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闊海與成不就見浪天狂面帶笑意一路向西,不由有些疑惑。這成不就還好些,以為浪天狂要躲入一個人口密集的地方,來拖延時間。但丹闊海卻知道,自這里一路向西,不遠處就是一片山林,此刻浪天狂去那里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但他們不了解浪天狂,也不知道浪天狂心中所想?,F(xiàn)在他已經(jīng)生出殺意了,心中也在想著;你們這些修士,置平民苦難而不顧,只想著帝齋山中的異寶,這樣的修士死了也就死了吧。
踏出城鎮(zhèn)的時候,浪天狂沖天而起,成不就等人也是急追而去,他們當真怕這小子再一次的離開了他的視線。
行過三十里,當真有一片山林,浪天狂停住腳步,落到地面,滿含笑意的看向了丹闊海等人,說道:“我還活著的消息,是不是童震岳告訴你們的?”
丹闊海微微一怔,隨即說道:“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把自帝齋山中得到的寶物留下,我們不為難你!”
浪天狂笑道:“不是不用管,你也知道他是血獄中人,而血獄在制作陰鬼子時候的殘暴想必你也應該知道,為何你對這些事情不聞不顧,只是向我索要帝齋山的寶物呢?”
“少廢話,那異寶不是你一個…什么!這才幾天的時間,你居然達到了斬凡層次!”丹闊海驚然喝道,臉龐之上也布滿了興奮之色。他的想法與童震岳的一般無二,他也以為浪天狂的修為之所提升的這么快,完全得益于帝齋山中的異寶。
浪天狂笑意更甚,說道:“如果我說那異寶已經(jīng)被我毀掉了,想必你們也不會相信吧!”
“廢話少說,交出異寶,饒你不死!”這個時候,外圍的一個初念境界的修士叫囂說道。
“三星觀的修士,你不好好留在大衛(wèi)國,來這里做什么?難道你以為在這里就可以得到異寶了?告訴你,就算異寶在我身上,最后得到的不是丹陽殿就是二圣谷,你三星觀何時也給這兩個門派做起看家狗了?”浪天狂笑道。
那三星觀的修士被浪天狂一陣搶白,說的啞口無言。而丹闊海卻是老道,說道:“不要妄想用這等言辭讓我們先爭斗起來。”說完這話,丹闊海對散落在別處的修士說道:“我丹闊海保證,只要能夠得到異寶,一定會與各位一起看閱?!?br/>
浪天狂眼中寒意更冷了,嘴角的笑意也是更為濃烈了。呵呵笑了幾聲,一股無力感就自心底升起:“這種修士,是非不分,留他何用!”想到此處,浪天狂周身風水之力大盛,但因為掩息術的緣故,這風水之力與隱藏在其中的太玄力并不耀眼。
“喝,居然想先動手,看來你是找死了!”二圣谷成不就冷然說道。
“丹楓,你去把此子擒下,如果他膽敢反抗,直接抹殺!”丹闊海礙于身份,并不想親自與一個斬凡修士動手,于是讓自己的弟子去了。
“好大的氣魄啊,膽敢反抗,直接抹殺!呵呵,我犯了什么錯?”浪天狂從容問道。
“這…。”饒是丹闊海臉皮極厚,一時間也不好隨便給浪天狂加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成不就則是叫道:“不敬師長,不尊前輩,這本就是修煉界的大忌,而你又一次次的質(zhì)問前輩,該受囚禁之罪!”
聽到這話,浪天狂含笑對成不就說道:“就沖你今天這句話,必殺你!”
“好大的口氣!”成不就冷冷的看著浪天狂,一臉的不屑。
而另外一些修士卻對浪天狂有些佩服了,面對如此大的壓力,這小子不但沒有害怕,更是喜笑顏開。就算他對著成不就說這么狠的話,都是一臉笑意。
“小子,聰明點,把帝齋山的寶物交出來,我保證,師父不會為難你的。”丹楓說道。
浪天狂見丹楓還不算太惡,搖頭說道:“雖然你也是斬凡修士,但不是我一合之將,回去吧?!边@個時候,浪天狂已經(jīng)壓制不住心中的殺意了,但所剩的理智還在告訴他自己,只殺應該殺的人。
丹楓聽到這話,眉尖一挑,說道:“在下得罪了!”說話的時候,丹楓雙手連掐法決,一柄飛劍奔著浪天狂疾馳而去,飛劍之上布滿了層層的異樣靈氣。說異樣,是因為這層靈氣并不是星辰之力,但也不同于太玄宮的靈氣。看樣子這靈氣是還未完善的星辰之力,或許因為丹楓的修為不到,所以并不能直接索取星辰之力。
浪天狂暗自克制殺意,回風斷浪斬驟然使出,一股狂風過后,丹楓臉色慘白的倒在了地上,眼看出的氣比進的氣還多了。
“小子,居然敢下狠手!”丹闊海冷冷的說道。
浪天狂本想說:“難道只許你們制裁我,而我就不能反抗嗎?”但話到嘴邊就化成了一個笑意,二話不說,斷浪斬幻化成了一柄無形水刃直直奔向了丹闊海。
丹闊海一愣,隨即察覺到一股沛然的力道,怒喝一聲,身周蕩起一層層的靈氣,靈氣鼓蕩中,丹闊海雙手一揮,一股星辰之力形成的鐵索把浪天狂的斷浪斬攪了個粉碎。浪天狂咧嘴一笑,太玄印毫無顧忌的沖著丹闊海又拍了過去。
“這小子瘋了嗎?丹闊海成名已久,修為更是深不可測,這小子居然敢先出手。不對啊,這不是太玄印嗎?這小子是太玄宮的人?”一時間,成不就不能淡然了。心道:“如果他當真是密境中的人,那這小子絕對不能動,不然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亂子?!?br/>
而丹闊海在破開太玄印后,也是倒退了幾步,沉聲喝道:“你是密境中人?”
