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房間,我趴在床上,握著手機,淚水無法遏制的落下來,以前那么難、那么苦也沒這般委屈過。
像個有爹媽疼愛的孩子,摔倒了會哇哇哭。若無爹媽疼愛,摔倒了會立刻趴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再向前走。
“姚婧……”半響后,陸禮宸試著又呼喚了一聲。
我再也控制不住,帶著哭腔,緊握著手機,嗚咽的說著:“陸禮宸,我餓了,我想你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等我。”便掛了電話。
嗯,等你。
掛上電話,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懸浮于虛空之處而得到踏實的感覺,那些我所不能掌握事物的襲來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而回旋拍岸,我,安然站在原地。
十來多分鐘后,我是被一陣門鈴聲給驚醒的,打開門時,陸禮宸雙手拎著大包小包,額頭冒出微微的細汗在燈光照射下,發(fā)出淡淡的亮光。他微喘著望著我。
我怔了數(shù)秒,我的驚、我的苦、我的無所依,我的不安都因為他的到來,他的溫暖而被吸納消弭。我感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從來沒有被一個如此在意過。猛的上前摟著他的腰,他又被我撞的后退了幾步。輕笑出聲,“你力氣真大。不是餓了嗎?先吃飯?!?br/>
“不要?!蔽宜Y?。
“那我怎么進去?”
“你就這樣站著,我也這樣站著?!?br/>
他呵呵的笑出聲來。
我摟著他,貪婪地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不說話,也不肯放手。
他無奈,側(cè)個身子一點點后退,我摟著他的腰跟著向前挪,退到客廳用腳把門送上,繼續(xù)后退,我繼續(xù)進。終于退到桌邊,他將手上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才緊緊的環(huán)抱著我。
“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磨蹭著我的頭發(fā)。
我埋頭在他胸前搖了搖,這些都不能算個事兒,今天我只是比較傷感而已,傷感過后我又是條好漢!我就是一盤向日葵,迎著太陽,澄黃澄黃的發(fā)亮。
“我不想住在這里了。”我哺哺的的開口。
“好,那搬來和我一起住?!彼o接著答。
“不,和你一起住還要幫你洗衣服,給你做飯。”
“你想當(dāng)保姆?”
“我想當(dāng)皇上?!?br/>
“那,陛下,小的給你準(zhǔn)備的晚膳,你是現(xiàn)在用還是再抱一會兒,等涼了再吃?”他笑著問。
“現(xiàn)在吃?!闭f著我便從他身上離開??桃鈱⑽⒛[的左臉背對著他,去看他帶來的是什么吃的。
“等等?!彼蝗徽f。
我抬眸看他。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注視著我的左臉?!霸趺椿厥??”
我推掉他的手,剛才沖動了,根本不應(yīng)該讓他這個時候過來,敷衍的說:“我剛才睡覺,不小心從床上……”
“說實話。”他聲音雖然溫和,卻是冷冷的。
片刻后,我悶悶的開口說:“我做錯事了,大姨不小心打了一巴掌?!睘榱吮苊庠掝}傷感,我用自戀的口吻說:“其實不疼,我的臉啊就是那種稍微碰一下就會腫的,這說明我皮膚又白又嫩,對不對?”
“你的幽默是受傷心靈后的機智微笑,那你的自戀是什么?剛才為什么哭的那么傷心?”
