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跳下去,開什么玩笑。”鄭誠納悶地問道,他看著裂縫下的平地估摸著它的高度,雖然看上去并不是很高,但鄭誠感覺自己的臀部會摔得很慘。
“地圖肯定就在下面,跳?。 蹦涯却叽俚?。
“你怎么不跳,你肯定跳下去不會被摔傷嗎?”鄭誠感覺還是有點懸。
“上面的,別再墨跡了,真的不高。”不知什么時候起,崔曉已經站在平地上,莫佳娜的荊棘鞭就懸在他的頭頂。
“我我我。”鄭誠緊張地閉上了雙眼,慢慢地,他松開了雙手,結果他以一個青蛙的姿勢落在了平地上,莫佳娜則以一個完美的姿勢腳撐著地站穩(wěn)住。
“是不怎么高么。”鄭誠蹭了蹭手心,心里暗暗叫著疼,腳下的地很是松軟,就像附了一層軟綿綿的沙子似得,只是看不清楚地上到底是什么,也許是四周太暗的原因,綠色光圈包圍著的湖面十分奪目。
上面的裂縫應該就是這塊平地的入口,這個平地周圍被封得很是嚴密,石壁縫隙間是密的不透光的苔蘚,站在平地中間讓人不自覺地脊背發(fā)涼,似乎下面比上面還要寒冷,鄭誠不自覺地渾身顫抖起來。
“我覺得地圖應該就在湖里面。”莫佳娜說道,四下很寬敞,除了頂部垂下來的鋒利無比的鐘乳石,沒有任何可以引人注目的東西。
“等等,你們不覺得剛才還有水滴的聲音,現(xiàn)在突然消失了?!贝迺运坪趸謴土死潇o,他好奇地看著那塊發(fā)光的湖面說道。
“沒錯,這里似乎就是山洞的盡頭,但是我剛才也聽到了很響的水滴聲,那個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應該就在這里?!编嵳\補充道。
“也許是鐘乳石上附著的水珠?!贝迺哉f道。
“不,那是巫術,這個湖是剛剛形成的?!蹦涯茸屑毝⒅媛卣f道。
“你的意思是,剛才的水滴積聚成了湖水,怎么可能。”鄭誠明顯覺得莫佳娜的解釋不合理。
“我感受到了強大的巫術氣場,崔曉,你沒說錯,這里有一個可怕的巫師,而且,我們剛才都看到了他。”莫佳娜皺著眉說道。
“怎么,,,”崔曉的臉又不自覺地扭曲起來,他再次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也許那是幻覺。”鄭誠有點不滿莫佳娜又勾起了崔曉恐懼的心理,他撇了一眼莫佳娜說道,但是他自己的內心也惶恐不安,因為這個神秘的巫師在不停玩弄著來到這里的每一個人,就連防御巫術那么強大的莫佳娜也開始擔憂起來。
“他剛剛制造了一整個湖,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掩蓋湖里的那張地圖嗎?”莫佳娜的雙眸轉動著,潔白如玉的膚色在稠墨般黑的裂縫下很是顯眼。
“那他為什么不出來,出來與我們面對面溝通,我們就是真正要用到地圖的人啊。”鄭誠似乎有點氣憤這個在暗處不斷使壞的神秘巫師。
“鄭誠,你需要進入湖中拿到那張地圖,它一定就躺在湖里面。”莫佳娜看著鄭誠說道。
“為什么,是我?”鄭誠想想湖里面也許會更冷,不覺得瑟瑟發(fā)抖。
“因為你是改變世界的人,埃梅利太太告訴過我,只有改變世界的人才能集齊9個結晶并最終打開那扇永久傳送門,這是占卜師的預言。”莫佳娜說。
“我,,,,好吧?!编嵳\覺得沒得可選了,雖然他現(xiàn)在有點害怕這個稱號,但是既然自己已經陷進去那么深,他也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鄭誠脫下了棉襖,頓時感覺寒氣直撲進他單薄的線衫內,貫穿渾身的寒意讓他渾身抖動的更厲害,他慢慢地靠近湖面,綠色的光暈附在他的臉上看上去很是怪異。
湖水似乎還在流動,可是好像并沒有溝壑將湖水引向外面,看上去這只是一個被封死的湖,只是由于水流動的速度非???,鄭誠看不清湖里是否真有他們苦苦尋找的地圖,突然鄭誠驚訝的發(fā)現(xiàn)湖水竟然是在來回移動,就好像里面有個龐然大物在帶動湖水來回移動。
“噗通!”鄭誠不敢再多想什么,他猛地扎進了湖水里面,而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會游泳。帶著奇怪味道的湖水鉆進了鄭誠的鼻孔,酸酸的感覺令鄭誠十分難受,鄭誠胡亂擺動著但無濟于事,他開始慢慢墜入湖底。
鄭誠試著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他微微睜開了眼睛,他要在有限的時間內看清地圖的位置,可是他沒有看清楚眼睛就已經被湖水貫穿的睜不開,這時有一個硬硬的東西碰到了他的肩膀。
一具干枯的尸體就貼在鄭誠身前,尸體的面部已經被水腐蝕的千穿百孔,隱約可以看見里面露出的顱骨,這是一個沒有完全腐化的尸體,他的破爛不堪的衣服在水中浮動,鄭誠嚇得拼命地往湖面竄,可是他感覺自己力不從心。
