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竟然會是這樣,我籌謀了半生,竟然就這樣被打敗了,我的皇位我的皇位。」
高燁華放不下心中的權(quán)利。
高燁華朝著皇位爬過去,他的獻血染紅了他爬過的每一寸土地。
「燁云,你醒醒啊,你快醒醒,你怎么這么傻啊。」
溫宛已經(jīng)崩潰了,自己費勁心機救得人是為了保護自己而變成這樣的?!付?,對不起我來遲了,二哥我已經(jīng)替你報仇了你一定要堅持住,云南他一會就來了?!?br/>
高燁景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兄弟竟變成了這樣。
他拿出自己剛才溫宛給他的藥喂到高燁云嘴里希望這藥可以保他無事。
「這宮里高燁華的余孽已經(jīng)清除完了,只是他……我們要怎么處理」
云南看著快要爬上皇位的高燁華,心里不禁感嘆,多少人為了這個位置都喪了命。
這是個好位置,做好了可以造福百姓一統(tǒng)天下,做的不好則留下千古罵名,遺臭萬年。
「云南你快來看看他怎么樣,剛才他已經(jīng)吃了兩顆那個藥,我也替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可是他還是沒有任何意識,這可怎么辦?」
溫宛已經(jīng)使盡渾身解數(shù),可是還是沒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高燁云,你再不理我們我可就把你小宛兒帶走了,做我的夫人你看如何,你不醒來我們可就走了。」
云南替高燁云把了把脈,畫風突變。
「不……你不能。」
高燁云突然抓住云南的胳膊用力很大,云南疼的直叫喚。
「現(xiàn)在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要把這個刀子取出來,雖然這個藥很厲害可是那個刀子不去出來的話那他也是活不長的?!?br/>
如果刀子傷了心臟,那云南也愛莫能助了。
「我來吧,以前我做過這樣的事,燁云你一定要堅持住,我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br/>
溫宛擦著高燁云頭上的汗,她從來沒對別人這么心動和動心過。
「快去找芝霽,她剛才被打暈帶下去了,不知道有沒有事?!?br/>
溫宛突然想到芝霽的處境也很危險,她這樣一個自己的好姐妹,可不能有什么事啊。
「我現(xiàn)在就去,她……會沒事的。」
高燁景撿起地上的刀離開了。
「我的皇位,我的……皇位,朕來了?!?br/>
高燁華用力爬著,他實在沒有力氣了,可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這是我的,我高燁華的位置,就算死也要在這里體面的死去,我一定要坐上去。」
高燁華看著那個皇位離自己那么近,又那么遠。
近在眼前又遙不可及,他夠不到用盡力氣也夠不到了。
高燁華不甘心的低下了頭,閉上了眼睛。
「芝霽,你怎么樣?」
高燁景殺了兩個守衛(wèi)的侍衛(wèi)。
看著衣裳凌亂的芝霽,高燁景用自己的披風包住他,然后抱起她。
「快給她準備干凈的衣服,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你們就別想活了。」
高燁景把芝霽放在床上,看著衣不蔽體的她,他心里是碎的。
那兩個秦獸,竟然這樣就玷污了芝霽,如果她知道那該多傷心啊。
高燁景拿著毛巾給她擦著全身的皮膚,看著她滿身傷痕,心里真的很痛。
他從桌子上拿起自己帶來的藥,給芝霽擦著,這種藥效果特別好。
涂了以后傷痕會恢復的很快。
「我不會嫌棄你的,你依舊是我的妻子,這件事沒有
別人知道,只有我,你放心,我已經(jīng)替你報仇了,他們都死了?!?br/>
高燁景握著芝霽的手,他看著芝霽眼角的淚水,自己也流下了淚。
芝霽被下了藥一直昏迷著,并不知道自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感覺到疼痛可是她依舊醒不過來。
這是夢嗎,可是這跟夢為什么那樣的真實。
他們都怎么樣了。
宮里的偏殿內(nèi),溫宛點上蠟燭,她拿著銀針在火上邊烤了一會。
然后扎進傷口邊上的穴位里。
「燁云,你忍忍,你一定要堅持住?!?br/>
溫宛很怕,這種事如果自己偏一點點高燁云就會有性命之憂。
葉蕭絮已經(jīng)醒過來了,嚴意抱著她,他們都在給高燁云祈禱,祈禱他可以平安無事。
溫宛狠下了心,如果在不拔他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她顧不得自己腳底的疼痛。
集中精力在自己拔刀的右手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這里看著。
刀子被拔了出來,可是血燁噴涌而出,溫宛接過云南遞給她的藥粉。
輕輕撒在上面,血已經(jīng)止住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他沒事就好。
「燁云,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我還要給你生猴子呢你快醒醒要不然我就走了然后永遠也找不到我,你就永遠也看不到我了?!?br/>
