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秦冬梅長期與某位官員**,保持著不正當關系的事,突然之間,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她工作的文化館中,自然也是人人知曉了。
作為當事人的秦冬梅,還察無知覺。
她還自以為,昨晚去找了靠山一趟,今天應該能將她的煩心事給解決,不會有人來找余莉莉的麻煩。
她一邊從容的跟著文化館的人打著招呼,一邊維持著她的副館長的姿態(tài),向著辦公室走去。
后面的幾個同志,面面相覷了一眼。
“難怪平時她在這兒橫著走,甚至連館長都要讓幾份,原來,是爬上當官的床了?!?br/>
“說不定,當初就是勾搭上了人家,才過來當個文化館的副館長,要不,她有什么能耐?。俊?br/>
“就憑人家長得漂亮,又會勾,怎么樣?人家現(xiàn)在都還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br/>
這一些,秦冬梅聽不見。
她坐在辦公室里,滿面春風,準備繼續(xù)查找那個“唐琪”的事。
辦公室門被推開,又有幾個公檢法機構(gòu)的人員,找上門來。
“秦冬梅是吧?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睂Ψ矫鏌o表情,這態(tài)度,比昨天找上門來的兩個公安,還冷酷強硬。
秦冬梅看著這架式,還是有些慌。
昨晚,她不是去找過她的靠山了嗎?對方不是答應將那些事壓下?
“等等,讓我跟李處長打個電話……”秦冬梅說,伸手就要撥電話。
“有什么話,等到了那兒,再跟他慢慢說吧。”對方強勢的壓斷她的電話,直接將她從辦公室?guī)ё摺?br/>
**、以權(quán)謀私、貪污……這些字眼,刺激著老百姓的心理,大家更是傳得紛紛揚揚,作為茶余飯后的談資,說得唾沫橫飛。
譚校長等人,知道這個消息,也是頗為高興。
他們只是向著上級主管部門寫信,反應秦冬梅橫行無忌,不顧自己的身份,隨意破壞學校的教學秩序,希望上面教育警告一下秦冬梅,可沒料得,最后居然來這么一個猛料。
看樣子,秦冬梅被抓判刑,這是逃不掉的了。
“哈哈,難怪她敢這么橫著走,原來,不僅僅是文化館的副館長啊,背后還有人?!?br/>
“這是端了一大窩的節(jié)奏,她身后的人,也逃不掉?!?br/>
“我說,她要是為人稍為注意一點,哪會這樣啊。”
“怎么,你還期盼著這種靠著裙帶關系爬上去的女人,繼續(xù)好好呆在那種位置上,作威作福?”
“要不是這是學校,我還真想買幾掛鞭炮放放?!?br/>
辦公室的那幾人討論得熱情洋溢。
陸世杰也悄悄的將這所謂的小道消息,告訴了白童:“白童,余莉莉的媽,被抓了?!?br/>
“哦,是嗎?”白童故意裝著不知道,一副懵逼的樣子。
“那女人,看著就討厭。抓得好?!标懯澜苜\眉賊眼的笑了起來:“白童,看吧,你還是多仁慈的,早就勸她自己主動辭職,她不肯,這一下,不僅工作不保了,還準備在監(jiān)獄中呆下半輩子。”
說完這話后,他才后知后覺的,吃驚的看著白童:“白童,這一切,該不會也是你做的吧?”
白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嚷得這么大聲:“你也太抬舉我了,我有這個能耐嗎?就以她身后有這么一個靠山,就算普通的人,哪怕校長或者她的館長這些,都板不倒她是吧?”
陸世杰自以為是的敲了敲桌面:“誰讓你干掉你后媽的那一次做得太漂亮,令我不知不覺中就感覺是你?不過你說得對,那女人后面的靠山不小,一般人,還真是板不倒她?!?br/>
“可不?!卑淄怨员響B(tài):“她也是運氣不好而已?!?br/>
“她豈止是運氣不好,簡直是太不好了,剛跟你這邊發(fā)生這么大的沖突,鬧得兩邊都嚷著要報警要什么的,她突然就倒霉被抓了,你說,是不是太過巧了?!标懯澜芘d奮的拍著桌子:“這樣讓人一看,就是你做出來的事,以后,看誰還敢再來招惹你。”
白童也只是想著這中間的一些事。
可能這一次大家都被氣著了,所有人都私下做了一些事。
可是,最最起關鍵決定性的事,還是秦冬梅跟某位官員長期私通的事,被逮了個證據(jù)確鑿,這才令上面要嚴查。
否則,就以那些舉報些來說,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雖然在大家心目中影響不好,但也不至于令秦冬梅被抓被查。
會是誰來做的這件事呢?
白童細細想著這中間的可能性。
她聯(lián)想到了藍胤。
似乎那天早上,她將余莉莉私拆信件這件事,告訴了藍胤的。
當時,藍胤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好”。
連她一個看著內(nèi)向文靜的女孩子,面對這種事情,都十分氣憤,而藍胤,作為一名鐵血軍人,不可能在他的信件被人隨人私拆偷看后,忍氣吞聲無動于衷。
說不定,是他暗地里出了手。
那一刻,白童很想立刻求證,向藍胤求證,是不是他在背后幫了她一把。
可是,她不是那么容易見著藍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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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部隊軍營,藍胤的房間里,余凱站在那兒,對著藍胤發(fā)著牢騷:“我說,藍胤,你讓我去辦的什么事,跟蹤,偷拍人家的偷情照,還偷偷送到市長的辦公桌上,老子是堂堂的軍人,弄得我象偷雞摸狗的小賊似的?!?br/>
藍胤不以為然:“至少,你這一趟走得有收獲。你總不至于希望,我們這些戰(zhàn)士們流血流汗,最終保護的,是這么一群蛀蟲,看著他們怎么狼狽為奸,欺壓人民群眾對吧?”
“是。”余凱坦然回答:“當時我看見那一對狗男女一邊偷情,一邊說著怎么利用權(quán)勢,壓下那些事件的情況,我是恨不得一槍直接槍斃她們算了?!?br/>
“幸好我沒讓你帶槍去?!彼{胤冷峻著臉。
“那你怎么自己不去,派老子去?”余凱依舊不服。
“因為,我現(xiàn)在是在部隊,而你,是在外出執(zhí)行任務,順帶辦一點事,不受影響。何況,你是偵察兵出身,搞這點事,對你來說,小事一碟。”藍胤在余凱的肩上擂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