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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美鮑歐洲 這里面說不定裝著古滇國遺寶

    “這里面說不定裝著古滇國遺寶……”猴子直勾勾的盯著陶罐,兩眼放光。

    楊帆白了他一眼,啞然道:“你見過那個朝代的珠寶放夜壺里的?”

    “老頭子??!他就經(jīng)常把值錢的物件藏在一其貌不揚的土罐里”猴子反駁道。

    寥寥數(shù)語間,原本頗為沉重的陶罐,驟然變得輕盈了許多。

    就在楊帆驚詫時,陶罐內(nèi)部開始發(fā)出陣陣宛如心跳的悶響,深沉而悠長。

    被突然起來得異變嚇得魂不守舍的楊帆,出于本能驀地將陶罐拋了出去。

    映著清脆碎裂聲,陶罐墜落在石刻雕紋一角,頃刻間,四分五裂。

    殘肢斷臂摻雜在粘稠的膿液,散落一地。

    鮮紅的血肉、骨骼,似并沒有受到時間侵蝕,淋漓分明,猶如剛從奴隸身上刨割下來。

    膿液順著石刻本身的坡度,肆意流淌,令人作嘔。

    隨著膿液的蔓延,開始顯露出寄生在膿液中的黢黑螢蟲。

    只只螢蟲如米粒般渺小,數(shù)目之多,近乎掩蓋膿液本身的顏色。

    楊帆渾身汗毛聳立,煩悶難忍,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小蟲吸引去。

    本能地恐懼是烙印在意識深處的存在,就例如密集的蟲群、尖銳的針芒、腐爛的尸體等等,當(dāng)人看到這些時,都會不約而同的產(chǎn)生,不同程度的惡心、煩躁、甚至是暴戾。

    而楊帆正處于這種狀態(tài)中,身體各處變得瘙癢難耐,大片大片的浮腫接連出現(xiàn)。

    “??!”

    楊帆再無法控制壓抑,大喊一聲,猛地沖進(jìn)膿液之中,拼命踩跺著黑螢蟲。

    “都死!都死!都死!”

    每一次踐踏都會讓混雜在膿液中的殘肢碎肉,四處滾落。一只失去手掌的臂膀,關(guān)節(jié)反折,被楊帆踢飛出數(shù)米遠(yuǎn),恰巧落在兩幅截然不同的石刻正中央。

    猴子見楊帆體內(nèi)潛伏已久的巫毒發(fā)作,一時間也手足無措。

    倏然間,他想起臨行前,周士印在臨出發(fā)前,單獨給自己說過的話。

    “還不道最后關(guān)頭,決不能用……”猴子權(quán)衡利弊,再看向猙獰痛哭的楊帆,迅速否定了腦海中浮現(xiàn)的念頭。

    “救……命……”

    屋漏偏風(fēng),猴子左右為難之際,鴻溝上,阿力手臂箍住吳楠脖頸,正用力向后拖。

    縱然吳楠此時已經(jīng)心性蛻變的頗為堅韌,但畢竟少經(jīng)危難,此時咽喉被人扼住,頓時慌張失措,只顧得求救。

    左右維艱之際,胡教授徒然出現(xiàn)在阿力身后,用拳頭猛地夯砸在對方枕骨與脊椎交匯處。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阿力,怎能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結(jié)實挨了這一下,登時眼冒金星,天旋地轉(zhuǎn),頭一歪,栽倒在地。

    “師傅,他們怎么辦?”

    裝瘋賣傻的蘇明,惺惺地站起身,輕蔑的看向鴻溝下,神色傲然的問道。

    “兩只土老鼠而已,不用在意,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尋找祭壇的準(zhǔn)確位置”既已撕破臉皮,胡南谷再沒必要偽裝成迂腐的學(xué)者,法令深陷的面容上狡黠、陰險自然流露。

    如果說胡南谷心思縝密,老謀深算能騙過楊帆師傅,倒也情有可原。

    這蘇明年紀(jì)與楊帆猴子相仿,竟也心機城府如此之深,匪夷所思。

    二十年前,那時的胡南谷,不,應(yīng)該稱他鬼手胡四,還是長沙土夫子中一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

    在南北兩派的紛爭中,渾水摸魚,撈盡油水。

    在那場曾轟動一時的較量中,身陷闖王墓,九死一生,卻因禍得福,幸得幾件奇珍異寶。

    靠著這幾件奇珍作底,在古董行當(dāng)逐漸混得風(fēng)生水起,賺得是盆滿鍋滿。

    酒色財氣,無一不沾,無一不精。

    福禍相依,這胡四囂張跋扈的行事做派,結(jié)怨下不少仇家。黑市中,有人話重金買他兩條腿。

    如果不是早得道消息,恐怕就跟大宅子一同葬身火海之中。

    僥幸活下來的胡四蓋頭換面,重金疏通打點,撈得一個教授的頭銜。并以此掩人耳目,已考古勘察的名義,盜取古墓。

    至于蘇明更是賊鼠一窩,本是街頭地痞小頭目,后被胡南谷收養(yǎng),時常綁著他打些下手,坑蒙拐騙精通無比。

    縱使猴子腦筋再直,也看得出胡教授與蘇明并非善類,而他們師徒早已經(jīng)掉入了設(shè)計好的圈套之中。

    “把小楠放下!”

    猴子竭盡全力將瘋魔的楊帆拉出膿液,雙手縛住楊帆雙臂,再無分身去顧忌吳楠,只能逞嘴上英雄。

    “那個誰,對了,我記得你是叫猴子是吧。”蘇明從口袋中取出打火機,反復(fù)打著:“我看你真是猴頭豬腦,這一路上我就沒聽你是說過一句有任何智商可言的話,實在令人惡心”

    自大狂妄的蘇明每逢說話,都要習(xí)慣性的以‘我’為出發(fā)點。正是這個難以克服的惡習(xí),才讓他才不得不裝扮成沉默寡言的蘇明。

    “同為地下討生活的,我真為你們感到悲哀,活著也沒什么意思……”蘇明話說一半驟然將燃燒著地打火機,準(zhǔn)確無誤地丟進(jìn)了膿液之中。

    欲火既燃的的膿液散發(fā)真真真焦臭,連帶著石刻脈絡(luò)夾縫中那些殘留的淤泥,一同燃燒起來。

    飄揚的火苗轉(zhuǎn)瞬間便引燃了鬾柏低垂的下端枝葉,茂密樹冠化作一柄巨大得火海蒲扇。

    看著即將被濃煙吞沒的楊帆兩人,蘇明心滿意足的跟隨著胡南谷轉(zhuǎn)身離開。

    雖然他的作法引得胡南谷有些不滿,但這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惡趣味之一,他想要驗證所為的手足情深,在滔天火海之前,到底有多脆弱。

    鴻溝雖陡,但單憑一人也是能上得來,如若再加上負(fù)累,那斷然沒有攀爬的希望。

    濃煙四溢,猴子不得不暫將楊帆擊暈,將他背起,手腳并用的向上攀登。

    “楊帆,你可要撐住啊,老頭子還等著你呢”猴子耳畔聽見楊帆呼吸越來越微弱,自語道。

    上山容易下山難,每次等猴子爬到陡坡三分之二的位置時,腳下的沙石就開始傾落,功虧于潰。

    這刺鼻的焦臭熏得猴子頭昏腦漲,四肢開始變得乏力,腳下一時不穩(wěn),踉蹌倒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