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夭夭的描述,君塵點了點頭,“其實我也知道。”
夭夭抬頭望著君塵,“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我都沒有個準備。”
“原本是擔心你知道后會喪失信心。”
“小塵,你能不能別老拿我當小孩子對待呀?”夭夭挺無奈的。
“不能?!?br/>
“算了,你還是解釋一下吧。”夭夭徹底無語。
“還記得我說過,救你的時候給你吃了千年紅參果,還輸與了你一些法力嗎?”
“嗯。”夭夭點點頭,這能說明什么?
“可你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體內(nèi)甚至沒有一點靈力波動,像一個無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滿。那時候我已經(jīng)隱隱覺得不對勁了,在你沉睡的五百年間,太上老君也給你看過,最后斷定,你的狐性與大部分靈力已被一個高人所抑制,連我與老君也沒辦法解除?!?br/>
“所以,我只能使用剩下的一部分靈力。在我與海之怒獸對戰(zhàn)時,想一招解決它,所以運用的靈力超過了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所以抑制起了作用,我才會感到壓力與不適?”夭夭總算明白了。
“那么,必須找到封印我的人才能解除?”
“沒錯,但是這次撞擊,你的靈力又釋放了一部分,也就是說,你的靈力又增強了。”
“那么大的沖擊才恢復(fù)了一點,我可不會再這樣做了?!必藏侧洁熘靶m你應(yīng)該早點告訴我,如果說了,我也就不會傷成這樣了?!?br/>
“好了,下次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笨粗藏驳目蓯勰樱龎m不禁笑出了聲。
“沒什么好笑的,我們這次去哪呀?”
“當時你去海邊的時候,我已經(jīng)換了客棧,這就是目的地?!本龎m不以為然。
“那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本來是想找帝邇的,可臨時又接了任務(wù)?!本龎m拿出一張金紅色的紙遞給夭夭,“上面說,人間妖獸作亂。東面赤千魔獸,南面黑惡幽靈,西面沼澤妖人,北面深海龍蛟,中央還有一個四季血子?!本龎m感到挺頭疼的,“它們在各自的領(lǐng)域胡作非為,玉帝要我們協(xié)助道士收服它們,只能把靈葉的事緩一緩。”
“也省的我走了,這里是哪里?!必藏矄?。
“離赤千魔獸不遠的一間客棧,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對了,忘了告訴你,老君也來了。”君塵離開了房間。
“難怪,會有仙丹呢。”夭夭若有所思。
“咣當~~”還沒來得及休息,夭夭便聽見隔壁傳來鐵東西掉落的聲音與重物落地的聲音。
帶著點疑惑,夭夭敲開了隔壁的門,“有人嗎?你怎么了?”
沒人回答,夭夭想了想,還是推開了門。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男人倒在地上,還有一把帶血的匕首。男人身上纏著的布條沾滿了血,露出來的胳膊等地方傷痕累累,傷口處還閃著黑色的光芒,他的臉一會兒黑,一會兒橙,一會兒又十分蒼白。
夭夭看得出來,這不是普通的傷口。她把他扶上床,替他看了看脈。幾乎全身都沾染了毒液,但他體內(nèi)還有另一股靈力支撐著他,但也只能起到緩解作用。
“必須讓老君救他。”夭夭看得出他撐不了多久,連忙到老君房間,還未進去,里面便傳出了聲音。
“被發(fā)現(xiàn)了?”君塵的聲音不溫不火。
“她一定會下來的,說不定還會把另一個也帶下來,這兩個一下來,你那青梅竹馬能放過這個機會嗎?”老君抱怨。
夭夭也不顧他們談的是什么,推開門:“別聊了,先去救人?!?br/>
君塵倒無所謂,老君則嚇了一跳,“救什么人?”
“跟我來?!?br/>
老君檢查完他的傷口,面色有些凝重,“可以斷定,他身上的傷,是赤千魔獸所為?!?br/>
“赤千魔獸,一個人去與赤千魔獸抗衡,一定有什么問題?!本龎m仔細打量起他來。
“赤千魔獸的毒,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老君從身上取下一顆白色的丹藥,塞進男子的嘴里,兩指從下巴滑下胸口,那丹藥隨著老君的手而下。
“這是什么藥?”夭夭問。
“我擔心中毒,所以備了藥,沒想到派上用場了?!?br/>
還未聊完,門一下被推開,一位女子慌忙沖了進來,看見三人,微微一愣,隨后迅速沖到男子身邊,推開最近的夭夭,大喊,“你們是誰?對他做了什么?”
倒霉的夭夭也沒個防備,踉蹌了幾下,被君塵接住了。
“你這是做什么?要是沒有我們,他也活不下來了。”老君有些生氣,一直被寵的夭夭還沒被這么對待過呢,顯然他不知道海之怒獸的事。
女子又有點愣,她回頭望了一眼昏睡的男子,臉色確實恢復(fù)了正常。
“對不起,各位,我誤會你們了。這位公子沒事吧?”女子十分抱歉的看向夭夭。
夭夭搖搖頭,“他是什么人,怎么會被赤千魔獸所攻擊?”
“各位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誰也幫不了我們的?!迸拥拖骂^去,淡淡的悲傷蔓延開來。
“這么說來,你們是要對付赤千魔獸?”夭夭推測。
“可以這么說。”
“那我們應(yīng)該能幫上忙,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解決赤千魔獸?!必藏驳脑捪褚粓F火,點亮了女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