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山賊湊近望著玲瓏兒,這次是真的流出了口水,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玲瓏兒,毫無忌憚。
不光是他,其他一干山賊也是如此,就連一直以文質彬彬著稱的二當家此時也是心中躁動。
“真是人間尤物啊。”二當家扇著折扇贊嘆道。
玲瓏兒望了他一眼,露出鄙夷的神色道:“人模狗樣而已,當個山賊卻沒有山賊的樣子,你說你多失敗?!?br/>
二當家并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小姐教訓的是?!?br/>
玲瓏兒沒有領情,反而說道:“這不就是豬鼻子插蔥——裝大象嗎?”
二當家的臉色變了變,好脾氣也是有限度的,玲瓏兒的話幾乎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一旁的干瘦山賊立即怒道:“你敢如此說我二哥,活膩了嗎?”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br/>
“你?!备墒萆劫\腰子都快氣爆了,他雖然比一般人矮小干瘦一些,但自己已經(jīng)而立之年,卻被當做小孩子,這是奇恥大辱。
“你信不信我立馬把你就地正法,我們這些兄弟可個個都如饑似渴?!备墒菽凶硬粦押靡獾耐岘噧海请p賊眉鼠眼一直停留在玲瓏兒的敏感部位。
“就憑你這小屁孩,我最多打兩下屁股而已?!绷岘噧貉劾锍錆M了戲虐的神色。
“你找死!”干瘦山賊暴怒,手中大刀就欲出手。
二當家卻是攔住對他輕聲說道:“小心,她可不是善類?!?br/>
干瘦山賊哪里聽得進去,直接沖向玲瓏兒,大刀直接朝著玲瓏兒的面門劈去。
玲瓏兒臉色一凝,手中長劍一聲劍鳴,直接出鞘刺向干瘦山賊。
干瘦山賊大驚失色,沒想到眼前這禍國殃民的美女子竟是個練家子,最讓他失色的是對方竟然無視他的攻擊,轉而進行反擊。
干瘦山賊大驚失色之后便是暴怒,肝膽欲裂般的暴怒,這是對他的侮辱甚至是羞辱,根本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他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即便對方是一個美人,那也要付出代價。
大刀改變方向避過長劍的襲來,轉而橫劈向玲瓏兒的腰間,這要是一刀落實,后果便是一刀兩斷。
玲瓏兒腳下用力,輕點地面,直接騰空而起,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擊。
“還不錯,會那么兩下子。”玲瓏兒站在一旁的木架子上笑望著干瘦山賊。
干瘦山賊還要出手,卻是被一旁一直觀戰(zhàn)的二當家給攔住了。
“二哥,別攔我,我要將她碎尸萬段。”干瘦男子的怒氣依然未消。
“你打不過她。”二當家平靜的說道。
干瘦山賊望了望二當家,不可思議的說道:“我打不過她?”
“二哥什么時候對你說過假話。”二當家的臉上浮起一絲波瀾。
而那山賊老大也是開口道:“老三,你二哥說的沒錯,這女子不是尋常人。”
干瘦山賊氣得渾身顫抖,低著頭,良久將頭抬起,指著玲瓏兒說道:“今日就放過你一馬,完全是看在我大哥和二哥的面子上。”
“真是小孩子,感覺你越來越好玩了?!?br/>
干瘦山賊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當山賊這么多年,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調戲,而且是被一個美的傾城的年輕女子調戲的。
“你不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就說你怎么敢獨自一人進來?!倍敿业难劬﹂W耀著,玲瓏兒在他心里更上一層樓。
“你們不是要錢嗎,錢在這里,放人?!?br/>
“急什么,這么著急干嘛,這才剛進來,不坐坐嗎?!倍敿乙娏岘噧喊逯?,不由說道,“好我就帶你去看看縣丞大人,這樣也能讓你安心?!?br/>
一行人走到寨子里面,寨子里的婦人小孩老人都對玲瓏兒指指點點。
有嫉妒羨慕恨、有可憐憐惜、有茫然無知、還有面無表情。
白宇珩依然被綁在柱子上,剛吃了口飯吊著命,見到一群人走來,他懶得看,索性依然閉著眼睛。
“宇珩?!?br/>
一道輕語聲讓白宇珩心中一震,他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人。
“你怎么來了?”白宇珩望著玲瓏兒,驚訝大過激動。
“宇珩,你還好吧。”玲瓏兒這一刻的女人樣子展露無遺,脆弱的一面徹底暴露在山賊面前。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卑子铉衲樕蛔?,板著臉說道。
“小子,這是你的姘頭吧,還想騙我們,真把我們當成傻子?”二當家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們本來就是傻子,我為什么要當成呢?”白宇珩反問道。
二當家雙手拽緊,這兩天他和白宇珩談話無數(shù),但都沒占得便宜,開玩笑一個現(xiàn)代的段子手豈是小小山賊能比的。
“很好,這下你么團圓了,但是想走卻是沒那么簡單?!?br/>
“你們要的錢都在這里,放了他?!绷岘噧簩㈠X扔給二當家說道。
“錢自然是要收下的,但就這么走了,豈不是會讓人恥笑我們不會待客?!?br/>
“一群打家劫舍的山賊,還談什么待客,真是可笑之至?!卑子铉駶M臉嘲諷之色。
“說實話,你要是一個文人,誦讀詩歌經(jīng)文,我會佩服你,但你不是,你只是一個山賊,而且是山賊里面的敗類。”
二當家的底線被徹底觸碰,他陰沉著臉說道:“你的話成功激怒了我,今日我便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br/>
“要戰(zhàn)嗎,我和你一站?!绷岘噧菏种虚L劍指向二當家,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可以,但光如此戰(zhàn)斗豈不無趣,我們定點賭注?!?br/>
“還需要什么賭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結果要賭注有何意義?”
“錯了,你贏了完全可以處置我們,但是我贏你可以不殺你?!倍敿业难劬﹂W過一絲火熱,“我可以睡了你?!?br/>
“去你嗎的,敢打老子老婆主意,砍死你。”白宇珩在一旁叫囂。
“不是你姘頭,你在我眼里連只豬都不如。”
“廢話少說,接招?!?br/>
玲瓏兒的話一落口,整個空曠的廣場竟是卷起了一陣黃沙,這不是風來吹動,而是玲瓏兒和二當家的內(nèi)力造成的。
戰(zhàn)斗先比拼內(nèi)力,這是看不見的激烈,甚至比刀劍打斗更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