他把我了解的那么透徹,我無言以對,須臾間,倔強的撇過頭,不看他的表情,“不要你管那么多?!彼查g腦子里竟然是怪他招惹了楊蘊彩。
“……對不起?!?br/>
耳邊傳來他的抱歉,我心下一驚,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神色黯淡,心微疼,我在干什么?事情的源頭雖是他,但本質(zhì)的發(fā)生卻和他無關(guān),甚至不是他,哪怕是一件物品,都可能引爆我與大姨、楊蘊彩之間的沖突,和他關(guān),這次,只不過,剛好是他而已。
他心疼我,尊重我,我卻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對不起?!蔽蚁蛩狼?。
他伸手過來,將我攬入懷里,“或許,我沒有資格過問你的事,甚至無法立時給你我想要給你的,但我在努力。”
“我知道,我知道。”我迭聲回答?!皩Σ黄穑覄倓偛粦?yīng)該那樣和你說話?!?br/>
我抬起頭,環(huán)上他的頸項,吻向他的嘴唇,呢喃著對他說:“禮宸,對不起,也謝謝你讓我那么喜歡你?!?br/>
他全身一僵,一雙明眸晶亮脈脈看向我,大手緊握著我的腰,低頭用力的回應(yīng)我,片刻后,放開我,溫柔中帶著自持,撫過我的臉頰說:“你餓了,先吃飯?!?br/>
我深情的望著他,點頭。
緊縛在身上的枷鎖,慢慢被扯掉般輕松。
打開一盒盒精致的菜色,讓人食欲大開的湯品,我抬頭望向他,“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買到這么多這么好的飯菜?”
他沒說話,陷入自己的思考中。
我喊了一聲,“禮宸?”
他從失神中反應(yīng)過來。
“你在想什么?”我問。
“過幾天,我要回香港一趟,會去美國幾天……”
我一愣,小心翼翼的問:“你還會再回來嗎?”
他笑,揉著我的頭,“傻瓜,只要有你的地方,都會有我的存在?!?br/>
我開心的笑,俯身盛了兩碗飯,將菜一盒盒分開。
“姚婧,和我一起回去,見一下我爸媽,順便看一下我的……身不由已。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說,你怕失去你?!彼嬲\的看著我,他向來說話都很直接,不會遮遮掩掩,不知道怎么說的就會選擇沉默。
我手下的動作一停,心里卻是歡喜的,由衷的笑著對他說:“給我點時間好嗎?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等我準(zhǔn)備好了,我就答應(yīng)你,可以嗎?”許多的事情還只是開頭,不知道如何發(fā)展,亦不知道結(jié)局如何。
“好?!?br/>
***
吃過飯,我沒有挽留陸禮宸,因為他壓根沒打算走。
我盤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一件事,便歪頭問他:“聽說你剛從香港過來,就在一個路口偷看我?!?br/>
“嗯,為了看你,我們還被交警開罰單,罰了兩百塊錢呢。”
“這么多?!你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通知我,我去跟他砍價,說不定罰一百就行了?!蔽议_玩笑的說。
他看著我笑了,目光時時瞥向我的左臉。
“你就是貓性女子?!彼蝗豢粗艺f。
“什么意思?”我問。
“撓的人心癢又心痛?!?br/>
我笑。
他伸手抓了我一下。
“喵。”我配合的叫了一聲。
他呵呵輕笑出聲。我發(fā)現(xiàn)我真喜歡他的笑,他的笑聲,讓我也跟著他開心。
驀地,他停止笑聲,湊過身來,吻住我,溫柔地、細密地,緩緩伸出舌頭挑逗我的舌尖,一股電流流竄全身,回應(yīng)他,交/纏著。
我隨著他的動作向仰,平躺在床上,他隨即壓了過來,雙臂撐于我身旁,雙目筆直的在我上方,注視著我,眸色越來越深,喉頭微微聳動。有些低啞的聲音,壓抑著濃濃的情/欲,“姚婧,可以嗎?”
我臉發(fā)燙,又驚又喜,一切那么自然,就像春雨滋潤大地時,花朵一定會開放一樣的自然,水到渠成。我伸臂環(huán)上他的脖子,借助力量,微微弓身親吻他的嘴唇。
得到了我的回應(yīng),他的心跳聲如鼓激越,吻著我的力度漸漸加深,雙手探進衣服,粗勵微涼掠過皮
作者有話要說:別pia我~~~~~~~求求你們別pia陽光~~~俺不是故意停在這里的~~~前戲,這只是前戲?。。。。ê眯邁~)~~俺實在太卡裊,**的卡~~~~~~~~明天繼續(xù)~~~~~~~~~~頂鍋蓋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