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人如其名,平凡人一枚。
“今天要去面試第28份工作了,要是再沒有工作只能喝自來水了?!?br/>
一間租住的地下室里,沒有陽光的房間只能靠昏暗的燈泡照明,凌凡撅著屁股在這不到十平米的房間內(nèi)到處翻找,手里捏著最后一袋泡面嘀咕。
不死心翻了翻口袋掏出最后五張一元的紙幣,這可是坐公交車的路費,在用這最后的資產(chǎn)換袋泡面和走路之間糾結(jié)。
“算了先吃再說,泡面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凌凡此人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能苦中作樂,再憋屈的生活到他嘴里都能變得有那么三分意思。
“呼~”念念不舍的喝完最后一口湯,眼神留念的看著碗正猶豫要不要用舌頭舔一遍。
“嘖嘖~美味的泡面?。∵B食材都這么講究。”砸吧著嘴感受著三年的泡菜味。
“叮叮叮~”老舊的手機(jī)稱職的報著鬧鐘。
“不行,來不及了要走了,不然趕不上面試了?!?br/>
嘴上這么睡著,眼里卻透露出對泡面碗的不舍。
穿上省了三個月買來的西裝,愛惜的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
對于這套西裝凌凡很是愛惜,每次穿完都會耐心的用濕毛巾仔細(xì)的擦洗一番,畢竟這是他最大的資產(chǎn)了。
拿出文件袋最后再仔細(xì)的檢查簡歷是否裝好,走出房門路過同樣昏暗的過道,一股地下室內(nèi)揮之不去的霉味始終圍繞在他的鼻尖。
“哇!原來今天天氣這么好,看來老天爺也覺得我能成功!”
心里給自己打著氣,自信的邁開腳步,一步兩步三步越走越覺得腳下沉重,右腳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
“我去,房門到底鎖沒鎖?要不要回去看看?”
終于熬不過內(nèi)心的糾結(jié)快步返回,推了推緊鎖的房間門,終于放下心繼續(xù)踏上路程。
半小時后
“不是吧!怎么全是空調(diào)車?這可足足貴了一塊錢啊!”
凌凡看著開走的第三趟車,內(nèi)心很是崩潰。
“算了,其實我在學(xué)校也是長跑冠軍的,出了校門怎能忘了榮耀呢!”
心里打著氣,看著越來越近的面試時間,拔腿快走越走越快最后小跑了起來。
“呼呼呼呼~真是疏于鍛煉啊~不就34公里嗎!給我累的。”
凌凡抹著額頭不短滲出的汗水,呼吸有些急促,再39度的高溫下一個半小時要跑三十多公里,確實考驗人的意志力。
“再堅持一下,快了還有三公里?!?br/>
后背濕透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他的背上,額頭上冒出的汗來不及擦拭流進(jìn)眼里里面,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加油,加油。已經(jīng)看見大門了。”
心里不斷回想著學(xué)校比賽時那些學(xué)妹們的加油聲,為自己打氣。
長舒一口氣,踏出了最后一步站在了公司大門外,準(zhǔn)備整理一下儀容進(jìn)去。
心神驟然放松,都忽視了自己體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限突然眼前發(fā)黑,頭暈乎乎的就往地上倒去,失去意識前聽見的最后一句話是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啊~快來人啊,有人碰瓷耍流氓!”
“對不起~”
這就是他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個念頭。
元寶村
周圍的聲音好嘈雜,吵的凌凡的腦門突突的跳。
“村長??!你可不能死啊,我們村的十畝地還等著你去種呢!”
“二狗子,別嚎了~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肯定是死了?!?br/>
“啊啊啊~嗚嗚嗚~”驚天動力的哭喊聲縈繞不絕。
“狗柱他爹,我就說這小子看著身無二兩肉,肯定要不成,你們非得讓他做村長現(xiàn)在好了這個月就要交糧稅了,這可怎么好?!?br/>
一個破鑼般的女聲一直抱怨著。
“我就說省著點,別一次就把人搞死了,活著至少能賣了抵個糧稅!”
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說著。
周圍一陣附和“就是就是”
“好歹能值了一百枚銅錢吧。”
凌凡心里惶恐級了,不是吧!我就是來面試個工作,一會死了一會埋了。
他努力的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卻重的撐不開,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現(xiàn)在怎么辦,你們倒是那個注意?。 ?br/>
“依我看埋了吧!”
“不行挖坑太費勁了!”
“就是一把火燒了得了?!?br/>
“別啊,我肚子餓飄出烤肉味怎么辦!”
“丟到后山去吧,就說人是去打獵時被野獸咬死了。”
凌凡越聽越害怕,旺盛的求生欲讓他的腦細(xì)胞運轉(zhuǎn)的更快。
“滴~帝國爭霸直播系統(tǒng)融合完成。”
一道電子合成音在凌凡腦海里響起。
“警報,警報!宿主遇見生命危機(jī)請馬上自救?!?br/>
“我是誰?”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揪心三連問在凌凡心里徘徊。
“滴~系統(tǒng)發(fā)布主線任務(wù)--活下去。要求度過危機(jī),任務(wù)獎勵:糧食200斤,材火100斤,200枚銅錢。任務(wù)失敗,抹殺?!?br/>
電子合成音毫無感情的在凌凡腦海里響起。
“系統(tǒng)?村長?糧稅?”
凌凡大腦有些混亂。
“啊~我只想喝點水,喝口水?!?br/>
強(qiáng)烈的求生欲讓凌凡的意志高度集中到了嘴上,使出全身的力氣發(fā)出了一聲蚊子般的聲音“水~”
聲音雖然小,但屋內(nèi)時刻關(guān)注著他得人聽見猶如雷鳴般震耳欲聾。
“他他他他~”一個渾身打滿布丁的男子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見自己的話起效果了,凌凡心里還一陣得意。
“詐尸了!”那個男子發(fā)出120分貝的高聲尖叫。
“嗝~”這一聲氣得凌凡差點就咽下了著提起來的最后一口氣。
等著那男子叫完,凌凡鼓起氣又說了一聲“水~”
這下大家都聽清楚了,捂住耳朵的婦女們瞅了那個男子一眼,杵著拐棍的幾個老人不斷用手順著心臟,幾個嚇得抱做一團(tuán)的孩子又害怕又忍不住告訴的瞇著眼睛打量著凌凡。
“狗剩,你這臭小子想嚇?biāo)览献影?!還不趕緊去拿水來!”一個老子氣得用拐棍敲著地,一手揪著那尖叫的男子的耳朵喝罵。
“這么多人,為什么叫我?!惫肥W炖镟止局?,但不敢不動連忙跑回家晃悠悠的抬著一碗水來。
“呼~總算有救了?!绷璺残睦镉珠_心起來了。
屋內(nèi)沒有一個人說話,十幾個人安靜的只聽見呼吸聲,每個人都死死的盯著凌凡的胸口看還有沒有起伏。
你推我攘的,那個杵拐棍的老人在眾多殷切的目光中,顫顫巍巍的像凌凡走去,晃晃悠悠的伸出手準(zhǔn)備看看他還有沒有呼吸。
手剛要碰到就聽見狗剩那震耳欲聾的聲音。
“水來啦!”
手一個哆嗦,直接一個手指插進(jìn)了凌凡的鼻孔。
“我去年買了個表,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凌凡的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