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茹在街上詢問了一下,京師之中的百姓們沒有人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們也都感覺到非常奇怪,但……真的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柳念茹皺了皺眉……這么大的陣仗,是要干什么啊……
能在京師做出這等動作的,除了皇帝,也就段白嵐了,但柳念茹是知道段白嵐的,肯定不是他,所以……這動靜就只能是皇帝那邊搞出來的了。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皇帝到底要做什么,但是這種全城戒嚴的狀態(tài)……難不成是昨天晚上皇帝遇襲了刺客沒抓到?
這事可說不準,但是目前既然沒有什么消息,柳念茹也不多想,這件事情說不定等段白嵐回來就有答案了呢?于是柳念茹溜達溜達就回府了。
在柳念茹回定王府的路上,可以看到有來往的士兵要求搜身,不過或許是因為柳念茹身上的服飾料子看起來就不錯,所以并沒有那些不長眼的士兵來站到她面前要求搜身。
有一個婦人懷里抱著的玉盒被搜了出來,然后這個人就被那些士兵給帶走了。
看到這一幕的柳念茹沉了沉眸子,玉盒……難不成,皇宮這是失竊了嗎?之所以沒有貼告示,難不成是因為皇帝嫌丟臉?所以才只下令全城戒嚴搜索,但是并沒有相關的消息流露出來。柳念茹越想越覺得可能,皇帝被刺殺什么的還是會有告示的,所以……這件事極有可能啊。
柳念茹回到定王府的時候,段白嵐還沒有回來,所以柳念茹先去了柳若若的房里一趟,看了看柳若若。
柳若若還是之前的樣子,雙目緊閉,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不哭不鬧的,甚至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來應該是做了一個美夢。
柳念茹并沒在柳若若的房間呆多久,段白嵐就回來了,有下人來稟報,柳念茹應了一聲就離開了柳若若的房間。
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孵出來的那只小鳥帶上了,這只鳥就先給段白嵐吧,柳若若孵那只鳥剛剛有一絲裂縫,估計還要一兩天才能孵化出來,而柳若若明天才能醒來,估計時間也差不多。
“我要帶你去見他了。”柳若若把孵化出來的小鳥捧在了手上,逗弄了一下才出門去找段白嵐。
小鳥“嘰嘰”了兩聲,柳念茹也聽不懂,姑且把這叫聲當成小鳥要見段白嵐了比較開心。
段白嵐房間。
“你這是……養(yǎng)了一只鳥?”段白嵐看到柳念茹,本來在嘴角牽了一絲微笑,但是看見柳念茹手中的小鳥兒時,變成了一種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怎么不知道這鳥柳念茹什么時候養(yǎng)的……
“哈哈,算是吧?!绷钊阈α诵Γf道。然后把手遞過去,讓段白嵐接住小鳥,“這只鳥明天跟你一天,后天再還我?!?br/>
“為什么?”段白嵐有些不解,自己并不是很喜歡身邊跟著……嗯,一只鳥,“我跟你這只鳥又不熟,你要是讓它跟著我,明天再跑了怎么辦?”
“你就放心好了,它不會跑的?!绷钊愕?,然后成功的把小鳥交到了段白嵐的手里,“總之,這只小鳥就交給你照顧了。”
“行吧……”段白嵐道。
柳念茹笑了笑,而后問道,“你找我過來是什么事情啊?”
段白嵐正準備開口,可柳念茹又繼續(xù)問道,“是不是皇宮失竊了呀?我今天送完你以后看見好幾隊巡邏的士兵,于是我就跟著去看了一下,京師的城門已經關閉了,不過告示欄并沒有張貼任何新的告示。”
柳念茹把今天早上自己出去查探到的消息全部告訴了段白嵐,雖然并沒有得到特別有用的消息……
段白嵐點了點頭,然后垂下眸子思考了一會兒,市井之內的消息他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聽柳念茹這么一說,再加上之前自己在宮中的見聞,段白嵐很容易就能猜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今日早朝的時候,負責國庫的那位大人沒有上朝,而且皇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昨天晚上應該是國庫里丟了東西。”段白嵐說道,“不過應該并不是什么特別貴重的物品?!碑吘够实劭雌饋砜刹⒉恢?。
“嗯?”柳念茹挑了挑眉,“國庫失竊?誰沒事,膽子那么大,國庫都敢偷?!?br/>
“不知道啊?!倍伟讔剐α诵卮鸬馈?br/>
“對了對了?!绷钊阃蝗幌肫饋?,“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一隊士兵把拿著玉盒的人帶走了?!?br/>
“玉盒……”段白嵐念叨了一下,隨后說道,“丟的東西可能是藥材之類的,國庫的玉盒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玉盒,那可都是特制的?!?br/>
“藥材……估計是什么人受了重傷,沒辦法了吧?!绷钊阏f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就沒有他們什么事了,還以為會是什么大事呢,這就不用給予這件事情太多的關注度了。
段白嵐笑了笑,對柳念茹的態(tài)度不予置否。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柳念茹問道,這也并不是什么事,甚至和他們沒有太大的關系。
“我也是聽完你說的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原貌的,本來還以為玉皇帝那邊有什么動作呢,現(xiàn)在看來也沒什么需要擔心的了?!倍伟讔拐f道,看來這皇宮的守衛(wèi)確實不怎么樣啊,這次居然連國庫都能失竊。
……
某醫(yī)館。
戴叔正在給一個病人看病,就有一隊士兵闖了進來,帶頭的那個人揮了揮手,“給我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br/>
“你們……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啊?”戴叔見到這些人,心里突然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預
感。
“你不用太擔心,只有你沒做過不該做的事情,我們不會把你帶走的?!蹦侨似沉舜魇逡谎?,并不帶什么感情的說道。
“你總得告訴我你們要找什么東西吧,我這里有些藥材還是挺珍貴的……”戴叔皺著眉頭說道,他平常和這些人打過交道的,所以并不是不相識,還有一些人經常會在他這里看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