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稍安勿躁,畢竟我們是親兄弟,我還能害你不成?”
洛劍軒不屑的哧了一聲,皇家哪有親兄弟,何況當(dāng)年他母妃跟皇后串通一氣、狼狽為奸暗害他母子的時候,可顧念手足親情?這次突然告之母親沒死,必在他手中用作要挾的籌碼。
洛劍軒心里沉靜下來,悠然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是他心急了,果真關(guān)己則亂。
“皇兄放心,姨娘沒死”洛榮軒看到眼前之人又恢復(fù)到一副雷打不動的淡然表情,心中著實不快。就像小時候費了好大力氣拉開的弓,還沒裝箭,一不小心又恢復(fù)了原樣。
洛劍軒抿了口熱茶,半晌吐出兩個字,“條件”
果然,他最討厭這副萬事皆在掌控之中的表情,不耐的道“母親病重,讓秦琴跟我回西域,我需要她的血給母親治病”
看到那越來越陰沉的臉,洛榮軒‘好心’安慰,繼續(xù)道,“皇兄放心,弟弟要的只是皇嫂的血,又不是皇嫂的命。忘了告訴皇兄,姨娘跟家母一向姐妹情深,這次家母病重,姨娘更是不惜割肉引血喂給母親喝,不過可惜治標(biāo)不治本?!?br/>
“啪”的一聲,洛劍軒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你敢!”洛劍軒咬牙切齒道。
“敢不敢要看皇兄了,何況,難道皇兄沒聽說,當(dāng)今皇上現(xiàn)正到處搜羅美女,且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美貌女子…”
“哦,是么?為兄離開皇城多時,竟不知皇兄有如此雅興,你我兄弟也要盡一份心力以表忠心才是”
遇見慕容羽,皇上知道秦琴身藏元坤珠的事不足為奇。
想到慕容羽,自從他被大水沖走之后就不知所蹤,此人武功高強不說,關(guān)鍵是練的一身邪術(shù),讓人防不勝防。
一旦琴兒落入慕容羽手中,依琴兒之前所述,一定性命不保。何況母親現(xiàn)在洛榮軒手里,雖然皇室無親情,最少能暫時保住琴兒和母親的性命。
看到洛劍軒眉頭緊皺,洛榮軒不禁心想,他的這位皇兄果真雄心為泯哪,江山、美人、王府的勢力都沒了,想借元坤珠扳回一句么?他一定‘助’他一臂之力。
秦琴撅著屁股,模模糊糊的聽得也算清楚。
哎,又是自己媽和媳婦一起掉水里要先救哪個的問題,看到洛劍軒那為難的表情,秦琴也很為難,為了救婆婆要親入狼窩還是趁現(xiàn)在趕緊走人?
“吱呀”又是誰?
“王爺”李云婕對著洛劍軒行了個禮。
洛劍軒看著進門的李云婕,曾握于手心的長發(fā)現(xiàn)已挽成髻。習(xí)慣的一身白衣現(xiàn)已換成血紅。何時開始他認識的那個淡雅如菊的女子變得如此心機深沉,還是從一開始,就是他錯了。
不過,這已經(jīng)不再重要。
往事如煙,早已煙消云散,現(xiàn)在他的心里只有琴兒一個。
“云妃娘娘安好”洛劍軒也平淡的回了個禮。
云妃娘娘?叫的真好聽。對一個已經(jīng)無權(quán)無勢的人,她李云婕一向不想多費唇舌,不過…
“王爺真見外,你我多年情分,怎的如此生疏”李云婕說完主動挽上洛劍軒手臂。
洛榮軒雖皺了眉頭,但也沒有說話,畢竟大事為重。
但秦琴在隔壁看的火冒三丈,李云杰你個狐貍精!
在秦琴的思想還未有所決定時,她的腳已經(jīng)先一步揣開了隔壁的門。
“你們干什么?”母夜叉非常平靜的語氣‘吼道’。
“你真對的起我啊,我為你起早貪黑,勞心勞力,付出這么多…”秦琴一根手指不停的戳著洛劍軒,逼得洛劍軒節(jié)節(jié)后退,就算是面對大敵都不會這樣,何況當(dāng)著洛榮軒的面,他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可偏偏不敢對秦琴怎樣。
秦琴還在不停的戳戳戳,她聽了洛劍軒的鬼話以為他這輩子就娶她一個,才沒幾天,看看老情人投懷送抱那心花怒放的表情,實在是氣死她了。
“你現(xiàn)在找到你老相好了,當(dāng)然就可以把我甩了?!?br/>
一陣風(fēng)吹過,聒噪終于停止了。
“你干什么?”看到暈倒在臂彎里的秦琴,洛劍軒心疼的吼道。
“嘖,真吵”洛劍軒掏了掏耳朵。
真想不到這個皇兄口味變的如此之重。以前只要是洛劍軒喜歡的東西,他一定會搶,皇位,云兒,他從不讓步,為了母親的認同,也為了出自己心中的惡氣。不過,這個女人還是算了,這么個潑婦,他就勉為其難讓給他這個可憐的皇兄吧。只是,元坤珠他勢在必得。
李云婕此刻從懷中掏出個面具,對著秦琴的面容比比畫畫,之后附在臉上。
“你——”洛劍軒看著此刻跟秦琴一模一樣的面容,他從來不知李云婕的易容之術(shù)如此精湛。
“琴兒給王爺請安”,學(xué)著秦琴的步子走到洛榮軒身邊,嫣然一笑。
“我會送云兒去京城,這樣最少可以騙下慕容羽的耳目”洛劍軒撫了撫李云婕耳邊的秀發(fā),他也舍不得,不過云兒堅持,母親也堅持。他發(fā)誓,一取得元坤珠,江山皇權(quán),將盡在他手。
洛劍軒看了看昏睡中的秦琴,只低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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