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聽到徐可卿已經(jīng)結(jié)婚的消息后,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睜大眼睛,愣愣難以相信!
隨后,他臉上又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阿姨,這件事情……怎么沒有人通知過我?”
李小琴表情有些尷尬,說道:“陳言,三年前可卿結(jié)婚的時候,你不是在國外留學(xué)嘛,不太方便,就沒有通知你了,你也別太放在心上?!?br/>
陳言將頭低下,自嘲地說道:“也是,畢竟三年前交通那么不方便,要是阿姨通知我,我這一時半會的,估計也趕不回來,阿姨是在為我好,謝謝阿姨了?!?br/>
“這……”
李小琴和徐輝明對視了一眼,只得苦笑一聲。
陳言以前住在徐家隔壁,和他們是鄰居,從小和徐可卿一起長大,讀了同一所小學(xué)和高中,如果說楚夢云是徐可卿的發(fā)小,那陳言就算得上是她的青梅竹馬了。
陳言的家里是做珠寶商的,幾年前從惠市搬去了廣市,也因此,徐可卿和他見面次數(shù)很少了,自從陳言去國外深造后,就再也沒有見過。
“爸,媽,我回來了?!?br/>
這個時候,徐可卿從別墅門口走了進(jìn)來。
一臺蘭博基尼URUS,在門口停穩(wěn)。
“可卿!”
一看到徐可卿的到來,陳言的眼中便涌現(xiàn)出了熾熱的光芒,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徐可卿披著一件淡黃色風(fēng)衣,黑紅色過膝長裙打底,頭上戴著一個灰色貝雷帽,整個人顯得知性又優(yōu)雅,再加上徐可卿五官精致,身材十分有料,讓陳言感覺她比幾年前還要漂亮氣質(zhì)得多,更加令他著迷。
“陳言哥,好久不見了。”
徐可卿看到陳言,一樣十分高興,臉上洋溢著笑容,大步走到了他的身邊。
“可卿!”
陳言張開雙手,想給徐可卿一個擁抱,但他看到徐可卿身后有一名穿著黑色衛(wèi)衣工裝夾克的男子,雙手正插在褲兜里,正瞇著眼睛打量著他,讓陳言心情又壞了起來,當(dāng)即就沒有心思了。
他皺了皺眉頭,把手又收了回去,變?yōu)槲帐郑χ鴮π炜汕鋯柕溃骸翱汕?,你身后的這位是——”
徐可卿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哦,他是我的司機?!?br/>
陳仰大步走了過來,也同陳言握了握手,笑著補充道:“也是她老公,陳仰。幸會!經(jīng)常聽可卿還有其他人提起你?!?br/>
陳言西裝筆挺,身材精瘦,宛如長腿男模,鼻梁上還夾著金絲眼鏡,梳著油頭,氣質(zhì)非凡,個子比陳仰還高半頭,五官也較他精致,就像是一個擁有學(xué)識教養(yǎng)的富家公子哥,玉樹臨風(fēng)。
反觀陳仰,穿著隨意,看人家需要抬頭,留著學(xué)生一般的短碎劉海,從外表上來看,陳言似乎一下子就把陳仰比了下去。
不過,兩人的眼神卻毫不相同。
陳言皺著眉頭,眼中頗具挑釁意味,但依舊保持笑容,裝作是一副正派和善的模樣。
而陳仰眸中帶笑,卻眼含鋒芒,仿佛歷經(jīng)滄桑般,威勢十足。
氣場,與五官無關(guān),是男人最難擁有的魅力。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可卿結(jié)婚了,以前沒聽人提起過你,實在不好意思。”
陳言與陳仰對視一眼后,反彈似的松開了他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提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然后一只手插在兜里,將頭偏至一邊,神情倨傲。
陳仰目光帶笑,這就是一種典型的不自信表現(xiàn)。
“陳仰,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以前咱們的鄰居,陳言,可卿小時候的好朋友,把可卿當(dāng)妹妹,對他可好了!家里是做廣市珠寶生意的,你們以后有機會,要多多往來??!”
李小琴趕緊上前一步,打破了陳言營造出的火藥味氛圍。
陳仰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以前媽你不是經(jīng)常和我說……當(dāng)初就后悔沒把可卿嫁給陳言嗎?我一直好奇陳言哥是一個怎樣的人,今天一見,果然一表人才,器宇軒昂,比我強多了!”
