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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鈷祿氏無聲地立于房頂,看著屋內的四爺和四福晉耳鬢廝磨、親親我我,心中的憤怒如同黃河一般滔滔不絕。(.?書レ
“這個瓜爾佳氏一定也是清穿女,不過,我才是真正的主角,敢和我搶男人……哼哼!”不知為何,鈕鈷祿氏的心中沒有傷痛,只有憤怒!
看著四福晉微微隆起的小腹,鈕鈷祿氏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突然,一股如同巍峨高山般的強者之勢出現(xiàn)在四爺府內,或者說,就出現(xiàn)在鈕鈷祿氏的背后……然后,一個憤怒地聲音從鈕鈷祿氏的身后響起,“給我住手!你要做什么?”
鈕鈷祿氏心中一驚,她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四爺府內還有其他的修仙者,這種氣勢……難道是金丹期的修仙者!
這個世界中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修仙者嗎?
鈕鈷祿氏慌忙地轉過身去,她的身后并沒有想象中的絕世強者,有的只是一只鐲子!
一只漂浮在夜空中,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鐲子!
鈕鈷祿氏隱隱地可以看到圍繞在鐲子周圍的幻象——竟然是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這四大神獸!
感受著鐲子發(fā)出得,將自己壓迫得不能動彈的強大威壓,鈕鈷祿氏心中又慌又怕,在穿越前,她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女人,穿越之后,她在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修仙者,擁有了絕世的姿容,憑借實力和美貌,鈕鈷祿氏在這個世界中如魚得水……
一直以來,鈕鈷祿氏都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中唯一的修仙者,這個世界中的所有人都低她一頭……
“這個世界是以我為中心的,這個世界是因為我而存在的!”這是鈕鈷祿氏心底的想法。
可是如今,一只神秘的鐲子都能將鈕鈷祿氏壓迫得不能動彈……等等!
當主角遇到修煉桎梏的時候,就會有神器丹藥一類的“好東西”出現(xiàn)在主角面前……
鈕鈷祿氏眼睛一亮,這不是修真中常見的情節(jié)嗎,這個鐲子一定是一件無主的神器,我將會成為它的主人,我將會憑借它邁入筑基之境,到那個時候……
鈕鈷祿氏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胤禛,我曾經愿意放棄一切,只為了成為你唯一的女人,既然你背叛了我……從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唯一’,你會成為我后宮中的一個卑賤的夫侍,任憑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要讓你后悔,讓你跪在地上求我饒恕你!……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會相信愛情了,我要成為這個世界的女皇,康熙?九龍?你們都將成為我后宮中的一員!”
在如同汪洋一般浩瀚的威壓中,鈕鈷祿氏就像一條搖搖欲墜的小船,鈕鈷祿氏竭盡全力,不讓膝蓋彎曲,要在“神器”面前展示她如同鋼鐵一般堅定的意志力!
鈕鈷祿氏想要憑借強大的“信念”感動這個“神器”,讓“神器”自愿地認她為主。
可惜的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干……
在威壓中堅持了一會兒之后,鈕鈷祿氏覺得渾身酸痛得要命,好像連骨頭要散架一般……鈕鈷祿氏再也支撐不下去了,身子開始左右搖晃,穿著花盆底鞋的雙腳沒有站穩(wěn),踩到了裙角,鈕鈷祿氏站立不穩(wěn),跌落下房頂,摔在了地上。
來四爺府之前,為了扮酷,讓四爺驚艷,讓四爺后悔,鈕鈷祿氏穿上了她所有衣服中最繁復的那件,戴上了她擁有的最華貴的首飾,雖然讓鈕鈷祿氏看上去如同神仙妃子一般,但是衣服首飾加在一起的重量可是不輕。
如今,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后,鈕鈷祿氏完成了從“仙子”到“乞丐”的變化,鈕鈷祿氏身上的衣服被樹枝、尖石等物磨成了一縷一縷的,臉上沾滿了塵土,身上布滿了血痕!
“??!疼!疼死我了!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小女子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鈕鈷祿氏從沒有受過這樣重的傷(幾道血痕……),感受著身上的痛處,鈕鈷祿氏心中的“凌云壯志”瞬間消失不見了!
鐲子愣住了,它曾經見過一些異能者,他們中一些人的實力還不如鈕鈷祿氏呢,可是他們都是“斷胳膊斷腿”卻不眨一下眼睛的人!
鈕鈷祿氏這樣的異能者,鐲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正所謂,在戰(zhàn)略上要藐視敵人,在戰(zhàn)術上要重視敵人!
鐲子雖然在唐軒的面前大包大攬,將鈕鈷祿氏扁得一無是處,但實際上,鐲子在心中卻非常的重視,準備了好幾套方案,想著到時候隨機應變,可誰想到……一個“威壓模擬”就搞定了一個煉氣后期的修仙者!
“你真給異能者丟臉!”鐲子鄙視地撇了撇嘴。
鐲子身上發(fā)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幻化為一只紫金色的手銬,在鐲子的控制下,銬住了鈕鈷祿氏的雙手,禁錮了鈕鈷祿氏身體中的法力。
降服鈕鈷祿氏的過程非常的順利,順利得讓鐲子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
其實,只要鈕鈷祿氏略微反抗一下,這只“禁魔手銬”就奈何不了她,可是……鈕鈷祿氏已經被嚇破了膽!
