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陰五行,太平歸一。剛?cè)岵?,上清太玄?!?br/>
黃景天認為,就是如現(xiàn)在這般,所有陰陽之氣融合為一,若有若無,狀若透明,可剛可柔,無比玄妙,可以為自己修復(fù)破裂的丹田氣海。
不過,密密麻麻的破裂裂縫太多,這太平真氣每修復(fù)一點,都會消耗一些,估計現(xiàn)在丹田氣海中的一這股太平真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消耗掉,最多就只能維持得了一天。
也就是說,黃景天必須得要每天都吸收太陽之精華以及精純之氣來轉(zhuǎn)化成太平真氣,讓太平真氣不停的為自己修復(fù)丹田氣海,直到完全修復(fù)。
這個……
徹底完全明白了這個情況之后,黃景天卻為難了。
因為轉(zhuǎn)化太平真氣,這必須得要陰陽之陰氣方可以。要不然就會如現(xiàn)在這般,就算是吸納了太陽之精華,但因為沒有陰氣而沒法產(chǎn)生化學(xué)反應(yīng)而沒法轉(zhuǎn)化太平真氣,且太陽之精華也會迅速的消失。
而獲得陰陽之陰氣,黃景天現(xiàn)在就只知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和女人在一起,和趙紫蘇那樣。
可這一次只是一個意外,人家趙紫蘇跟他發(fā)生了一次就算了,難道還可以跟她天天如此?
黃景天倒是想,但人家未必會同意啊。
黃景天還真的感到有些頭痛,因為現(xiàn)在自己也不知道跟趙紫蘇是算什么的關(guān)系。
戀人肯定不是,這才第一次見面呢。愛人?黃景天真的沒想過。趙紫蘇可是一個大明星,自己算什么?自己愿意,恐怕蘇紫蘇也不會同意啊。
想想,做大明星的地下男人?做小白臉吃軟飯?
這一時間,黃景天也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趙紫蘇這個“房東”了,真的尷尬啊。
黃景天拋開這些雜念,繼續(xù)感受著太平真氣的妙處。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高了,太陽之精華也似消失了。黃景天也應(yīng)該是時候采集晨露了。
但黃景天沒有起來,今天不想去采集了。
此時心里想著,這按理說,自體有了太平真氣之后,本應(yīng)該可以控制太平真氣按法訣在身體內(nèi)游走的,但自己的太平真氣,沒法游走在自己的身體各處,只能是在丹田氣海內(nèi)活動。
這是因為……自己自身的經(jīng)脈穴道是閉塞或是斷絕的,身體各處的神經(jīng)-肌肉接頭互不相通的。所以,丹田氣海內(nèi)的太平真氣,根本就沒有找到可以運行游走的經(jīng)脈穴道。這樣如何游走呢?
這一切,看來還得要完全修復(fù)好了丹田氣海,然后再慢慢的尋找經(jīng)脈穴道,如果是閉塞的就可以打通,絕斷的,便必須要接駁回來。而接駁回來的話,恐怕還得需要用到藥物,需要一些藥液甚至是丹藥。就好比一些傳說中的黑玉斷續(xù)膏,易筯丹等等。
也就是說,必須還得需要繼續(xù)收購更多的山草藥材,需要一些特殊的珍稀藥材、靈藥。
此外,如果說有靈藥,配合太平真氣,對于修復(fù)丹田氣海也會有很大好處,估計會更快修復(fù)好。
也就是說,還得要雙管齊下。
黃景天用意念嘗試控制丹田氣海的太平真氣,慢慢的也掌握了一定的技巧,能夠控制著它們,有針對性的修復(fù)自己丹田氣海中的某條裂縫。
這種感覺還真的很奇妙。
就這樣,黃景天居然都不知道時間過。
這時,不知不覺,時間就來到了早上八點左右了。
就在黃景天有些忘我的在別墅天臺控制著太平真氣修補自己的丹田氣海的時候。
別墅大門外,竟然不約而同的開來了兩輛精美豪華的超跑小車。
一輛紅一輛白。
兩輛車幾乎同時停到了別墅大門外。
“青竹!”
“葉紅棉?”
從車上下來的兩女,都似有些驚訝的互相打招呼。
“你怎么來了?”
兩女又幾乎異口同聲的問。
“呵,我是來給景天送早點,順便來看看他有什么事,昨天我給他信息都不回,今天早上一早發(fā)信息給他也沒回,都不知道他發(fā)生什么事了。所以……”傅青竹輕笑一聲,先解釋一下道。
“哦哦……我、我也是,昨天給他信息一直沒回,所以……就想來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葉紅棉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樣呀……那我們一起進去吧。你也帶了早點過來?”
“嗯……”
“行,你也是一個有心人,那進去吧,這別墅是我表姐的,我有鑰匙?!备登嘀翊藭r也沒有想太多,因為她知道黃景天救了葉紅棉的爺爺,所以葉紅棉對黃景天表達一些關(guān)心關(guān)懷也是正常的,畢竟黃景天也是一個病人。
“正好,不用按門鈴了,咱們俏俏進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竟然不回我們的信息。”葉紅棉也知道這別墅是傅青竹的表姐的,知道她有鑰匙,知道別墅大門的密碼。
兩女都沒打算把車開進去了,一會傅青竹還要回醫(yī)院,而葉紅棉應(yīng)該也還有事。
傅青竹直接遙控開門,就各自提著早點,一起進了別墅。
進入別墅后,先是看到了停在小院中的一輛藍色的漂亮的小車。
這車是隨意停著的,居然連車門都沒關(guān)。
傅青竹古怪的道:“這車是誰的?就這么亂停。”
她真沒見過這車,并不知道是她表姐開回來的。
“車門都開著沒關(guān),說明是匆匆下車的,再看里面的座椅,還有些濕,這說明是昨夜里就開來的,夜里進了霧汽,這天亮后早上的太陽一曬,就會讓座椅顯得有點濕。另外……我好像聞到了一點酒氣,還有……女人的脂粉味……”葉紅棉看著這輛漂亮的分析道。
“哈,葉紅棉,你都成偵探了。那我也分析推理一下。昨天黃景天一定是發(fā)生點什么事了,然后到外面去喝酒了?然后就勾搭上了一個女人,帶回來……嘿嘿,是不是,咱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不定,還能抓奸在床呢?!?br/>
“呵呵……”
葉紅棉聽傅青竹這么一說,神色不禁有些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事實上,傅青竹也不些不太自然,嘴上說著,心底里卻是在說,不會的,這只是我在開玩笑……
兩女進入小樓,進去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的異常,也沒有看到黃景天。
她們一起把手上提著的早點放置到了餐桌上,然后都不約而同的走向黃景天所住的那間傭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