陳仰這話說得也十分不客氣。
放在平時,他其實不會多看陳言第二眼,但在今天,他似乎有意和這陳言攀交一番,說話陰陽怪氣的。
“陳仰,你怎么和陳言哥說話的?我和陳言哥認(rèn)識二十多年了,他就是我的兄長,你和他提起這個,不嫌丟人?”徐可卿不滿地瞥了陳仰一眼。
當(dāng)初在徐家的時候,徐家人確實沒少拿陳言和陳仰比較,都說是陳言去了國外,離開了這里,才讓陳仰有了可乘之機,心疼可卿嫁給了他這么一個窩囊廢。
不過以前徐可卿都會幫陳仰說話,所以今天陳仰忽然自己把這件事情提了出來,讓她覺得陳仰心眼十分小。
陳言笑了一聲,低頭摸了摸鼻子,對徐可卿說道:“今天是我出洋相了,可卿,實不相瞞,我今天從國外回來,原本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婚姻大事的,我不知道你那么早就嫁人了……你看那邊?!?br/>
徐可卿和陳仰都聞言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陳家別墅里,竟然堆滿了三個珠寶箱!
“百言珠寶”四個大字,顯得格外醒目。
珠寶這玩意本來就是奢侈品,平時都是按克算的,但陳言搬了三個滿裝的珠寶箱子,估值可達(dá)千萬。
“陳言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徐可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陳言笑著說道:“今天我本來打算過來和你訂婚的,但是……我高看了我們的關(guān)系,讓你見笑了,不過既然三年前你的婚禮我沒有來,那今天這些東西,都當(dāng)作是我隨的禮,你務(wù)必要收下?!?br/>
“陳言哥,這不行!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哪能收?”
徐可卿美眸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詫異,當(dāng)即就和陳言推辭了起來。
然而陳仰這個時候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翹腿喝茶了,他和徐老爺子一起同坐,轉(zhuǎn)頭問道:“老爺子,百言珠寶在廣市好像挺有名啊,這個陳言是百言珠寶老板的什么人???”
“獨子。”老爺子苦笑著搖搖頭。
“當(dāng)初要不是你出現(xiàn)的時間點太好,我們還真把可卿嫁給她了。”老爺子直言不諱地說道。
陳仰將茶水放下,說道:“難怪可卿提起他的時候,表情都不一樣了。百言珠寶……市值好像都過百億了吧?”
“沒錯,這陳言今天回國,是有大動作的,他背靠百言珠寶的底蘊,聽說也準(zhǔn)備成立自己的公司,即將勢不可擋啊?!崩蠣斪痈锌?。
陳仰哈哈一笑,說道:“那有點意思了,廣市這塊地方,現(xiàn)在對我來說十分微妙。有百億大公司的背景底蘊……嗯,確實厲害?!?br/>
“哈哈?!?br/>
老爺子笑了一聲,其實他今天就是想借這陳言,殺一殺陳仰的威風(fēng)。
讓他別以為自己現(xiàn)在是個疾俯公司的老板,就可以不把他徐家和徐可卿放在眼里了,徐可卿還多的是選擇。
“陳仰,你快說句話??!”
徐可卿見到陳仰和自己爺爺正談笑風(fēng)生,壓根就沒理她這邊,不禁引起了徐可卿的不滿。
陳仰站起身,問道:“怎么了?”
徐可卿俏臉通紅,氣得一跺腳,對他說道:“陳言哥要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送進(jìn)家里來,你不說兩句嗎?!”
陳仰點了點頭,對陳言說道:“其實……陳言哥隨三年前的禮,有點沒必要。陳言哥,好意心領(lǐng)了,東西就不必了。”
陳言淡淡地說道:“沒必要?憑我和可卿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是過了十年,那也該隨這個禮!你不會誤會了我和徐可卿之間的關(guān)系吧?”
陳言似乎不想弱陳仰這個勢,說話也開始咄咄逼人起來。
這潛在的含義,那不就是即便過了十年,他對徐可卿依舊是有想法嗎?這就是陳言故意說給他這個丈夫聽的。
陳仰先是笑了一聲,然后撓了撓太陽穴,歪著腦袋對他說道:
“那既然你和可卿關(guān)系這么好,隨禮就隨這?說實話,這些玩意搬上我限量十臺的蘭博基尼URUS年度珍藏寶石綠的后備箱上,我都覺得寒摻,你非要我把話說得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