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你的主人是誰?”格雷爾把她提到自己眼前。
藍喬一爪子撓在他的鼻梁上,這一下還真不輕。
“嘶——該死的貓!”順手就把她扔到一邊。
幸好‘肉’夠厚,不然還真摔的不輕。
“我的美貌,塞巴斯蒂安不喜歡了怎么辦……”趁著格雷爾照鏡子的功夫藍喬趁機跑開,可以沒跑兩步就被捉住了尾巴倒提起來了。
“毀了我的美貌還想跑?”格雷爾笑得詭秘,打量著‘肉’乎乎的身子,“真多‘肉’,正好嘗嘗新鮮貓‘肉’的味道!”說完‘舔’了‘舔’嘴‘唇’。
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一根尾巴上,藍喬痛得想扒上他的手腕,格雷爾卻還惡劣地抓著耳朵甩著。
“玩夠的話就把她還給我吧!”
格雷爾轉(zhuǎn)身看去時塞巴斯蒂安卻已經(jīng)到了他身邊,一只手坎向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撈過藍喬抱在懷里。
“哦~塞巴斯蒂安是特意來接人家的嗎?”雙手捧心朝他飛‘吻’。
頭一次塞巴斯蒂安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眉頭緊皺著,血‘色’的光芒在眼中流轉(zhuǎn),手下確實溫柔無比地安慰撫‘摸’著被嚇到的藍喬。
“哦~哦~塞巴斯蒂安,人家禁閉那么久最想你了!”說著便張開雙手飛奔過去。
塞巴斯蒂安身影一閃已到了他身后,格雷爾的動作也不慢,迅速轉(zhuǎn)身舉起電鋸自上而下批過來,片刻前還在訴說著思念,轉(zhuǎn)眼便要不死不休。
塞巴斯蒂安側(cè)過身體,電鋸擦身而過,黑‘色’的‘毛’發(fā)飄落在地面,“喵嗚!”藍喬嚇得一個勁地往塞巴斯蒂安懷里鉆去。
“哦呵呵呵~塞巴斯蒂安,人家?!T’為了你溜出來,你高不高興~”說話間又是一個橫批過去。
塞巴斯蒂安迅速躲過,讓人看不清他的動作,再看去他已經(jīng)立在電鋸鋒刃上,小貓雙手仍舊抱著藍喬不動。
“想必死神協(xié)會對你的處罰不輕吧!”塞巴斯蒂安話語中帶著笑意,眼睛卻擔憂地看著懷里的小貓。
藍喬晚上什么也沒吃,再加上受了驚嚇,這會兒已經(jīng)雙眼緊閉,周圍的黑暗之力瘋狂地朝她涌去。
塞巴斯蒂安抬眼看向格雷爾,左手穩(wěn)穩(wěn)地拖著小貓,右手已經(jīng)兩只手指夾住了切過來的電鋸。
“啊~就是這個眼神,塞巴斯蒂安,我好像更喜歡你了怎么辦?”用力往下壓,暗紅的血液浸染了白‘色’的手套。
塞巴斯蒂安眉頭后退,手上也加大了力氣,借著格雷爾往下壓的力氣猛的松手,迅速抬起一只‘腿’狠狠地踢向虎口處,轉(zhuǎn)身又是一腳踢向同一個地方,電鋸掉在了地上。
格雷爾連忙彎腰準備撿起,塞巴斯蒂安比他更快地把電鋸踢向他背后十幾米遠處的樹叢里。
“我的……”話未說完下巴又被踢了一腳,整個人都飛出去撞在了墻上,還沒緩過來又是一‘腿’飛過來,身體再次被踢出去,借著是臉,“嗷嗷嗷!我的臉!不……不能……嗷……打臉。”
確定了格雷爾站不起來塞巴斯蒂安才鉆進樹林準備收起死神之鐮,卻已經(jīng)不見了影子,眉頭微皺,眼神看向藍喬,還是閃身找了個月光照得到的地方。
沐浴在月光下的藍喬似乎被月光接引著上升,直到停在半空中,更多的黑暗力量和來自月亮的力量朝她奔涌而去。
遠遠的一只巨大的狗朝這里跑來,到達目的地它卻沒有任何動作,只靜靜地立在一邊,似是守護。
塞巴斯蒂安似乎沒有注意到它,雙眼仍舊盯著藍喬的身影。
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要久,這一夜的月亮直到凌晨都沒有落下。
不知等了多久,藍喬再次化為人身,黑‘色’的長發(fā)卻變成了和月光一般的銀‘色’,背后似乎隱隱有一把銀‘色’的弓箭若隱若現(xiàn)。
“嗷——嗷——”普魯托突然朝天嚎叫,似乎在傳遞什么信號。
終于月亮突然完全消失,藍喬卻仍然閉著眼躺在半空中。
塞巴斯蒂安注視著她突然變成銀‘色’的長發(fā),隨即看了眼空無一物的天空,笑得高深莫測,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位了,接下來是誰呢?
