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起來也奇怪,白劍歌的輕功是他父親教給他的,速度奇快無比,要追上冷妖騎著的良品馬可以說是豪不費吹灰之力,可如今連冷妖影都沒見著,這便奇了怪了。
世上輕功有武當梯云縱,少林一葦渡江,逍遙派凌波微步等等,這些輕功速度都比不上白劍歌所施展的輕功厲害,邀月行。
白劍歌邀約行這輕功的速度都快比得上江湖第一大盜了。
眼看著前方便是一間客棧,而客棧門前放著許多馬匹,這些馬都被店小二拉往馬廄停養(yǎng)。
當看到其中一匹便是冷妖所騎著的一匹的時候,白劍歌總算松了一口氣。若是給迷路了,這大千世界他上哪兒找去?
不過他也暗暗驚訝,沒想到良品馬的奔跑速度那么快,連他的邀約行都跟不上。
白劍歌大步跨入客棧門檻,進入其中,一直走到前臺,對著前臺妖艷女子悄悄問道:“你是這兒的老板?”
“喲,長得不賴嘛。”妖艷女子頭微微一撇,夸獎道,不過僅僅只是瞟了一眼,便轉頭過去,繼續(xù)扇著手中的桃花扇:“我叫紫顏,怎么?有何事直說無妨!”
“老板娘可曾看到一位比我矮半個額頭的女子來過?此女穿著青色長衫?!卑讋Ω鑼⒆项伾弦痪湓捴苯雍雎裕F(xiàn)在主要的目的乃是尋找冷妖,說到冷妖身高時還用手比劃了一番。
“這女子我倒是見到過,只不過嘛......”紫顏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不斷點著桌子,故意遲鈍言語。
白劍歌自然知曉紫顏停下來的意思,直接扔了幾兩銀子過去。
這世界還是錢好使,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錯不了。
給銀子牽線搭橋的事他也不想啊,身上錢財?shù)燃壸畹偷膶哟味际倾y子,銅錢這東西在他身上根本就沒有,要怪只能怪他太有錢了。
“客氣!”紫顏將銀子收起。沒想到眼前此人牽線搭橋如此大方,平常的人只不過給的都是銅錢,而白劍歌扔的是銀子,這她可賺大了:“此女往三樓去了,你上三樓后右拐,一直走到盡頭,最后那一間便是她所在的房間?!?br/>
“多謝,待會還請把你們這最好的菜送到方才所說的房間?!卑讋Ω柰惺盅灾x,摸摸餓著的肚子停下了腳步:“待會還請你們把這最好的飯菜送到方才所說的房間。”見到紫顏點頭后隨即往冷妖所住的房間走去。
眼前的局勢已經(jīng)不容許他再耽擱下去,他知道冷妖的脾氣,他不在上杉冷妖的身邊會很容易惹事。
再說,當他進到這里的時候,多留了個心眼,查探了這里武者的實力。
這些武者最少都有落拓天境,雖然他也有落拓天境的實力,不過真是境界只處在玄靈地境初階,一直未得到提升。
其中一人更讓他膽顫,冒了一身冷汗,此人的氣息和之前與炎丁對決時的一模一樣,在其身邊的還有一位實力高于炎丁的。
白劍歌和炎丁可以打個平手,可現(xiàn)在來了個比炎丁實力還高的,這情況,他只有跑的選擇了。
白劍歌知道,越緊張即越危險,現(xiàn)在唯有淡定,體現(xiàn)出淡定自若的表情,讓他們認為外面有著幫手,讓其不敢動手,才可逃此一難。
當炎丁看到白劍歌走進這間客棧的時候,真氣已經(jīng)悄然釋放,只差一個時機出手將其擊殺。
只不過身旁戴斗笠的男子心思縝密,冷靜,在炎丁想要攻擊的時刻止住了他。
看著白劍歌上樓的身影,炎丁心里很不是個滋味,最后一拍載著酒水的瓷碗,砰的一聲給震碎,隨即說道:“六哥剛才你為何不讓我動手?以你我二人的實力認為打不過他嗎?”
白劍歌知道炎丁和他實力差不多,那么炎丁同樣一樣知曉。
再加上身邊有著六哥——劍天涯在身旁,不怕打不過,對上白劍歌白劍歌也只有逃跑的份。
劍天涯在天巡九烏中排行第六,但實力卻比在其前幾位的還要強上不少。
劍天涯居玄靈地境的時候曾一人力抗五位落拓天境的高手,掩護其他兄弟救人撤退,被世人稱為天涯一劍,海角無邊,素有斗笠青劍之撐。
“你以為我真的怕他?在他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可你看他從容淡定的樣子?!眲μ煅恼f道,說時眼睛從未睜開。
說罷,睜開雙眼,脫下斗笠,從腰間取出一把三寸長的短劍,對著眼前的燒雞隨便劃幾下,燒雞碎成八塊,拿起其中一塊自在的吃了起來。
脫下斗笠的同時露出了真實的面容,雙眼一紅一黃,右臉有著一道劃到鬢角的刀疤,刀削的臉龐顯得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所向披靡,無人可當。
炎丁見劍天涯那么一說,瞬間醒悟,沒有了方才沖動的氣息,隨后小聲說道:“你是說在外邊還有著他幫手?”
“是的。我們還未知他的實力,不可輕舉妄動。”劍天涯說到這,停頓了一番,眼睛直望前方,一紅一黃的眼睛發(fā)出暗光,隨后道:“不過有沒有這只是個猜測,老七,你去 查查,若沒有,我們則立刻出手,完成任務,不可懈怠。”
“是,我這就去查看?!毖锥〈饝煤芩欤木褪沁@結果,站起身一甩長袍,跨出門外巡查。
斬殺白劍歌乃是他們的任務,若是白劍歌死在他和六哥的手下,那么上頭那位便會給更多的修煉資源給予倆人修煉。
而劍天涯則饒有趣味的看著樓上的客棧,最后輕笑一聲,把手中的酒水猛灌下。
“咚咚!”
白劍歌面容焦慮,兩只手指輕輕的敲著房門,腦顱時不時地往下面炎丁所在位置看去。
“誰?。俊鄙仙祭溲崎_房門,開門后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綁著馬尾辮的她如今解開發(fā)繩成散發(fā)形狀,當看到是白劍歌后,擺出了一副有些小脾氣的樣子,說道:“你怎么跟來了?”隨后走到房間里,坐到木椅上,拿起梳子繼續(xù)梳起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