溫宛的心已經(jīng)和高燁云的連在一起了。
「宛兒宛兒……」
莫懷聽說今日的事特地從太傅府趕過來,他擔心溫宛。
看著她腳上慘不忍睹的模樣,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一路上自己已經(jīng)聽到了,這全都是為了高燁云。
「你快把藥涂了吧,不然腳容易烙下凍瘡以后每年都犯的,還有你腳上的燙傷也很嚴重,不然留下的疤很難看。」
云南是真的羨慕高燁云。
他有一個可以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女子而自己這幾千年來只有自己,為有人愿意把她當做朋友。
可惜自己是一個被詛咒過的人一旦動了真感情,那么自己就會變成一個石頭。
一個被詛咒過的人不配擁有愛情,不配擁有朋友。
溫宛是他的第一個朋友,以前的不過是禮尚往來,給別人陪笑臉。
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找了那個離魂碎片幾千年,現(xiàn)在就差一片了,那就是他自己的生命。
一旦他死去,離魂碎片集合在一起救就會有很強大的力量。
這個力量只有溫宛一個人可以打開。
所以他第一次見到溫宛時便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當時他并不知到原來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就跟鬧著玩似得。
「謝謝,你們回去吧,我想和他在這里單獨待一會。」
溫宛想靜靜的看著高燁云,這一刻的她喜歡安靜。
想著自己來鳳臨國的日子,從頭到尾都是他的影子,如果有一天她離開了。
沒有他的生活是不是又會回到以前無聊的日子。
高燁華死了,所有文武百官全都帶孝上朝,現(xiàn)在兩兄弟只見更加難以抉擇。「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近日太子屢次以下犯上,不顧他人安危,是朕教導無方,特此朕讓丞相將國璽交給景王高燁景,希望他可以款人帶下,得武國可以繁榮昌盛,一統(tǒng)天下。?!?br/>
太監(jiān)宣讀著葉丞相呈盛開的圣旨。
「云王已經(jīng)瘋了,這個皇位是應該傳給景王,可惜了,老夫以前可是支持云王得,只是后來他的得那個病,害了他的一生?!?br/>
下邊有人在議論紛紛。
高燁景并沒有驕傲自滿,他看著大堂之上的所有人,覺得這個位置更
適合高燁云。
可是現(xiàn)在他昏迷不醒這個國家需要一個皇帝,掌管這個國家的一切。
「朕今日為鳳臨國的皇帝,你們?nèi)绻惺裁匆庖姸伎梢越o朕提出來,朕不僅不懲罰你們不敬,而且也要獎勵你們的耿直與勇氣。」
高燁景不想像其他人一樣把權(quán)利僅僅窩在手機。
「臣有一事請問,如果云王突然上線了,你會不會讓賢,臣以為云王的才能和干勁才是這個鳳臨國最需要的?!?br/>
那個老臣一直相信高燁云的病會好的。
「各位放心,我一定擦亮自己的眼睛,如果云王清醒了,那我一定會把這個皇位傳給他的,你們放心的把。」
高燁景還是覺得忠臣多,他們不畏權(quán)利只是堅持自己的信念,要為國家國力的提高選拔合適的棟梁。
自己的父親以前也是這樣一個人自從雪妃死后他就變了,沉迷美色,不理朝政。
「蕭絮,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嚴意喂著葉蕭絮勺子里的藥,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我沒事了,你知道嗎,那一刻我只為我永遠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好害怕啊,嚴意。」
蕭絮化身一個嬌小的女孩子窩在嚴意的懷里。
她感覺嚴意的懷抱好溫暖,她不想離開了。
只是不知道父親母親會不會同意自己這個想法。
如果他們不同意怎么辦,如果他們知道現(xiàn)在的嚴意就是以前的嚴伯不知道會不會驚訝。
葉蕭絮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的可能性。
「我也怕,怕我們天人永隔,從小到大你對我是最好的,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會茍活的,我一定會去找你的?!?br/>
葉蕭絮惡心了一下,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蕭絮,你怎么了,蕭絮?!?br/>
嚴意看著葉蕭絮的模樣,心里感覺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云南你快過來,蕭絮她……」
兩個人趕了過去,葉蕭絮睡在床上臉色蒼白。
「怎么會這樣,高燁華這個女干詐小人,這解藥本身是沒有問題可是他們用的毒藥太多而剛才服用的解藥量太少,現(xiàn)在適得其反,情況更加糟糕了?!?br/>
云南眉頭皺在一起。
「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求求你這是我的命啊,求求你救救她啊。」
嚴意跪在了云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