在這里了?!?br/>
梁階無話可說,她又一腔委屈的,“可是為什么讓我留下,又不管我?”
“不方便?!?br/>
他竟然會解釋,不是直接讓岑和霜滾蛋。
岑和霜壓下淡淡的錯愕,“那現(xiàn)在方便嗎?”
“嚴臻就在三零六,你找死嗎?”
距離他們這間房太近。
岑和霜才不管這些,她手指往下游,還沒得逞,便被梁階一把拽住,他沒那么瘋癲,什么時候該放縱該收斂,他有分寸,“好好待著,今晚去看你。”
“不要。”
她才不稀罕他去看她,她都這樣沒規(guī)矩了,他竟也不嫌煩。
梁階正要說些什么,門外忽然響徹梁若的小奶音,夾雜著些哭腔,“爸爸,爸爸——”
女兒在找他。
梁階要出去,岑和霜拉著他,“她哭你就心疼,我哭你心不心疼?”
女兒是他的底線。
他扒開岑和霜的手推了一把,沉聲呵斥,“讓開。”
剛要出去。
嚴臻卻突然過來。
隔著門,嚴臻抱起梁若,輕聲哄她,“怎么了,哭什么,沒找到爸爸嗎?”
“爸爸不見了,”梁若抽泣著,話說得模糊不清,“……跟一個姐姐進房間了?!?br/>
“姐姐?”
酒店的隔音不算好,門外在說什么,門內(nèi)的人聽得很清楚。
岑和霜有些幸災樂禍,“這下完了,你女兒看到我們了?!?br/>
梁階繃著下巴,卻沒有過于緊張。
他一貫如此。
天塌了,也無關緊要似的,情況這樣嚴峻,他卻朝著岑和霜勾了下唇,“過來?!?br/>
這下?lián)Q岑和霜不淡定。
見她不動,梁階一步步靠近,眼神壓迫著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敲門聲響起。
這次是真的。
“梁階,你在里面嗎?”
岑和霜喉嚨干澀,“門沒鎖。”
“哦,那又怎么樣?”
“你真不怕?”
梁階彎腰覆在她耳邊恐嚇她,“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里面沒動靜,嚴臻抱著哭泣的女兒,有些著急,岑和霜看向門口,聽到嚴臻又問:“請問里面有人嗎?”
岑和霜心跳加速,凝視著梁階,“……來不及了?!?br/>
下一秒,門把手扭動了下,門被嚴臻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