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妹妹,陸方神色一動,抬起腳步踏出無人走廊,朝著一年A班的方向前進。
這次毆打理事所引發(fā)的的后果大概會在午休結(jié)束后發(fā)作,那個時候陸方基本可以收拾書包走人,說不定還要去警察局走一遭。而在這之前,他必須得去見自己這一世的妹妹早苗一面。
一年A班距離水房并不遠(yuǎn),都是在一樓,走兩步道在拐個彎,一年級的幾個教室便出現(xiàn)在眼前,因為之前水房里發(fā)生的事情,此時不少一年級的學(xué)生聚在這里竊竊私語,見到陸方來了,他們心中一驚,好幾個人直接躲回了自己教室,只剩下幾個還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的人不知者不畏。
沒搭理那群偷偷看自己的學(xué)生,陸方走到一年A班門口直接敲了敲沒有關(guān)的教室門。
“五十嵐早苗?!?br/>
此時是午休,教室里的人不是很多,陸方這么一敲門立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其中,有一個披著長發(fā)頭戴白色發(fā)卡的少女原本正埋頭在課桌上寫著什么,在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后,她茫然的抬起頭。見來者是一個頭頂黃洋蔥毛的不良少年,少女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走到教室門口,也不說話,只是伸出手推搡著陸方離開教室。
這還是陸方第一次看見自己這一世的親人,正如雄一所言,早苗的確是一個相當(dāng)可愛的少女,年僅十六歲的她不論是身高還是身材都已經(jīng)發(fā)育的偏向成熟。被制服所包裹的圓潤且富有彈性的胸部,配合著制服短裙下柔滑細(xì)膩的黑色褲襪,一種未成年少女的青澀與可愛搭載著絲絲熟透了的果子般充滿韻味的香甜足以彌漫在任何異性的鼻腔之中。不得不說,早苗還真是一個對男人充滿了矛盾誘惑力的尤物。
早苗有些不安的回頭望了望竊竊私語的班級同學(xué),緊接著轉(zhuǎn)過頭,粉嫩雙唇抿了抿,一雙晶瑩透徹的琥珀色水眸疑惑不解的抬頭看向陸方。
“你怎么突然來了?”
陸方淡定的打量了一番少女的姿色隨即便收起目光,平靜道:“我要開除了?!?br/>
早苗沒弄明白陸方這句話的含義,只是眨巴著那雙仿佛能夠潤出水的眸子,莫名其妙的看著陸方。
“總的來說,以后放學(xué)要小心,最好和同學(xué)一起走,離那些不良遠(yuǎn)一點。
學(xué)校里最大的幾個不良就有你好嗎?
早苗在心中悄悄的腹誹了一句,同時對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哥哥竟破天荒的對自己說出關(guān)心話語而感到巨大的不適。
“怎么突然說起這個?還有你說什么開除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哦,抱歉,是我話沒說明白。我的意思是――我要被開除了。”
這下子,早苗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終于明白陸方這句話的含義。
“你……你要被開除了???”
早苗的眸子瞬間瞪得老大,俏臉唰的一下變的煞白煞白。
“你怎么會被開除?”
陸方下意識的將手伸進口袋想要摸一根煙出來,但是一摸口袋卻摸了個空,這讓他無奈的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隨即,他便化繁為簡,兩三句簡單的交代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果然!那兩個殘渣在你身邊只會給你帶來麻煩!還拉你下水!”
聽到了事情的原委,早苗煞白的俏臉早已經(jīng)是被氣的通紅,她狠狠的跺了跺腳,看見滿臉風(fēng)輕云淡的陸方,也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難道就任由那兩個家伙說什么就是什么嗎?……哼!你現(xiàn)在就去和我找老師,我們一起去理事那里解釋,你既然沒有參與打架,憑什么就這樣被拉下水!”
早苗的聲音很好聽,甜甜糯糯,悠悠綿綿的,聽她說話就好像是在吃棉花糖,每咬一口都是又軟又蜜。縱然是現(xiàn)在這生氣的情況下,那份甜糯也是不減反增,綿綿的聲音和生氣的語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陸方淡然的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抓住想要立刻就去找老師的早苗,平靜道:“沒用的,這次校方一定會開除我,有幾個人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br/>
陸方抓的是早苗的手腕,又細(xì)又白的手腕握在手里感覺非常舒服,哪怕是沒有刻意的去觸摸,陸方也能感覺到少女皮膚那驚人的細(xì)膩。
早苗沒有因為陸方的動作而產(chǎn)生不自在,她只是瞪著美眸轉(zhuǎn)過身,望向陸方,眼中滿是怒其不爭。
“事情不去試一試怎么可能會知道結(jié)果!你今年可是已經(jīng)三年級了!三年了啊喂!如果這個時候被開除……那你以后……你以后該怎么辦??!”
說著說著,早苗眼眶微紅,聲音里甚至也隱隱夾雜上了幾絲哭腔,陸方嘴角微抽,松開了手。
此情此景,再結(jié)合曾經(jīng)陸方和早苗的相處,陸方忽然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似乎并不是兄妹,反而姐弟的成分更多一些。
“通告!五十嵐友希!管野雄一!立刻前往理事辦公室!”
“通告!五十嵐友希!管野雄一!立刻前往理事辦公室!”
巨大的廣播聲音自學(xué)校外的大喇叭中響起,整棟學(xué)校大樓內(nèi)也都在重復(fù)播放著這條廣播,突然聽聞這條消息,給已經(jīng)有些不知所措的早苗嚇了一大跳,聽到里面自己哥哥的名字后,她更是緊緊的咬起了嘴唇。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早苗的秀拳緊緊地攥住,心中被一陣恐慌所取代!
的確,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很不堪,不論是內(nèi)在還是外在,都差的一塌糊涂,在外人來看,自己的哥哥是個社會廢柴,是個學(xué)?;旎臁5缑缬X得無論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樣子,那也都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親人。兩人一起長大,一起上學(xué),無數(shù)的回憶交織在一起,再怎么樣,她也沒辦法對自己哥哥討厭起來。
因此,早苗一直都默默地忍受著自己的哥哥種種荒唐的行為,或許是因為童年的記憶,使她在心底對哥哥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她相信,自己的哥哥只要能夠成熟,不在像現(xiàn)在這么胡鬧,就一定會成為很優(yōu)秀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