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此刻到處張燈結(jié)彩,流光溢彩,金碧輝煌,侍女和仆從紛紛忙碌起來,明天就是壽辰之日,必須要做點準備。
白家府邸大門前。
“什么人?”門前的那兩名壯漢大聲喝道,聲如悶雷,滾滾作響,傳向八方。
在兩名護衛(wèi)前方,站著一個人,身穿粗布衣,面目被一塊黑布遮擋,只露出一雙眼眸。
蒙面人對兩名護衛(wèi)的大喝仿若未聞,依然自顧自的向前走,根本就沒有因為這里是白家而腳步略有停頓,絲毫不把平安小鎮(zhèn)上的霸主放在眼里。
這蒙面人當然就是徐長安,他今天是來白家鬧事的!
兩名護衛(wèi)的大喝早已引起周圍的人的注意,人們紛紛把目光投來。
周圍的人看到,在白家大門前,站著一個頭戴黑布的人,入白家如入無人之境,絲毫不把白家放在眼里。
那兩名壯漢護衛(wèi)面面相覷,他們此時已經(jīng)知道來者不善,明日就是白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竟然還有人敢來搗亂。
兩個壯漢獰笑著走上前來,在他們眼中,這個人是吃飽了沒事干,嫌命長了,竟敢跑來白家來撒野。
其中一個護衛(wèi)獰笑,舉起拳頭朝著徐長安打來,他身材健壯,體型彪悍,胳膊粗大,能有一般人的大腿那般,肌肉青筋暴起,充滿了力感。
這一拳之下,那壯漢護衛(wèi)仿佛看到這個蒙面人被自己一拳打死,腦漿飛撒,血濺三尺的情景,誰讓這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撒野都撒到白家頭上來了。
這些護衛(wèi)以前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惡事做盡,煞氣沖天,普通人被他們盯上一眼都會心里發(fā)毛,被白家收走后,雖有所收斂,但骨子里的那股兇狠勁依然存在。
在護衛(wèi)眼中,這種不長眼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家主也不會怪罪自己,想到著,那護衛(wèi)臉上獰笑更甚,仿佛一拳真的可以打死眼前這個蒙面人。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如果徐長安是普通人,或許真會被他一拳打死,但徐長安現(xiàn)在可不是普通人。
自從神王體解封,徐長安不僅身體變得強大,而且身手也便得敏捷了很多,連感知都強了不少。
在那護衛(wèi)出手前,徐長安便有所察覺,他迅速抬起腳,一腳踢向那護衛(wèi)胸前。
這一腳天生神力,迅捷無比,在那拳頭還沒有到達之前就已經(jīng)抵達那護衛(wèi)的胸口。
那護衛(wèi)還沉浸在自己想象的畫面中,突然感覺胸口處一股大力傳來,如撞上了隕石一般,緊接著,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來,那護衛(wèi)的胸骨全部斷裂,沒有一處玩好。
那護衛(wèi)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白家那厚重的大門,直接被撞得粉碎,去勢不減,直接飛進白家院子中,把一座假山撞塌才停下來。
“我他媽的!”這是這護衛(wèi)的最后一個念頭,緊接著便兩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些忙碌的侍女和仆從。見到外面飛來一具血肉模糊的身影,撞倒了一座假山,鮮血流了一地,頓時慌亂起來,口中大喊大叫,白家亂成一片。
門口那另一名護衛(wèi)目瞪口呆。
“這他媽還是人?”這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這一點。
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步了前一個護衛(wèi)的后塵,被一腳給踹飛了,院中又多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徐長安今年才十四歲,還沒有殺過人,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兩句軀體,他感覺有些惡心!
但徐長安很快便適應(yīng)過來,修行之路不可婦人之仁,況且這些人從前都是大惡大赦之人,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自己是在為民除害。
對于這些人,徐長安可不會手下留情。
白家周圍的人群更是驚得下巴都掉了一地,一腳把人踹飛十幾米遠,而且這些人還是白家的護衛(wèi),個個身強體壯,煞氣繚繞,手中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普通人站在這些護衛(wèi)的身邊,都會心驚膽顫,可現(xiàn)在卻被人一腳給踹死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這些人他們都不會相信。
這他媽的是一位狠人??!怪不得敢不把白家放在眼里。
請接著這些人們便看到,這位狠人,直接單手舉起了門口的石獅子,二百多斤的石獅子被他單手舉起來,如同無物,輕描淡寫,毫不費力。
他舉起石獅子,把門上的那塊刻有白府二字的匾額砸的稀巴爛,才大搖大擺的走進白家。
“白家到底是誰招惹了這位猛人?”有人望著那走進百家的身影,驚聲道。
有人遇事不驚,反而覺得很興奮,覺得有好戲看了。
也有人感到擔(dān)心,白家可是這平安小鎮(zhèn)上的土霸主,其實力和財力都強大無比,那蒙面人雖然實力強大,但真跟白家碰起來,結(jié)局還真不好說!
也有人大呼暢快,白家在平安小鎮(zhèn)作惡多端,早一惹得人群敢怒不敢言,此刻見到白家被人砸了,心中自然暢快不已。
……
白家,一座深院中,這里環(huán)境清幽,周圍花草繁盛,秀麗怡人。
院子中央有一座由大理石建成的石桌,
石桌邊,坐著一名少女。
少女亭亭玉立,若出水芙蓉,絕美的臉龐掛著淡淡的憂傷,惹人憂憐,大眼無神,失去了昔日的靈動。
石桌上擺著豐盛的食物,但卻沒有動過一口,依舊如剛擺上來時,完好如初。
如果徐長安在這里,一定會認出這少女就是前天被白無雙搶走的那位,也是他此行的目標。
“一股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鄙倥兄^世的容顏,此刻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兩行清淚滑過。
她被白無雙帶到了這里,原本以為自己必然會遭到那畜生的折磨,確實沒想到白無雙竟沒有動她,這讓她松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疑惑,難道那白無雙良心發(fā)現(xiàn)了?