腳一點已經(jīng)到了藍喬身邊,雙手抱住她往回走。
太陽從背后緩緩升起……
.
塞巴斯蒂安抱回來了一個‘女’人,這絕對是一個大新聞,從早上回來到現(xiàn)在,梅琳幾人已經(jīng)偷偷往他的房間跑了幾次了。
夏爾大概知道那是誰,不過在聽見他們說銀‘色’長發(fā)時又有些不放心了,藍喬能變‘成’人他知道,可那是個黑發(fā)黑眸的少‘女’,這個確實銀發(fā)。
明里暗里地問了兩句都被塞巴斯蒂安糊‘弄’過去,夏爾不耐煩地干脆自己親自過去看,他是凡多姆海威的主人,這里哪里是他不能去的。
在身后幾人期盼的目光中‘門’被推開,‘床’上果然躺著一個銀發(fā)少‘女’。
夏爾走進去,五官看來確實是藍喬沒錯,不過這頭發(fā)……
就在他盯著‘床’上的少‘女’發(fā)呆的時候少‘女’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眼眸閃著清澈的光芒,普通黑夜里的星星。
夏爾終于不用糾結(jié),直接問道:“藍喬?”
少‘女’看向他,“喵嗚?”
是藍喬沒錯!
藍喬認真地看著坐在身邊的人,“夏爾?”
“你會說話了?”
藍喬點頭,理所當然道:“我當然會說話??!”
擠在‘門’口的幾人連忙跑進來,“你是藍喬?”
藍喬看向他們,眼中微微帶著些‘迷’茫。
“藍喬藍喬,我是菲尼,你認識我嗎?”菲尼揮舞著手臂吸引她的目光。
“菲尼?”
菲尼‘激’動的臉都紅了,“嗯嗯,是我!”
“我呢,我呢?”巴魯多大嗓‘門’地嚷嚷。
藍喬盯著他看了會兒不確定道:“巴,巴魯多?”
“藍喬,我是梅琳?!泵妨漳樀凹t紅的,似乎是有些害羞。
藍喬將目光轉(zhuǎn)向她,“梅琳——小白?!?br/>
“對,你還記得小白啊?”
夏爾在一邊看的無語,只是變‘成’人,又不是失憶,怎么‘弄’得和認親大會一樣?
“少爺,有您的信件?!比退沟侔彩稚夏弥环獍住男欧膺M來。
藍喬一看見他便不由自主地身體一縮,躲在其他人身后。
夏爾接過信件去了書房,塞巴斯蒂安則留在這里,“菲尼,‘花’園的雜草還沒有清理干凈,梅琳,‘床’單洗干凈了沒有,還有巴魯多——”
巴魯多連忙站直,“嗨嗨,我馬上去剁牛骨!”
不到半分鐘房里便只剩下了塞巴斯蒂安和藍喬。
塞巴斯蒂安一步一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完全踩在地上,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隨著他一步步踩下,藍喬的心似乎也跟著他的腳步在跳動。
走到‘床’邊,塞巴斯蒂安嘴角噙著笑,伸手‘摸’著她的頭,動作輕柔無比,語氣更是溫柔:“敢離家出走,嗯~”
藍喬脖子一縮,想往后躲,卻被塞巴斯蒂安按住,只能把臉對著他。
“明,明明就是你的錯!”眼睛心虛地飄向別的地方,悄悄還努力‘挺’直了腰板給自己壯膽。
“看著我!”塞巴斯蒂安霸道地把她的頭轉(zhuǎn)過來,臉突然靠近,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如果惡魔有這東西的話。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昨天做什么去了?”
藍喬被他一‘激’橫著脖子說道:“我才沒有怕!明明就是你的錯,我為什么要怕!”
塞巴斯蒂安不怒反笑,“我的錯?”
