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寒楚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盤,只是抬起大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夸獎道:“當然可以了,乖乖真是愛學習的好孩子!”
蕭乖乖不再說話,只是為自己的小計劃可以實施而高興。
回到古堡,蕭乖乖舒舒服服泡了個澡,躺在柔軟舒適的白色大床上,想著在酒會上莫駿馳的那個吻,不覺得臉頰發(fā)燙,渾身熱起來。
蕭乖乖情不自禁地從羽絲被里伸出小手,輕輕地摸了摸被莫駿馳吻過的臉頰。
莫駿馳吻了她……這是不是代表,莫駿馳也喜歡她呢?
一想到這個,蕭乖乖心中就無限甜蜜。
如果說蕭乖乖因為莫駿馳突如其來的一記吻而睡不著的話,那么百里寒楚卻為證實了蕭乖乖喜歡的人就是莫駿馳而難以入眠。
當然了,百里寒楚并不是因為擔憂,而是,興奮,是的,興奮。
月光如銀河般溫柔瀉下,朦朧的月光籠罩著臥室里面的一切。
kingsize的床上,一襲白色睡袍的百里寒楚慵懶地靠在上面,月色如銀,他的半張臉沐浴在月光下,另外半張臉浸在黑暗里,好似落入地獄里的天使。
好久沒有這樣一種找到對手的感覺了,莫駿馳,雖然嫩了點,但是夠優(yōu)秀,最重要的是,乖乖喜歡他!
他百里寒楚自然不會為了自己喜歡的女孩不喜歡自己而著急,因為,那是軟弱的表現(xiàn)。
或許興奮的情愫會降低一個人的防備心理吧,因此,一抹黑影悄悄潛入了古堡百里寒楚還未曾察覺。
粉紅色的大床上,蕭乖乖睡得迷迷糊糊的,隱隱約約聽見門把手被扭開的聲音。
蕭乖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百里寒楚,在她的印象里,只有那個惡魔會這般神出鬼沒的。
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里蔓延開來,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蕭乖乖嫩汪汪的小白手抓緊了羽絲被,與此同時,整個人不動聲色的戒備起來,因為通過空氣里的血腥味她已經(jīng)可以肯定,來的人并不是百里寒楚,因為,那個惡魔是不會讓他自己受傷的。
腳步聲緩緩逼近,空氣里的血腥味更加濃郁了,頓時,空氣變得好似凝膠一般,稠著得讓人感覺窒息。
蕭乖乖屏住呼吸,該不會……該不會來的人是百里寒楚那個惡魔的仇人吧,而來人把她當成了惡魔,準備……殺了她?
嗚嗚……她還不想死啊,她還沒有見到老爸,況且,她的美好初戀才剛剛開始!
下一秒,黑暗中,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準確而快速地掐住了蕭乖乖的脖子,一雙犀利的黑眸在月光下凌厲而危險,透著殺氣。
蕭乖乖頓時感覺呼吸困難,兩只小手緊緊抓住那人的手腕,企圖拉開那雙隨時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小命的手,可是只是徒勞。
月光下,少女那雙純凈美麗的眸子如水晶般透明,倒影著那抹鬼魅般的黑色身影。
蕭乖乖憋著一口氣,只感覺脖子上的那只大手猶如鐵鉗般狠狠掐住自己的脖頸,力道不增不減。
大概是那人傷勢過重,這時候,他呻——吟了一聲,掐住少女脖子的大手力度微有松減。
蕭乖乖瞅準時機,拉著男子的大手放到嘴邊,在他的虎口處狠狠地咬了一下,趁他吃痛之際,摸索著床頭柜上面的玻璃杯,向他砸去。
黑影輕輕松松就避開了她的攻擊,玻璃杯落在厚實的地毯上,落地無聲。
另外一邊,百里寒楚的房間,床頭柜上面的英式古董電話響起,他在黑暗中隨手抓起聽筒,附在耳邊,薄唇輕啟,“說。”
電話彼端傳來獨孤楓的聲音:“少爺,他終于按耐不住,開始行動了,我們經(jīng)過一番暗戰(zhàn),他已經(jīng)受了傷,現(xiàn)在潛入了古堡,我正在全力收索他的下落,就等著一舉將他擒獲?!?br/>
“很好?!焙诎抵校倮锖巧铄涞捻娱W爍著詭譎的光芒。
空氣顯得更加膠著,沉悶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來。
“咳咳咳——”大量的空氣進入肺部,蕭乖乖劇烈地咳嗽著,嫩汪汪的小臉都漲紅了,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她并沒有俗氣地扯著喉嚨叫救命,而是問道:“你是百里寒楚的仇人?”
這句話應該是肯定句。
黑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時不時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看樣子他傷得不輕,問道:“你是誰?”
這聲音,冰冷得就好像沒有感情的機器,卻又帶著別樣的魅力。
“我也是他的仇人,算起來我們也算是同盟?!笔捁怨杂挚人粤藥茁暎杏X呼吸順暢了,這才說道。
既然她蕭乖乖的身份是人質(zhì),而百里寒楚那個惡魔的身份是綁匪,雖然惡魔待她不薄,但是他們始終算不上是朋友,那么自然是敵人了。
看樣子這個人是百里寒楚的仇家,按照蕭乖乖那看遍無數(shù)的經(jīng)驗來看,這個人一定是來刺殺百里寒楚那個惡魔又或者是來盜取什么機密文件的,不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男人已經(jīng)算是失敗了。
畢竟,現(xiàn)在這個男人身受重傷,而且這里還是百里寒楚的地盤。
看樣子,這個男人今天是不能活著走出這里了。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只要她蕭乖乖大發(fā)善心,相信這個男人的生存機會就會多幾分。
不過,她蕭乖乖可不是什么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想要她救人可以,不過……
“你受傷了,這里是百里寒楚的地盤,所以,你想活著離開這里,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或者說是幾乎不可能。”蕭乖乖淡淡地分析現(xiàn)在的情況。
男子也不是傻子,立刻就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要幫我?”
“沒錯,怎么樣?要不要和我做交易?”蕭乖乖拋出長線,準備釣大魚。
“哈哈……區(qū)區(qū)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還想和我南宮絕做交易,你自己不過也只是一個俘虜,你還是想辦法先救救自己吧?!蹦蠈m絕低沉地笑了,譏誚道。
南宮絕?蕭乖乖思考著,還真是人如其名,又狠又絕啊。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這個南宮絕長得什么樣子,靈機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打開了床頭柜上面hellokitty限量版的床頭燈。
淡黃色的光線立刻照亮了凝膠般的空間。
蕭乖乖下意識地瞇了瞇眼,待適應的光線才睜開眼睛。
南宮絕大手一伸,又掐住了她的脖子,“想死?”語氣里不用帶任何威脅,那冰冷如機器的聲音就足以威懾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