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捕魚要開啟,不管怎么樣這場動蕩過后,這個世界會更加遠(yuǎn)離混亂。
林凡只能祈求捕魚的人,不會變成被捕魚的人,玉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道理參與到里面的人都會想到。
天平城的南邊飛機場里,林凡正把要度蜜月的木槿和安潔送上飛機,目送叫飛機飛上了天空。
她伸手將帽檐拉低混進人群里面,用精神力尋找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進行換裝,她慢慢的走出飛機場。
“這里是貪婪小隊,目標(biāo)消失?!?br/>
兩個不起眼的人,看了一眼林凡消失的地方,一位略高壯的男人按著耳邊,他的耳邊上有一個黑色的小小耳機,他帶著另一名屬下在人群中尋找。
“她有一些奇怪的藥品,說不定有能夠改變面容,所以她可能已經(jīng)混出飛機場,對比一下剛剛一個人出去的面容。”
“了解!”
一輛黑色的改裝車內(nèi),結(jié)束通信的男人對著坐在背后的人說:
“云陽大人,目標(biāo)……”
“冬至,抓住那個穿黑色休閑褲,白色襯衫,右手上面有一條藍(lán)色手鏈的男孩?!?br/>
靠在座位上的男人睜開了雙眼,一雙碧綠的眼掃過正向他走來的男孩,云陽打斷了屬下的說話,直接下命令。
冬至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傳達信息,其余的人很快包圍那個男孩。
林凡正以為已經(jīng)甩掉了跟蹤的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更多的人包圍了她,她腳步加快,余光掃過了那輛黑色的車子。
里面有人正盯著她,就是他看破了她的偽裝。
“真是麻煩!”
林凡罵了一句,這群人真是一群瘋子,居然想要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動搶,這里的人來來往往,只要一槍射出去,子彈準(zhǔn)能把人給射中,她無奈的尋找人不多的地方走去。
她隨著人流走向人不多的角落,圍在她身邊的人并沒有動手,而是一直跟著。
在一處空曠而又隱蔽的街道里,林凡看著圍在身邊的黑衣人,她的右手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沒有絲毫沒有被槍指著的緊張感:
“這么明目張膽的對我下手,我好歹也是天網(wǎng)的一員,不怕被天網(wǎng)的人對付你們嗎?”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拿槍的手臂沒有抖,這就說明他們對天網(wǎng)沒有敬畏心,她又隨即一笑,這只是一群被培養(yǎng)出來的打手,怎么會對天網(wǎng)有敬畏心!
“不要再試探,你只要乖乖我們走一趟,我保證你能活著。”
一個穿著和圍著她的人一樣服裝的男人出現(xiàn),他用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看著,對著她說:
“反抗,只會多吃一點苦頭?!?br/>
林凡看著她那雙碧綠的眼睛,怪不得她覺得有一匹狼在盯著她,真是太可惜了,明明這么漂亮的眼睛。
“反抗又不會死,為什么不反抗?”
林凡笑出來,她又不是傻子,冬至臉色有些復(fù)雜,還是頭一個人敢在老大面前這樣說,為了避免老大將人分尸:
“上!”
得到命令的黑人直接開槍,林凡身上出現(xiàn)藍(lán)色的護罩,借著護罩擋下子彈的瞬間,她一個加速,給了面前高大的黑人一拳。
“咔嚓!”
清脆的骨裂響起,林凡只是將他的肋骨打斷了五根,不然就這一拳下去就能要了這家伙的命,這位可憐的黑衣人沒有反應(yīng)來,他就捂著肚子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林凡像兔子一樣跳起,非人的彈跳性讓她抓住了圍墻,只是她的腳踝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并將她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林凡在落地的時候調(diào)整了姿勢,減掉了大部分的力氣,腳踝傳來火辣辣的感覺這樣她非常煩躁。
“你們這是在逼我動手,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好惹的,丟掉生命就別怪我!”
“你可以放心的動手?!?br/>
云陽收起丟的姿勢,這里的人都是兵器,壞了,重新培養(yǎng)一把花不了多長時間。
他慢悠悠的給兩只手帶上手套,對著林凡說:
“我需要的是活著的你,但是有一口氣也算活著,所以現(xiàn)在帶上這個,我可以放過你!”
冬至扔了一副手銬在她面前的地上,周圍的人也停止了無謂的射擊,他們的目光盯著林凡的一舉一動。
林凡的眼光很好,她能看出這一副手銬明顯被人改裝過,而且上面還附有陣法,作用大概就是封住一些特殊的能力,很明顯這是針對她做出來的。
“哎呀!別這樣,大家都是同類!同類相殘可不是好事?!?br/>
林凡在心中定下一個拖,她收起了怒容掛上了笑容,她的心思縝密,不管能不能逃脫?都要試一試。
“你們也擁有特別的能力!”
這一句話是肯定,云陽用著寒光看著她,然后一步步地向她走去:
“天網(wǎng)現(xiàn)在很亂,你們的老大大概沒有空來救你,還有我給過你機會!”
