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鄭澤允,只覺得腦子發(fā)懵,想起什么?我能想起什么呀?我跟東索老板見面的次數(shù)都是有限的,結(jié)仇更是不可能了。
除非……
我驀地想起跟大豐集團(tuán)的合作,上次除了張家明,東索集團(tuán)是最有可能拿下那個項目的合作的,只因我手里有地皮契?約,所以才……可這也不至于讓他對我這樣吧?
見我不說話,鄭澤允冷笑:“你是不是在想跟大豐集團(tuán)合作的事情?”
他又知道?
我躲掉他掐住我下巴的手,后退一步問道:“難道不是因為那次的合作嗎?”
“果然……”鄭澤允冷笑,“你這個女人的頭腦簡單到跟蠢蛋肩并肩?!?br/>
告訴我真相的同時,他還不忘羞辱我一下。
“那次的合作不過是個開端,畢竟競標(biāo)的強(qiáng)強(qiáng)對手是張家明,被你弄走了合作也不是個
巧合,拋去他在鄭氏集團(tuán)排擠,張家明為什么要那么努力的要脫離鄭氏集團(tuán)?想進(jìn)去的人可是擠都擠不進(jìn)去的?!?br/>
鄭澤允的眼底泛著一股高深莫測的光澤,在他的話語中,我突然想到了張碧柔的反常,眉心一皺,忍不住發(fā)問:“你的意思是……張家明想單飛?”
先是脫離鄭氏集團(tuán),張碧柔又在檔案室找資料,而張家明又出差等等……所以,他其實在暗中計劃著什么?
“東索老板劉秋陽有意幫他?”我很難想象張家明是怎么說動?xùn)|索老板跟他聯(lián)手的,除非張家明手里有什么他窺視已久的東西,不然……誰也不敢冒著跟鄭氏集團(tuán)做對的危險。
鄭澤允嘴角一邊上揚(yáng),“鄭氏集團(tuán)歷年來,在張家明手底下簽?約的合作不在少數(shù),哪怕十幾個合作的資料,便足夠張家明翻身,而劉秋陽幫他的目的……也不過是利用他而已。”
難怪那個眼鏡男敢有那么大的膽子跟鄭澤允做對,想必也收了不少的好處費(fèi)吧?看來……是我把張碧柔和張家明想的太簡單了。
所以呢?
我得意的看向鄭澤允,總算被我抓到了把柄了吧?
“鄭總的意思是要我扳倒張家明?”呵呵,你鄭澤允也有求到我一天?欺負(fù)了我這么久,也敢我奪主權(quán)了吧?
然而……
得意不過三秒,鄭澤允對我鄙夷的一笑,說:“他那情?人在你們冬日公司做什么我不管,我鄭氏集團(tuán)的資料怎么能說被帶走就帶走的道理?同時,你這個女人要把心態(tài)擺正了,你記住,我這么做也是在幫你,你難道這么快就忘了你那渣男老公跟人上?床的場景了?要不要我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給你補(bǔ)補(bǔ)?”
混蛋!人渣!
我咬牙,比起張家明的卑鄙,鄭澤允也好不到哪去!
“你要我怎么做?”對于這個男人,我不想再說一句多余的話,那樣只會被他看作我智商低。
“在東索集團(tuán)跟張家明聯(lián)手時,你把資料找到并掉包,其余的我來做?!?br/>
聽著他的話,我忍不住一笑,“鄭總,您這胃口倒是不小?!?br/>
他是想吞并東索集團(tuán)吧?也難怪,東索集團(tuán)這幾年一直都不怎么景氣,鄭澤允本來也沒動什么心思,現(xiàn)在東索集團(tuán)這樣了,是等于給了鄭澤允一個吞并的理由。
“我從中能獲得什么好處?”我看著他,這才是我想要的不是嗎?
鄭澤允斜睨了我一眼,揚(yáng)起下巴輕嘆:“如果我不嫌棄你笨的情況下,我或許會考慮聘用你來接手東索集團(tuán)的總裁位子?!?br/>
“好?!蔽覞M意的一笑,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頭到尾……好像鄭澤允一直在幫我吧?他那么厲害,明明可以自己搞定的事情,卻要我來做。
為什么……我會有一種鄭澤允要把公司塞到我手里的感覺呢?也許他是想進(jìn)一步的羞辱我也說不定,畢竟……他哪有那么好心幫我?笑話我還來不及呢!
嘀鈴鈴――
就在我神游間,我的電話鈴聲響了,拿出電話接通,那邊立刻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以及瑩瑩的呼救。
“姐姐,我在殤毒酒吧被人欺負(fù)了,你快來……啊……混蛋!”
電話里傳來一陣酒瓶子散落地上摔碎的聲音,隨即便是電話的忙音。
我拿著電話,來不及多想,連忙沖出房間,按下了電梯,并一遍遍的打電話給瑩瑩。
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她不是在我家里嗎?我爸怎么放心讓她出門了呢?一定她?;ㄕ序_過我爸才……
看著電梯緩慢的升起,我急的差點直跺腳,這可怎么辦呀?千萬別出事才好?。?br/>
“怎么了?”鄭澤允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跟我說話,或許他良心發(fā)現(xiàn)了,看到我真的著急了吧?
叮――
電梯來了,我連忙上去,鄭澤允緊隨進(jìn)來,再次追問我怎么了。
我咬牙,一想到電話那邊可怕的聲音,突然覺得鄭澤允就是我生命中的救命稻草。
于是,我看著他,突然放下了架子:“我妹妹在酒吧好像遇到危險了,你能送我過去嗎?”
其實,我的話中滿滿都是套路,我就不信鄭澤允把我送到酒吧會看著我獨自進(jìn)去?前提是……我還說了有危險。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電梯下降,但如我所愿,他送我去了酒吧,而且……車開的也很快。
但到了酒吧門口,我下車便等他一同進(jìn)去,誰知……他竟然給我來了句:“干嘛?你等人?再這么耗下去,你妹妹要被人打死了?!?br/>
我:“……”
他不幫忙的?他是什么人呀?他明明知道里面很危險,就這么看著我進(jìn)去,然后也幫一下?
我呸!
我收回那句他是我生命中的救命稻草!
他就是個愛看人熱鬧的狗尾巴草!
我咬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頭便沖勁了酒吧,一樓是舞池,沒有鬧?事的跡象,所以我直奔二樓。
我挨個包廂尋找著瑩瑩的身影,但愿我沒有來的太晚!
終于,在一個開著門的包廂外,我看到了瑩瑩的身影,此刻,她正被一個彪形大漢摟在懷里灌酒,表情看上去極其的痛苦。
“住手!混蛋!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