浪天狂含笑搖頭,說道:“不是,我只是要殺你的人!”
浪天狂這么說,反而更讓丹闊海疑惑了,心道:“不是密境中人?誰信啊?你小子不過是斬凡之境,但面對老夫都干如此強勢,說不得你背后也是一個大勢力。糟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當真不能對這小子用強了?!?br/>
就在此刻,一個三星觀的修士喝道:“你是自那里偷學到我三星觀的太玄印的?”
“此話怎講?”成不就問道。
那三星觀的修士說道:“我三星觀為奎木門的分支,對于太玄印熟悉無比,而這小子的太玄印雖然氣勢恢宏,但其中的靈氣卻不是太玄力?!?br/>
成不就眉頭微皺,卻是沒有說話,而他的心中卻是想道:“信口胡說的小子,所有修士都知道,所有法決的施展都要憑借著相應的靈氣流轉,否則就算你的修為多么高,也不能憑空幻化出別人施展而出的法決?!?br/>
丹闊海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臉色更是陰晴不定了。就在此刻,成不就傳音說道:“丹兄,就算他是密境中的弟子也不要緊,你我聯(lián)手除掉,而后把這件事情推到血獄的頭上。既能得到異寶,又能動用密境的力量產(chǎn)出一個禍害,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丹闊海聽到這話緩緩點頭,眼中的寒意也冷厲了起來。雙手掐動中,一股澎湃的星辰之力就自擊出。與此同時成不就渾身丹霞之色,如同神仙下凡一般的擊出一柄被金色光彩所包圍的靈兵。
浪天狂冷冷一笑,身形猛然轉動了起來,太玄印直拍丹闊海,而后雙手連動,一股由星辰之力組成的鐵索直接碰上了成不就的靈兵。兩聲巨響過后,浪天狂嘴角流出了鮮血。無論是丹闊海還是成不就,早就成名了,現(xiàn)在的修為更是莫測。而浪天狂以一敵二下,一招就落于了下風。
不過眾人卻是沒有嘲笑浪天狂的意思,相反,除了丹陽殿與二圣谷的修士。剩下的修士都有些驚動,心道:“這小子當真是敢拼命的主,不但如此,在動手的時候,他也是滿臉笑意,這就是個拿自己性命不當回事的人?。 ?br/>
成不就驚喝一聲,對丹闊海說道:“丹兄,你看出什么了嗎?”
丹闊海一臉陰沉的點頭,對浪天狂喝道:“我的星辰鐵鏈法決,你是自那里學去的?”
浪天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微微一笑,沒有答話。羽之音為水之象,包羅萬物,只要浪天狂能夠洞悉法決施展的深意,他可以施展任何法決,這也是缺羽密卷讓世人心動的地方!
雖說浪天狂受傷了,但此刻他的腦海中卻是清明一片,眼光也變的銳利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在這一刻,他居然可以洞察丹闊海與成不就的破綻。
連聲輕笑中,浪天狂又一次搶先出手了。在眾人驚動的注視下,兩天狂連施兩種法決,一為自己融合的太玄雷霆印,另一個是自己融合的掌中斷浪斬!兩種法決都是由太玄印作為基礎,不同之處是一個太玄印中隱含的是雷霆之力,而另一個太玄印中則是融合了回風斷浪斬。
“這小子有古怪,這根本不是正統(tǒng)法決!”丹闊海連連叫道,說話間,周身星辰之力動蕩不已,而丹闊海也變的更為可怕了??谥休p喝中,百條鐵鏈咧咧而出,瞬間就與太玄雷霆印接觸在了一起。
而成不就的反應也是不慢,冷笑連連中,那隱藏在丹霞中的靈兵如同活過來了一般,靈動的穿插在了掌中斷浪斬之內(nèi)。
絲絲幾聲輕響,丹闊海與成不就同時變色,身形猛然倒退。也就在同時,兩聲巨響席卷了這片山脈,十丈之內(nèi)的樹木全部都枯死了。反觀浪天狂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見丹闊海退后還笑著問道:“怎么了?年紀大了,怕死了嗎?”
“怎么辦?只是動用斬凡能力,根本不能制服這小子,一個不好還會被他所傷?!钡ら熀Τ刹痪蛡饕舻馈?br/>
成不就冷冷一笑,說道:“那就動用平破障之境的能力!”
“找死啊,密境有規(guī)定,凡是破障修士,在人世間修煉界中絕對不能顯露神通!”丹闊海驚聲說道。但他心中所想?yún)s是更遠了,其實他自己早就破壞規(guī)矩了,如此放下身段追問成不就,只是在為事情敗露后找個替死鬼罷了。
成不就傳音說道:“如果這小子也是破障修士呢?”
丹闊海聽到這話,不由暗罵成不就是個老狐貍,他這般說不過是想讓自己同流合污罷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把那異寶奪回。而通過浪天狂種種讓人不能理解的表現(xiàn)來看,這異寶好似還可以變幻成很多法決。
他們猜的沒錯,缺羽密卷包羅萬象,修習之后確實可以模仿眾多法決,而且威力也是不凡。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在人世界的修煉界居然膽敢動用破障神通!如此,那我們也說不得要違反密境的規(guī)矩了,只要將你斬殺,我想密境也能原諒我們!”丹闊海一臉憤怒的質(zhì)問浪天狂。
ps;第三更送上,求收藏、鮮花、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