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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沉是被門鈴吵醒的。從睡眠中被吵醒,安沉揉揉眼,用手扒了扒凌亂的頭發(fā),意識有些迷蒙,賴了一小會兒才打著赤腳就去開門。
開了門才發(fā)現(xiàn),是酒店的員工。
那女員工似乎是沒想到這里住的是安沉,眼睛微微瞪大,滿是驚訝。
“有事嗎……?”安沉皺皺眉,啊,現(xiàn)在……幾點來著?
“你,你是安沉嗎!”那女員工激動地說道,雙目綻出崇拜的光彩。
“嗯,我是?!卑渤谅牭竭@句話才徹底清醒,也意識到了自己此時的著裝實在是太毀形象了。
看著女員工滿臉崇拜地看著她似乎沒有什么話要說,安沉輕咳了一聲。
女員工回過神來:“啊抱歉,是這樣的,昨天晚上酒店的連接網(wǎng)絡(luò)的設(shè)備出了點問題,直到今天早上才修好,對于昨晚對于您照成的不便酒店表示抱歉……”
說完又立馬接道:“安沉小姐,我是您的粉絲,請問,能簽個名嗎?”
安沉:“可以……”
關(guān)上門之后安沉就在床上找起手機(jī),半天沒摸索到,等枕頭被子都被扔在地上,這才床的左側(cè)中央找到手機(jī)。
按了鎖屏鍵,手機(jī)幾下都沒亮起來,原來沒電了!
接著安沉又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起充電器。
幾番波折后,總算是開了手機(jī),果然,幾通凌晨的未接電話,都是唐奕的。
難怪她沒聽到,原來她昨天把手機(jī)調(diào)成了震動,咬咬唇,安沉還是回?fù)芰嘶厝ァ?br/>
“對不起,y……”
關(guān)機(jī)了……安沉的手怔怔垂下,黯然失魂。
***
安沉去片場的時候,沒想到居然收獲了一個意外之喜。
“安沉……”
“笑笑?。俊笨吹矫媲罢局谴┲W醒澓桶滓r衫搭配,一頭長發(fā)清清爽爽的扎成一個馬尾的女人,安沉心中滿是驚喜:“你怎么來這了?”
李笑笑是她高中同學(xué),高中時期兩人除了上課回家,基本都膩在一起,形影不離,無話不說,李笑笑算是她的閨蜜了。
并且安沉和李笑笑高中畢業(yè)一直到現(xiàn)在,都有聯(lián)系,實屬不易。
“我在這邊附近開酒吧嘛,看見網(wǎng)上說你們在這拍戲,想著好久沒見到你了,就過來咯。”李笑笑看著安沉一身古裝,嘖嘖贊了一聲:“你這身衣服不錯,給你點32個贊?!?br/>
安沉被李笑笑逗笑,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是忍不住的笑。
笑了一陣,安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爬墻咯!你信不?”李笑笑半開玩笑的道。
安沉沉默了一陣,看看李笑笑,又看看周圍,然后很認(rèn)真的說:“如果是你,我還真信,這的確像你做出來的事。”
“噗……我就是開個玩笑啦,你不要相信?!崩钚πτ魫灒チ俗ヮ^發(fā),“編劇是我朋友,我讓她帶我進(jìn)來的啦?!?br/>
“這么巧?”安沉驚訝的看了看她。
“還就是這么巧,你們劇組的編輯是我大學(xué)同寢室的室友?!崩钚πφA苏Q郏菜普{(diào)皮的說道。
“安沉,準(zhǔn)備下一場戲了?!蔽貉┳叩桨渤辽磉吿嵝训?。
“嗯?!卑渤脸貉c點頭,隨后又看向李笑笑,語氣中滿是歉意,“笑笑……抱歉,不能陪你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嗯,我們等會兒再聊?!?br/>
“我倆誰跟誰啊還抱歉,沉沉,沒事,我其實也就是抽個空來看你,你先去吧,去吧?!崩钚πΤ渤翑[擺手,一副不介意的樣子,“我先回去了哈,拍好點哈,到時候正式播出了我去看,頂你,給你點32個贊!”
安沉對于李笑笑有些愧疚,人家親自來看她,她卻只對李笑笑說了幾句話就有事要做,真是……
安沉無奈地朝她笑了笑:“那……好吧?!?br/>
“下一場戲,先去換一套戲服。”魏雪帶著安沉往換衣間走,“我去把衣服拿給你?!?br/>
安沉坐在換衣間里等了一會兒都沒見到魏雪,皺眉想了想,安沉還是走出了換衣間。
“怎么會沒有呢?你在找找。”
“我找過了,是真的沒有啊,我記得我把衣服都收好了的。”
……安沉一出換衣間就看見魏雪正和服裝師正在商量著什么,魏雪一臉焦急,而服裝師面上滿滿的是不知所措。
“怎么了?”安沉走到他們倆面前,疑惑地看看魏雪。
魏雪這個經(jīng)紀(jì)人吧,說好,也不是很好,冷冷淡淡的,和她除了工作幾乎沒什么話,說壞吧,也不算,她把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各個方面都幫她洽談好了。
魏雪平時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穿著女版的西裝,一副精干的樣子,極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下一場的戲服不見了!”魏雪抓抓頭發(fā),面帶焦急,這是安沉第一次看到平時冷靜的魏雪抓狂。
副導(dǎo)演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怎么了?安沉,你怎么還穿著上一場的戲服,趕緊去換啊,等會兒要開拍了。”
安沉心里也著急,但面上還是保持淡定,她看了眼魏雪,隨后朝著副導(dǎo)解釋,言簡意賅道:“副導(dǎo)演,下一場戲的戲服不見了。”
“怎么回事,怎么會不見了?小奇,沒在你那嗎?”