在被禁魔手銬銬住的一剎那,鈕鈷祿氏感覺到流淌在身體中的法力都莫名地被禁錮住了,沒有了法力,鈕鈷祿氏重新變回了普通人。
鈕鈷祿氏掙扎得站了起來,而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沖著鐲子的方向磕頭,“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鐲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緩緩地飛到了鈕鈷祿氏的頭頂,說道:“你是何人,為何來此撒野!”
鈕鈷祿氏惶恐地說道:“回大仙的話,小女子不知道這里是大仙的地盤……不,小女子不知道這里是大仙的隱居之所!大仙饒過小女子這次吧!小女子不是有意冒犯的!”
鐲子用平淡地聲調說道:“說實話,你只有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說實話,本大仙把你剁碎了喂仙犬!”
鈕鈷祿氏嚇壞了,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不過……
“回大仙的話,里面那個賤女人搶了我的女人,我是來報仇的,我只是想向她報復一下……”
鐲子寒聲問道:“你想要怎么報復?”
鈕鈷祿氏用一種理所應當?shù)恼Z氣說道:“她搶了我的男人,我大人有大量,不會傷害她的性命,我只想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解解氣而已
“啪”!“啪”!“啪”!
鈕鈷祿氏的臉被鐲子幻化出來的大手用力地扇了幾個耳光,一張如花似玉的嬌顏被鐲子“辣手摧花”成一個豬頭。
鈕鈷祿氏被打得眼冒金星,頭腦發(fā)蒙,“您為什么打我?”
鐲子大聲問道:“就算你和她有仇,你也不能殘害生命,是誰給了你這個權力的
鈕鈷祿氏答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修真界顛撲不破的真理!”
鐲子完全不理解鈕鈷祿氏的思維,反問道:“如果修真界是像你說得這樣,那仙人與野獸有什么不同?我聽說,修仙者要渡過心劫才能夠渡劫成仙,仙人怎么會像強盜那樣,殺人奪寶,草菅人命呢?你這些歪理邪說是從哪里聽來的?”
鈕鈷祿氏愣住了,然后下意識地回答道:“是從修真上看到的……我覺得中講得非常有道理
鐲子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鈕鈷祿氏,說來奇怪,鐲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反駁鈕鈷祿氏說的話,這和它有關系嗎?
對于鐲子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洛寧這個主人,第二重要的人就是洛寧肚子里的“干兒子”或者“干女兒”,于是,鈕鈷祿氏杯具了。
鐲子發(fā)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注入禁魔手銬中,禁魔手鐲紫光大放,然后從鈕鈷祿氏的手上消失不見了。
鈕鈷祿氏先是一喜,以為“神器”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了她,心想:“我果然是主角……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早晚有一天要將今日之辱百倍奉還!你給我等著!”
可惜的是,禁魔手銬雖然消失了,但鈕鈷祿氏身上的禁制卻并沒有消失,現(xiàn)在的鈕鈷祿氏和凡人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鐲子對鈕鈷祿氏說道:“我不要你的性命,因為如果我殺了你的話,那我和你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想要傷害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我不會給你‘報復’的機會的,所以,你只能去當一個凡人了
鐲子從虛空中幻化出一只大手,撬開了鈕鈷祿氏的嘴巴,灌進去一粒丹藥,丹名“歸凡丹”,又名“毀基丹”。
鈕鈷祿氏服下丹藥后,就覺得渾身燥熱,身體中被禁錮的法力在這股熱力的作用下,如同雪融一般,煙消云散了。
如今的鈕鈷祿氏,除了身體比凡人健康很多,力氣比凡人大很多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與凡人無異!
虛幻的大手握成拳頭,用力地打在鈕鈷祿氏的脖子后,鈕鈷祿氏一下子就暈過去了,鐲子連說話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給鈕鈷祿氏。
看著昏倒在地的鈕鈷祿氏,鐲子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道了一聲“罪過”,再然后,鐲子控制著大手將鈕鈷祿氏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下來,連頭上的配飾,手上的首飾都不放過。
沒過多長時間,鈕鈷祿氏就變得赤|條|條得了,鐲子好奇得看了鈕鈷祿氏的身體一眼,然后鄙夷地撇了撇嘴,心想:“比我們家主人差遠!”
鐲子將鈕鈷祿氏的衣物首飾都收到了肚子里,慢悠悠地飛走了,去找唐軒得瑟了。
……咦,鐲子你什么時候看過洛寧美麗的身體?唐軒,出大事了!有人非禮你老婆!不,有鐲子占你老婆的便宜!
鈕鈷祿氏就這么赤|裸地躺在地上,詭異的是,這里發(fā)生這么大的動靜,卻沒有一個四爺府的下人出現(xiàn)。
過了一會兒,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鈕鈷祿氏暈倒的地方。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粘桿處的干將芙蓉。
看著鈕鈷祿氏那布滿血痕的雪白胴|體,芙蓉的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后,芙蓉從身后取過一床錦被,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鈕鈷祿氏,將懷中柔弱的身體放在錦被上,再然后,錦被和鈕鈷祿氏被芙蓉卷成了“春卷”。
芙蓉拿繩子將“春卷”系好之后,背起了鈕鈷祿氏,快步離開了四爺府,沖著凌柱府快速地前進。
作者有話要說:“停留在唇間的風扔了一顆地雷”
“童童扔了一顆地雷”
感謝這兩顆地雷,感謝這兩位同學,我祝福兩位妹子能夠找到屬于你們的幸福人生!
注:向停留在唇間的風同學道歉,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你扔了地雷,所以祝福來得晚了一些,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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