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也聽見了,也看到了!”蘇茹大聲道:“現(xiàn)在離‘七脈會武’還有兩年的時間。而你們的修為卻幾乎沒有寸進,這難道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嗎?現(xiàn)在別派的師兄弟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你們,你們還有什么話說?從今天開始,你們給我全體閉關,要是出關時沒有拿到令我和你們師傅滿意的成績出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一陣寂靜,眾弟子似乎都被驚住了,過了半晌,眾弟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齊聲應是。田靈兒悄悄拉拉蘇茹的衣角,道:“娘,我……”[]
“你也一樣!不得隨意外出!”蘇茹搶先打斷他的話,瞄了她一眼。便扭身進了守靜堂。遠遠地,傳來了一句話,“欲凡,你進來!”
“是!”張欲凡遠遠地應了一聲,但卻沒有進去的意思,而是看向了大竹峰的眾人。
“師兄們?!笨粗矍懊嫔鳟惖拇笾穹灞娙耍m然臉色各不相同,但卻都表達著一個意思,那就是悲憤無奈。
“書啊書啊,看來要放一放嘍!”愛看書的老四搖了搖腦袋,扭身就走了。臨別時還瀟灑的揮了揮手,
“唉~~,師傅師娘這回認真嘍。不過不用怕,這回七脈會武有七師弟,肯定能為咱們大竹峰大大的爭光,就沒咱們什么事啦!”老五哼哼兩聲,看了看張欲凡,一跳眉頭。
“就是就是!”老二接口道。說的張欲凡苦笑不已。
宋大仁道:“好了好了,都別說了。現(xiàn)在七師弟可是師傅最器重的弟子,也是兩年后大竹峰的希望,大家還是別說那么多了。七師弟,師傅在等你呢。”宋大仁微微一笑,帶著大竹峰眾弟子離去了。
最后,只剩下張小凡和田靈兒。
張欲凡知道,這次齊昊和林驚羽的到來恐怕是真的刺激到了田不易和蘇茹了,所以蘇茹才會下那種閉關的命令。這次一別之后,恐怕真的要等兩年才能見面了。不過還好,自己和小凡的黑節(jié)竹還有半個多月的功課,應該還能在處段時間。就是田靈兒,可能連個生日都沒得過了。
良久,還是田靈兒長嘆了一聲,開口抱怨道:“唉,都怪那兩個龍首峰的,娘都生氣了,唉,慘嘍,欲凡師弟,你要記住,以后每天都要做出最好的飯菜放到我的門口,別忘記那道我最喜歡的魚香肉絲,還有那道我最喜歡的酥肉冬瓜,還有我那道最喜歡的……”
“我說,你哪來那么多最喜歡的???好好好,都給你送去,不過,我想我可能在過幾天,就要下山去了……”張欲凡瞇起眼搖搖頭,無奈的吐了口氣。
“下山?干什么???”田靈兒和張小凡一齊道。
“錚!”一聲脆響,張欲凡用手指彈了下,鎮(zhèn)妖劍的劍刃,臉上笑開了花。
“你真的決定了?”田不易和蘇茹一齊斜著眼看著張欲凡。
“那當然!”張欲凡坐在一個蒲團上,再次用了的彈了下鎮(zhèn)妖劍的劍刃。道:“師傅師娘,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天才呢!而且是青云門立派以來的最大天才,做為這種級別的天才,雖然有鎮(zhèn)妖劍這種神器傍身,但還是需要些法寶護身吧?!?br/>
“神器?”田不易看著他手里那破舊布滿銹跡的長劍,胖胖的臉上倆眼珠子里就倆字:不信!
“哦,鎮(zhèn)妖劍乃是神界第一神器,只不過風吹雨打,耗盡了力量而已,我有辦法恢復它!呵呵,你們不信么?”張欲凡看著眼前師傅師娘的頭齊齊的搖了搖。無奈的低下頭?!安恍啪退懔?。唉,鎮(zhèn)妖劍雖然犀利,但就是攻擊有余,防守不足。我想專門煉制一件可以防身的法寶……哎,我可不要師傅您賜予的……”
蘇茹搖了下頭,道:“欲凡,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只是,你要是再修煉法寶的話,那這把劍……神劍……”
“劍是武器,不是法寶!”張欲凡一只手平平的端起鎮(zhèn)妖劍,思緒仿佛回到了他和魔尊的那巔峰一戰(zhàn)……
“你又換了武器?”重樓背負著雙手,看著飛蓬手中又換了模樣的兵器。
“是的,我又換了兵器。面對你,似乎我就經(jīng)常換武器?!憋w蓬自嘲般的一笑,舉起手里放著灼灼光華的鎮(zhèn)妖神劍。
“可是面對你。我卻只需要一把兵器!”重樓雙臂一展,兩把泛著金色光芒的腕刃彈跳了出來?!氨?,對于一個合格的戰(zhàn)士來說,不但是重要的助力,更是重要的伙伴。因為對他的信任,熱愛,賦予,它就返給你力量,讓你強大!”
“恰恰相反,對我來說,兵器永遠只是我手中的武器,它們也心甘情愿的存在于我的手中!”飛蓬淡淡一笑,手里的鎮(zhèn)妖劍仿佛回應一般發(fā)出一聲低鳴。
你也渴望了吧?戰(zhàn)斗!戰(zhàn)斗!戰(zhàn)斗吧!
“飛蓬劍法,撩天式!”
嗡的一聲仿佛洪荒鐘鳴,一道淡藍色的劍氣橫卷千里,群山崩毀,大地震裂,河水倒流。整個天地,都被這一劍之威而破裂!
“老七?老七?我在和你說話!你在想什么?!”田不易怒氣沖沖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眼見自己正在訓教,下面的徒弟卻發(fā)呆發(fā)愣,氣的他想砍人了都!
“呃,不是啊。弟子是在……是聽到師父的教誨,一時有些感悟……”張欲凡訕笑兩下,把那些記憶遠遠的丟開。畢竟自己不是飛蓬,自己現(xiàn)在可是張欲凡。老是留念以前,那就永遠都不可能恢復實力。放眼未來才是正道!
聽了教誨略有感悟?蘇茹和田不易一起翻了下白眼,罵他的話也能有什么玄機?
田不易不耐煩的揮揮手,道:“你自己極有主見,要煉制什么法寶就去練,但是你想要下山這件事,卻不行!”
???為啥?張欲凡眨眨眼,看著田不易。青云門的規(guī)定是弟子修煉到玉清第四重就能自己下山歷練尋求法寶的啊,難道錯了?
蘇茹如何不明白他心中所想?看了田不易一眼,為丈夫解釋道:“咱們青云門卻是有規(guī)定,弟子修到玉清第四層,的確可以下山歷練,只是……”
田不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好了,你也不必說了。老七,現(xiàn)在離七脈會武時日只有兩年,剛才那齊昊的本領你也看到了,他連仙劍都未祭出,便抵擋了你的那三劍,他的實力比你如何?所以這兩年來我希望你能留在大竹峰,由我和你師娘親自教導。”
親自教導,這番話的意思恐怕是田不易想要在這兩年里親自手把手的指導自己太極玄清道和諸般青云道法。張欲凡頓時就是一陣意動,自己雖然有著足夠的料,但這太極玄清道卻還是自己頭一次接觸,有人指導必定比自己琢磨要好得多!
但是!
張欲凡抬起手,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一股奇妙的感覺再次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