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紅色的馬匹飛奔在路上,在一個月之后令禮來到了亂葬崗附近的城,連日來的趕路讓令禮有些吃不消,這具身體雖然說是修真者,但畢竟是個凡人
找了一家客棧,在這里經(jīng)常有修真者來歇腳,不但是因為亂葬崗,這里也可以說是一個交通樞紐連接了沙漠內(nèi)陸的一個重要驛站
“最后一個房間已經(jīng)沒有了嗎?”令禮詢問了一下說道,這是他問的第八家客棧了,大家都已經(jīng)沒有房間了,最近來了很多修真者的樣子,他們的目標就是亂葬崗
亂葬崗的名氣也在外面,誰要能夠撫平這里,那么一戰(zhàn)成名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再加上這里是交通樞紐,經(jīng)常有路過的商人來這里歇腳,令禮也不想去一些小客棧,這里靠近沙漠也不知道小客棧的衛(wèi)生會有多么臟亂差,他現(xiàn)在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抱歉”開客棧的阿姨嘆了口氣“最后一間房間剛剛定給這位客人了”
令禮不情愿的把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的青年,或者說……少年?他的穿著一襲黑衣,但是衣角和靴子的邊緣都用銀片做了裝飾,黑色的頭發(fā)簡單的梳起,銀色的繩子很少見不由得讓令禮多看了幾眼
少年很俊俏,他的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臉上還帶著一個銀色的半面,那個面具遮住了他的左眼,面具上描繪了花朵和蝴蝶,看起來雖然有些女氣,但是這個也說明了眼前人的身份,他是舊歌臺的人
舊歌臺,一個比較有名的殺手組織,說是殺手組織,其實和云氏做的事情差不多,但是唯一的差別就是在舊歌臺你給錢他們就能給你完成所有事情,不管是殺人還是殺魔物,所以它的存在還是比較有爭議的,但是他們通曉天下事,臺主給弟子定下了規(guī)矩,倒也獲得了不少人的尊重
藍色的眼睛?
令禮想起了花傾,他的眼睛是一只紫色一只藍色的,那只藍色的眼睛也是這樣吧
藍色的眼睛在這里并不少見,更何況這里是沙漠邊緣的城市,沙漠的那段的胡人眼睛都是藍色的,在這里很多小孩的眼睛也是藍色的,只是這個少年長得偏向令禮那邊,所以估計是混血兒吧
“抱歉,最后一間房我定了”少年笑了起來“在下舊歌臺花思禮”
“鄙人青氏,無出處”令禮頷首對著少年頷首說了一句“多有叨擾了”
自己只能去找小酒店了
“哎哎,哥哥,哥哥”少年見令禮似乎想要走連忙叫住了人“哥哥,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了,在這里過了傍晚都是不開門了的”
“……”令禮在看著阿姨,阿姨點了點頭“多謝提醒”
去睡外面啊……
少年似乎還想要在說什么,令禮已經(jīng)走出了酒館,街道上的人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就算有的也在盡快往家里趕,很多店都在關(guān)門
最終令禮還是找到了一家不錯的酒館,雖然不大,房間也是最后一個
吩咐小廝給自己少了熱水,至少好好的洗洗風塵,順便還給了點小費讓他幫忙照看一下自己的馬
雖然說靠近沙漠,但這個城市有一條河流,那用水應該沒那么緊張
這個時候走進來了一個白衣長袍的男子,一看打扮就是云氏的高級弟子,一襲白衣勝雪,繡著暗銀流云文,一雙白色的靴子上各綁著一枚翠玉環(huán),風騷的不要不要的
是在云氏有過一面之緣的男子
他很明顯也注意到了令禮,他對著令禮微微頷首,算是行禮了
已經(jīng)沒有房間了
“要是不嫌棄,我們擠一擠吧”令禮對于云氏的人還是很有好感的,他們禮儀舉止都和自家差不多
“那么給谷主添麻煩了”男子頷首輕聲說了一句
“在外面不需要這么稱呼我,我姓青,名令禮”令禮笑著說道
“前輩”男子換了一個稱呼
令禮眨了眨眼也就沒辦法在說什么,吩咐了一些晚上吃的菜色,在這里菜色偏重口味,令禮自己吃不了太辣的
房間不小,用一塊喜上眉梢的橫屏隔開了臥室和會客室,會客室有一張圓桌,放著四枚圓凳,窗下還有一張臥榻,臥室的偏室只放了一個大浴桶,里面已經(jīng)放好了熱水
“我先梳洗一下”令禮放下了自己的包
“前輩請隨意”男子環(huán)視了一圈房間“那么,晚輩晚些回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