林凡用一根辣條打賭,面前的人被自己戳到了痛處,他現(xiàn)在大概在心中,擬定了將她全身骨頭打碎又不會要她命的方案。
背后的手點燃了一張傳送符,可她并沒有被傳送走還是站在原地,林凡摸了一下腰間的挎包,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同樣拿不出來,她的臉色一垮。
除了以防萬一放在身上的幾張防御符,還有就是方便使用貼身放著的兩把匕首,她可以算是兩手空空。
林凡面對已經(jīng)靠過來的人,腳上的火辣辣變成了刺痛,很顯然,剛才他下手的時候?qū)⑺墓穷^給捏裂了。
明白自己沒有多大機會逃跑,就算是逃跑也會被人狠狠的打一頓再抓回來,她就非??焖俚纳斐隽穗p手:
“我投降!”
空間封鎖他們都用出來,看來他們不抓到她就不會甘心,云陽停下腳步,他將手銬踢在了她的面前。
林凡撇了撇嘴,在他們緊張的眼神中,將手銬在了兩只手上,晃動兩只手告訴他們已經(jīng)鎖上的事實。
兩個男人飛快的按住她,冬至趁機將針管躺白色液體打入她體內(nèi)。
林凡睜開已經(jīng)出現(xiàn)重影的眼睛,她原本還想著記下路線好逃跑,但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地又不得不說,很糟糕,因為在這管藥水打入的時候,她的靈魂差點被反彈出來。
幸虧她忍著昏睡,在靈魂上按了一枚定魂針,才沒有讓眼前的身體變成冰冷的尸體,這身體可是她好難才做出來,沒使用多久就壞了,她會肉疼死了。
“帶走!”
云陽冷眼的看著倒在地上昏迷的女孩,揮手讓其他人把她帶上車,順手提起在地上躺了不久的男人。
………
當(dāng)林凡睜開眼睛的時候,溫和的白光刺入了眼睛,她本能的用手按住暈乎乎的腦袋,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
林凡拉開衣服看著手臂上的幾個紅點,她的手指劃過了脈搏,很好!輕度貧血!就說了為什么會頭暈!
她按著要將這里變成廢墟的心,仔細(xì)的觀察著四周,她的面前是一塊透明的玻璃,看來是用來觀察別人用的,其余的三面墻壁則是不透明,而且這里很明顯是密封。
除了一頭頂有一個小小的換風(fēng)口,她就沒有看過別的縫痕。
林凡感覺到腳踝縛著的感覺,將已經(jīng)沒有痛覺的腳,從白色的棉被里抽出,白色的繃帶裹著腳踝,已經(jīng)被清理過了。
而且她發(fā)現(xiàn)身體有點不對勁,她抓緊了挙頭再,一種無力的感覺向她襲來,林凡一頭扎進被窩里,她的呼吸急促。
果然還是將這里變成廢墟吧!
“93號(林凡)身上的力量很特別,從她體內(nèi)取出血的時候,就馬上進行克隆,很明顯失敗了,她的血是不能復(fù)制?!?br/>
“我們經(jīng)過測試后,發(fā)現(xiàn)她的細(xì)胞沒有分裂,人的細(xì)胞雖然到達一定的年齡就不會分裂,器官就會進入衰老期,但是她的器官卻保持在了最完好的狀態(tài)。”
“而且在93號身上的力量,有將人的暗傷治愈的能力,具體能恢復(fù)到怎樣的程度,就要經(jīng)過測試才能知道。”
冬至拿過林凡的體檢報告,他也是一名出色的研究員,自然知道林凡對于他們來說有多重要。
他看著自己的上司,眼神非常的激動,他語氣非常激昂的說:
“要是成功,我們就能解決的暗傷問題,這樣我們生存下來的機會就大的多?!?br/>
云陽依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瞇著,危險的氣息馬上散溢出來,碧綠的眼睛掃過激動的屬下:
“每天定時給93號喂一些筋骨無力的藥,雖然她脖子上已經(jīng)掛著項圈,但不代表她的實力被禁錮?!?br/>
“明白,我會將藥品從通風(fēng)口中送去,只是天網(wǎng)那邊……”
冬至的眉頭皺起來,天網(wǎng)那邊問題確實很大,他們的老大在組織里面找到了很多的奸細(xì),連累了許多的人,就連他們的老板也差點被牽連,還是老板割下一塊肉才能全身而退。
云陽冷靜的說:
“只要把人關(guān)進最底層,還有誰能找得到這里,就算天網(wǎng)的人知道林凡在這里,他們也不可能走的進來?!?br/>
“但按照李雨謙護崽的性格,他沒找到人是不會放棄。”
“那人只能暫時的停止研究?”
冬至暗道,這樣有點浪費時間,但也是最好的決定,等到風(fēng)浪過去后,他們有的是時間從93號身上找到她力量的秘密。
明白那人的護崽的性格,云陽平靜的說:
“繼續(xù)研究,成立一個特別的小組,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最底層?!?br/>
“是!我馬上去準(zhǔn)備!”
冬至燒掉了那份報告,打開門準(zhǔn)備離開,這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他看著門外的研究員,他說: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報告冬至大人,93號醒了。”
這位普通的研究員低著腦袋,眼睛看著地面,他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是沒有斷斷續(xù)續(xù),冬至眼睛掃過他的腿:
“我知道了,至于你,我現(xiàn)在很開心,你走吧!”
聽到這句話研究員緊繃的心放了下來,他連忙轉(zhuǎn)身離開,卻感到胸口有點濕潤,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胸口上的刀尖。
“給你一個痛快?!?br/>
冬至擦拭著匕首,看著周圍的人清理地面上的血,他扭頭看向老大:
“我們的小可愛醒了,要去看一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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