但是,接下來的一則消息,卻如晴天霹靂般讓她徹底絕望。
原來白無雙是為了討好自己的弟弟白無月,準備在白老爺子壽辰那日,也就是白無月回歸白家之時,再將她送給那白無月,讓自己的弟弟先拔頭籌,然后等白無月回仙門后再慢慢享用。
她入墜深淵,沒想到自己的命運如此悲慘,最終依然逃不了這兩兄弟的魔爪。
眼淚簌簌落下,這兩天她不知道哭過多少次了。
“為什么我的命這么苦?為什么窮人就一定要受這些有錢人的肆意玩弄?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她心中充滿怨恨,不斷的問著為什么!
她還處于青春花季,還沒好好孝敬父母,還沒找到自己喜歡的人,還沒好好的享受過生活,如今卻要被這兩個畜生給……
一想到這種后果,少女害怕的身體都在顫抖。
她曾想過要自殺,可在睡夢中,她夢見了自己的母親,她大聲哭泣著,訴說著自己的悲。
“孩子,千萬不要做傻事!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要快快樂樂的活著,即使媽媽不在了,你也要開心的活著!”夢中,母親是那么的慈愛,用手溫暖的撫摸著她的臉龐,用最無私的愛溫暖著她。
“母親,你不要丟下我!沒有你,我又怎么會活得快樂!”少女大聲的哭泣著,緊緊的抓住她,不讓她離開!
“不會的,你會遇上最愛你的人,即便媽媽不在了,他也會替我好好愛你。”母親面容慈祥,溫柔的撫著她的臉龐,聲音中充滿了關(guān)愛!
夢醒了,她坐在床邊無聲的哭泣,無助而又絕望。
“媽媽,是你嗎?”她喃喃自語,雙眼空洞,沒有了往昔的神采,呆呆出神。
……
“白無雙,滾出來!”這時,一道大喝聲從前院傳來,聲音洪亮,震徹長空,清晰的傳遍白家每一個角落,久久不息。
那少女被驚醒,回過神來,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那聲音在耳邊久久回蕩,讓她相信自己并沒有聽錯。
此刻,白家前院中已站滿了人。
白老爺子坐在一張輪椅上,滿頭白發(fā),但面色紅潤。根本沒有半點老態(tài)。
在其旁邊,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這人面目剛毅,一頭短發(fā)根根豎立,眼神沉凝,充滿了威嚴,像是一個上位者,想必這就是當代白家家主白雙月。
在白雙月旁邊才是一身白衣,手搖折扇,長發(fā)飄舞,俊逸不凡的白無雙。
這時的白無雙面色陰沉,眸子充斥著殺意,這人不但來白家撒野,還指名道姓的讓他滾出來,這讓他在白家的威嚴何在?此刻恨不得沖上去把這個蒙面人抽骨斷筋。
“你是何人?竟敢來過白家撒野?”坐在首位的白家老爺子白元手指著長安,臉上充滿了憤怒,沉聲喝道。
這里是白家,是這平安小鎮(zhèn)的土皇帝,這人竟敢如此放肆,絲毫不把白家放在眼里,難道他以為能殺兩個人就無法無天了嗎?
很顯然,白元也看到了那假山下的兩具尸體。
只不過,白云卻有恃無恐,白家有很多護衛(wèi),就算兩個人打不過這個蒙面人,那三個,四個呢?
“自廢雙手雙腳,再把舌頭留下,可以饒你一命?!卑纂p月看得比較清楚,這人打兩個壯漢而毫發(fā)無損,想來是有點本事。
白家雖然人多,可以打死這人,但必然也會損兵折將,這樣得不償失。
“到時候等他自廢手腳,取他性命還不是輕而易舉?!边@是白雙月的想法,他很陰險!
“爹,萬萬不可??!這人打碎我白家大門,殺我白家之人,還侮辱我們白家,這是赤裸裸的打我們白家的臉啊!如果今日放他性命,我們白家海如何在這平安小鎮(zhèn)上立威?”旁邊的白無雙一聽他爹的話頓時急了,他現(xiàn)在可謂是對徐長安恨之入骨,聽他爹說要饒他一命,那里肯放過他?
“是啊!無雙說得對,這人侮辱我白家,不殺我白家威嚴何在?”白元聽那白無雙的話后,也是跟著大聲說道。
“唉!你們都不明白我的意思啊。”白雙月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他本是想不損一兵一卒就殺了這蒙面人,可是白元和白無雙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里想得到這些?
“交出白無雙,不然,死!”徐長安可沒時間聽他們在這里廢話,再一次說道
“大膽狂徒,真以為殺了兩個人就無法無天了,給我打。”那白元聽了長安的話后,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這人簡直狂妄至極,絲毫不把白家數(shù)百人放在眼里。
身后,百名護衛(wèi)一擁而上,個個身材魁梧,體型彪悍,殺氣沖天。
這些人往日里都是亡命之徒,被白家收來后,雖然平日里看著不怎么樣,但一旦露出本來的面目,那種兇悍不畏死的狠勁和沖天的煞氣,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更別說是直面他們了。
不過,徐長安面色波瀾不驚,這是自己修行的第一次歷練,自己可是名動古今的神王體,如果普通人都能嚇到自己,那自己修行還修個狗屁,不如回家種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