服裝師小奇一臉欲哭無淚,他喊冤道:“沒有啊副導(dǎo),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它突然就不見了!”
“馬上就要開拍了,你告訴我戲服不見了,你這是幾個意思?我臨時上哪解決去?”副導(dǎo)演怒視著服裝師,斥道。
服裝師抓狂的撓撓頭,苦著一張臉,“我記得我是收好了啊,怎么就不見了呢?!?br/>
“副,副導(dǎo)演!!”突然有一個人從遠(yuǎn)方匆匆跑來,停下的時候還喘著粗氣。
“剛剛阿啟在片場的樹上發(fā)現(xiàn)了一件戲服,被人弄得臟兮兮的……”
“副導(dǎo),您看……?”
樹上?。?br/>
副導(dǎo)演看了眼安沉,然后厲聲朝著服裝師喝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場的幾個人表情各異,安沉咬著唇,有點蒙。
她現(xiàn)在開始懷疑,是有人要故意整她了。
不然為什么,這么多衣服,偏偏,被掛在樹上的,就是她的戲服呢?
“副導(dǎo)演,”安沉鄭重其事地道,“請你務(wù)必查一查此事?!?br/>
***
晚上李笑笑忽然說要跑來安沉這來睡了,據(jù)李笑笑自己說,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安沉這么一個大活人,她是在太想念了安沉了,于是,就跑來求安慰了。
兩個姐妹蓋著同一條被子,面對面,兩人眼睛都緊閉著。
房間里一片黑暗,忽然李笑笑動了動,終究是耐不住的睜開眼。
她輕聲道:“沉沉,沉沉,你睡了嗎?”
“沒有?!卑渤灵]著眼睛,應(yīng)道。
“沉沉,我睡不著,”李笑笑的聲音有些委屈,“可能是因為開酒吧的原因,我成了夜貓子,現(xiàn)在才一點多,你陪我嘮嘮唄……”
“嗯,你說。”
“我們聊聊以前的事唄,”李笑笑提議道,“大概是因為我快三十了,人快老了,現(xiàn)在啊,越來越念舊了。”
“你才26呢,老什么老,別瞎說?!?br/>
“行行行,我不老,你也不老,沉沉大人貌美如花,青春永駐?!崩钚πγ虼酵低敌α藭海澳莻€,沉沉,你聽著,我是說正經(jīng)的啊”
隨后李笑笑為了證明是真的嚴(yán)肅,輕輕咳嗽了一聲:“你和唐奕那廝,還有聯(lián)系不?”
安沉被李笑笑忽然提起唐奕打了個措不及防,她猶豫了一小會兒,答道:“有的,你問這個做什么?”
“嗯,那你倆在一起了不?”李笑笑不管安沉的問題,緊接著又問道。
安沉的眼皮動動,手無意識的捏了捏衣服,“……沒有?!?br/>
“真可惜……”李笑笑神色有些奇怪,在黑暗中卻看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李笑笑感嘆:“我記得他以前為了追你可費勁了?!?br/>
安沉睜開眼,拉拉被子,沉默。
李笑笑也不等她回答了,她自顧說道:“還記得我們原來上體育課,就是唐奕和許炎打完籃球后,那兩個家伙朝我們笑得特銀蕩的那次,我后來才知道唐奕和許炎說了什么。”
“說什么?”
“許炎問唐奕,你這幅白白凈凈瘦瘦弱弱的樣子怎么還非要打籃球?”
“唐奕說,為了安沉。”
“安沉沒事總愛坐在臺階那,如果我在這打籃球,她一抬頭就能看見我,不管她是在發(fā)呆還是休息,總能一眼看見我。”
“許炎又問唐奕,為什么一眼就能看見你?”
“唐奕回答——因為我是唐奕啊。”
李笑笑哼了一聲:“不得不說這家伙太自信了?!?br/>
李笑笑頓了頓,明顯陷入回憶之中無法自拔的神情:“但是,話說回來,沉沉你怎么就沒和唐奕在一起呢,況且你們之前不都一起長大,家里又是鄰居,青梅竹馬俊男美女的配置不解釋。這樣真是太可惜了?!?br/>
許久沒聽到安沉的回復(fù),李笑笑輕聲喚道:“沉沉?沉沉?你睡了?”
安沉翻身平躺,聲音平穩(wěn)的沒有起伏:“睡吧,很晚了。”然后自己就閉上了眼睛。
“哦,好吧?!崩钚π纯窗渤恋哪槪裆届o,她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么。
被單下,一只白皙的手緊緊捏著被單,許久,等快要從眼角溢出的淚水逼回去之后,那只手,才緩緩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