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養(yǎng)傷的令是夜收到了一通匿名電話。
他接聽之后發(fā)現(xiàn)電話那頭悄然無聲,于是令先開口道:“喂?你是誰,說話吧?!?br/>
“噗…”
怎料對方居然發(fā)出了一下嗤笑聲,令不由緊蹙眉目,語氣有點不耐煩的冷哼道:“哼,無聊,廢渣麻煩你不要玩電話?!?br/>
“呵,先別急啊兄弟,老子打來啊…要有話要跟你說,所以…你就豎起耳朵給我聽清楚?!彪娫捓锏娜藲庋娴囊蛔忠痪涞?。
令握住手機的手不禁施多了幾分力,他沉聲道:“好,那你老子就特麼的有屁快放,哥也不是特別閒的?!?br/>
“呵呵,真是man炸了啊保鏢大哥~怪不得小anna會留你過夜了~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這件事可惹得我很生氣了?!?br/>
一聽到龐安娜的名字,令馬上變得焦急的喊道:“原來是你!上一次放了你走,你現(xiàn)在還敢再惹我?是嫌命長啊是不是!”
“哼,我才不是哪個沒用的傢伙,我的招數(shù)比他厲害多了。我告訴你,以后別再親近我們的anna,好好的做好你保鏢的本分就好了,你識趣時我們這邊也保證,不會再有沖動的會員襲擊anna的,要是你再對我們的anna有非分之想的話,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好了,要說的我都説完了,晚安了保鏢大哥。”
通話結束。
“......”
令愣在原地,久久未能消化腦海中剛聽到的消息。
會員?
他們居然是一個組織?組織里面有多少個人﹖
而且他們有必要做出這樣的極端行為嗎?就因為他們以為她跟我睡了就要傷害她﹖
他們背后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因愛成恨﹖
“混帳!”他把手機狠狠的拋到沙發(fā)上,發(fā)洩喊道。
令想了很久都理不出個頭緒來,他捂住額頭無奈的嘆息。
“我,真的可以保護好她嗎?”
…...
他沉吟一會后,毅然在通訊錄里尋找凌凱的電話號碼,雖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滯了一會兒,但他在經(jīng)過考量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按下去。
“喂。”凌凱接聽后說道。
“你好凌總,我是郭令,有些話我必須當面跟你說,請問你現(xiàn)在能撥出時間來見我嗎﹖”令直接開口就道。
凌凱聽得出來電話另一頭的令聲線里的焦慮感,所以他曉得令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他,當然他也肯定這件事一定與安娜脫不了關係。
“好,那麼你過來酒店的skybar,我在哪里等你?!绷鑴P認真應道。
“謝謝你凌總,好的,待會見?!绷詈喍陶f道。
***半小時后
***rock.hotel57樓skybar
凌凱把令招待到vip房間里,他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神情凝重的朝令說︰“我曉得你要說的事情是與安娜有關的對不對﹖”
令不情愿的點頭道︰“是,凌總你猜得沒錯,而且這件事情并不如我們想得那麼簡單,看來我們必須嚴陣以待。”
凌凱眉心一挑,眼睛直直的看著令說︰“你是什麼意思﹖如果是裸照一事的話,安娜她已經(jīng)告訴我了?!?br/>
“裸照﹖”令的聲音不禁高了八度,他緊張的追問道︰“什麼裸照﹖你快告訴我這tm的裸照是什麼意思﹖她被拍了嗎﹖是什麼時候的事﹖”
凌凱面色徒然一灰,睞了令一眼,心里道︰“怎麼你也如此著緊她﹖你們之間都發(fā)生了什麼事了﹖”
他內(nèi)心慢慢地涌上一種鬱悶的感覺,特別的鬧心。
不過,安娜的事情比較要緊,這煩人的感情事先放一邊。
......
“安娜說…她想起了曾經(jīng)有個男人對她說手上持有她的醉酒半裸照片,還曾以此來要脅她,可是連她自己也不能肯定到底有沒有被拍下過照片…所以那個男人也有可能是說謊的,他看準了安娜以前經(jīng)常醉酒的壞習慣,不過這件事情我和戴總已經(jīng)著手處理了?!绷鑴P聲音冷然道。
令聽完凌凱的一席話后,悄悄地握緊了拳頭,心里頭充斥著滿腔怒意,他接著說道︰“凌總,威脅龐安娜的不是單單一個男粉,他們是一個組織來著,方剛我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語氣強勢,口中說著什麼之前突襲龐安娜的是一名沖動的會員所為,那麼他的意思就是說他們還有其他的會員,最后他還警告我不得親近她,否則后果自負。”
“什麼﹖一個組織”凌凱驚訝道。
他的腦海里閃過了一個又一個不好的預感,心中也變得排山倒海的亂。
凌凱把手上的烈酒狠狠的一口干了,然后仰首長長的嘆了口氣。
事情實在太過複雜了,連他自己都沒法肯定能夠替安娜解決這檔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