“救,”鄭誠張開了嘴,一口湖水直接灌進了他的口中,帶有酸味的湖水劃過他的喉嚨附在他的胃里,像是喝了鹽酸似得攪動的胃無比難受。而上面似乎并沒有人理睬他,就好像莫佳娜和崔曉忘記了還在湖水里掙扎的他。
又是一具尸體緩緩移動他的面前,接著越來越多的尸體在他的周圍游動開來,就像鄭誠吸引了湖里的魚群一樣圍繞著鄭誠,可是鄭誠看到的是一張張可怕的臉,有的直接就是一個頭顱架在早已腐爛的脖子上,漸漸地鄭誠由于長時間沒有呼吸而神志不清。
朦朧中,鄭誠又再次回到了平地上,他躺在布滿苔蘚的地面,苔蘚凹凸不平的表面扎得鄭誠不自覺的抬起了頭。
一個身穿白色長袍帶著頂部有角的褐色皮帽的巫師站在鄭誠面前,他的面部模糊不清,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銀白色的光線。
“能站起來嗎?”那個巫師說道,聲音很渾厚。
鄭誠吃力地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疼得厲害,而那塊附在心臟上的玉現(xiàn)在似乎是要穿破表皮刻進他的內心深處一般撞動著他的心臟。
“你就是那個神秘的巫師對吧,為什么布下那么多機關害我們?!编嵳\捂著胸口咬牙說道。
“我叫薩滿,事實上那些機關并不是我布置的,是先知創(chuàng)造了我,而我又是這最后一個機關?!苯兴_滿的巫師說道。
“先知創(chuàng)造了你,暗域的先知對嗎?”鄭誠有點疑惑的問道。
“沒錯,我是暗域先知憑借完全精神創(chuàng)造的,我沒有肉體,我只是一個純精神的存在,代表著暗域先知的意志?!彼_滿說道。
“我這是在現(xiàn)實中嗎?!编嵳\看了看四周,雖然平地依舊沒有變,只是那塊泛著綠色光暈的湖不見了,而且莫佳娜與崔曉也憑空消失了一般看不見他們的蹤影。
“你在你的夢里,只是我進入了你的夢?!彼_滿說。
“你進入我的夢?”鄭誠更加疑惑不解了。
“是的,別忘了我只是一個純精神的存在,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一下,你是在尋找地圖吧?!彼_滿說道,因為看不清他的五官,鄭誠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他就像在跟一個毫無知覺的人說話。
“對,那個地圖,我知道他一定在你手里,能給我嗎,我和我的朋友非常需要他,因為,因為,,,”鄭誠一時半會竟然說不出需要地圖的理由。
“它不在我這,因為它已經在你的口袋里。”薩滿說。
“什么,在我的口袋里?!编嵳\驚訝的說道,而直到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牛仔褲口袋鼓鼓的,他下意識的摸了摸,果然,一張捆著的羊皮紙就插在他的牛仔褲口袋里,羊皮紙的最上面高過了他的口袋,露出了些許看不清的字跡。
“看來我的任務完成了,暗域的先知讓我將地圖給那個拿到第一個結晶的人,而那個人就是你?!彼_滿說。
“第一個拿到結晶的人,,,可是我根本沒,,,”
“就在你的心里?!彼_滿打斷鄭誠說道。
鄭誠驚訝的摸著胸口,他可以感受到那塊玉還在不停地敲擊著心臟,似乎此刻的它非常激動,要讓鄭誠感受到它強烈地存在。而他手中的羊皮紙突然自己打了開來,它在半空中跳動著展開懸在鄭誠的眼前。
用羊皮紙繪制的古代世界地圖出現(xiàn)在鄭誠眼前,用蘆葦筆寫上的希臘文字躍進地圖的各個角落,之后地圖的9個地方閃著逐漸明亮的光點,就像夜空中的星星一般閃爍在鄭誠眼前,而鄭誠的胸口發(fā)出的光線與地圖上的一個光點連接了起來。
“暗域先知將開啟暗域與界域的永久傳送門鑰匙封印在了結晶里,結晶富有強大的神秘巫術力量,作為改變世界的人,你已經有了一塊結晶,這塊結晶來自古代中國,它會幫助你找到剩余8個結晶,努力吧。暗域先知的意志與你同在?!彼_滿說道。
“神秘力量,我該怎么,,,”鄭誠還沒說完,薩滿的身影漸漸暗淡直到他徹底消失在鄭誠面前連同他明亮地閃著光的眼睛。
鄭誠睜開了雙眼,強烈地壓迫感使他拼命蹬著腳下的湖水,慢慢地,他開始向上伸展,圍繞著他的尸體逐漸模糊,最后全部消失在還在流動著的湖里。
鄭誠水淋淋的腦袋浮出水面,他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待他意志逐漸清醒過后,他望向了湖邊。
崔曉和莫佳娜在離鄭誠最近的岸邊,而他們的身后熊大和盧石死死地抓住他們的雙手,而兩人明顯剛才一直在掙扎,只不過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無力了。
憑借莫佳娜和崔曉的巫術,對付熊大和盧石兩個普通界人不在話下,這兩個人怎么會被熊大和盧石束縛住,而更讓鄭誠驚訝的是他的兩個已經回家的室友竟然出現(xiàn)在山洞里,帶著充滿敵意的表情看著鄭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