“就是,就是你的錯嘛~”這小表情小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撒嬌。
“好,是我的錯,那你準備怎么懲罰我呢?”
藍喬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如果不是膽子不夠大都想‘摸’‘摸’他的額頭看他有沒有發(fā)燒。確定他是認真的在認錯便開始思考怎么懲罰他了,“罰你,嗯——就罰你每天給我做這么多蛋糕!”她伸出兩只手十根‘肉’‘肉’的指頭豎在他面前。
“這么多???”塞巴斯蒂安狀似苦惱地皺著眉頭。
“對,你不許又騙我!”
腮幫子鼓鼓的,活像兩只白嫩香噴的包子,讓人想咬一口。
“這是做錯事的懲罰,當然不會騙你?!比退沟侔惨恢皇謸嵘纤哪橆a,將兩邊的頭發(fā)順到耳后。
藍喬眼睛一亮,似乎已經(jīng)看到無數(shù)香噴噴的美味蛋糕朝她飛來。
“不過,”輕輕捏了下她臉上的‘肉’,“你做錯了事是不是也要受罰?”
“我做錯了什么事?”藍喬癟著嘴小眉頭一皺問道。
“不聽話,離家出走,算不算?”塞巴斯蒂安隨口就說出兩條罪狀。
好像——確實是她錯了,“可是那是你先見異思遷的??!”想到這她既覺得委屈,又得意于自己竟然能反駁他。
“你不是罰我每天做十塊蛋糕了嗎?”塞巴斯蒂安也不解釋他其實并沒有見異思遷的事,更沒有說見異思遷不是這么用的。
藍喬點頭,“是這樣沒錯。那你也罰我吧!”
“那就……”
“等等,我可不會做蛋糕,你不許罰我每天做十塊蛋糕的!”藍喬連忙補充道。
塞巴斯蒂安‘摸’著她背后的長發(fā),她以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嗎?
“不會的,”藍喬松了口氣又看著他,塞巴斯蒂安笑道:“就罰你每天都乖乖的好不好?”
乖乖的?她每天都是乖乖的,想著便用力的點頭,“好啊好啊!”
塞巴斯蒂安滿意地一笑,“要是你不乖怎么辦?”
藍喬皺眉,嘟著嘴說道:“才不會呢,我每天都那么乖!”
水嫩的嘴‘唇’微微嘟著,在這張稍顯稚嫩的臉上看上去可愛又‘誘’人,讓他不自禁地想靠近。
“只要你不騙我那我也不騙你!”藍喬信誓旦旦地作者保證,小臉微微揚起,皮膚白的近乎透明,伸手過去似乎能穿過去一般。
塞巴斯蒂安脫掉手套,黑‘色’的指甲‘露’出來,手指撫上她‘肉’‘肉’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藍喬一個哆嗦,卻舍不得那份冰涼不愿躲開,“好冰,好舒服!”把臉貼得更緊了些。
“為了防止我說話不算數(shù),我們蓋個章好不好?”
“蓋了章你就不會騙我了嗎?”
塞巴斯蒂安說道:“當然,蓋了章我就不能騙你,不然我的嘴就會爛掉。同樣的你也不能騙我,不然你的嘴也會爛掉。”
爛掉?藍喬見過爛掉的蘋果,想到自己的嘴會變成那樣她有些退縮,如果爛掉了她就不能吃蛋糕了,“好可怕,還是不要了!”
“不可怕,只要你乖乖的你的嘴就不會爛,還是能吃蛋糕的。而且,蓋了章之后你就能保證每天都能看見十塊蛋糕,不是很好嗎?”
十塊蛋糕??!“那我們就蓋章吧!你快點!”
塞巴斯蒂安點頭,“很快就好,你要先閉上眼睛才行?!?br/>
藍喬乖乖地閉上眼,長而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似兩只‘欲’飛的蝴蝶。
感覺嘴‘唇’上似乎貼著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接著被什么東西‘舔’了一下,不安地睜開眼。
塞巴斯蒂安沒有多做停留,只輕輕‘吻’了一下順便‘舔’了一下便離開,果然和他預想中的味道一樣。
“好了嗎?”藍喬不解地看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塞巴斯蒂安點頭,眼中滿滿的都是愉悅,“很快是不是?”
藍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他:“那我現(xiàn)在可以吃蛋糕嗎?”
塞巴斯蒂安心情甚好地點頭帶著她去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