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震林看著方宇施針之法,不由看得呆愣住!
“鬼門十三針!
他怎么可能會鬼門十三針!”
中醫(yī)學術(shù),最喜用鬼門十三針自證醫(yī)術(shù)之強,實則,當今種花家,又有幾人通此術(shù)?
以往,他亦是沒以此事恥笑中醫(yī)學者。
然而,方宇此刻施展,正是鬼門十三針!
施針手法,更是穩(wěn)如磐石,好似浸淫此道數(shù)十年一般!
哪怕胡巖林掙扎不止,卻絲毫不會影響他的出手。
可方宇年紀,卻不過才二十出頭??!
這畫面,當真是叫人難以置信。
“嗤!”
當方宇最后一針落下。
胡巖林終于不再掙扎。
方宇此刻,額頭已經(jīng)見汗,全身虛弱無力。
艱難跌坐到一旁沙發(fā)大口喘息著。
如今,他修為還是有些太弱了,人皇經(jīng)修行時日尚短。
那等小鬼沒蘊養(yǎng)個數(shù)年十數(shù)年,絕無這般難纏,好在人皇經(jīng)足夠霸道。
“方醫(yī)生,我丈夫怎么樣了?”
孫白曉恍然回神,詢問道。
“無礙了?!?br/>
方宇疲憊擺了擺手,隨即他又補充道。
“還是要叫個救護車?!?br/>
“???胡總還有什么事嗎?”
丁震林真怕胡總出事,那他可是有著無法開脫的責任!
“胡總沒事,你有事。
那種污血入腹,體質(zhì)好,也會出現(xiàn)嘔吐頭暈,全身無力如中毒癥狀。
體質(zhì)差,則會出現(xiàn)精神失常,走霉運的情形?!?br/>
方宇說道。
“??!”
丁震林是真的慌了。
他自學醫(yī)道,本身體質(zhì)因是極佳,自我調(diào)養(yǎng)也做得不錯。
只是這些年來,生活作息大變,已經(jīng)是被掏空了底子。
“方醫(yī)生你救救我??!”
丁震林已經(jīng)記不住自己先前對于中醫(yī)的嗤之以鼻,此刻慌亂求救道。
“我太虛弱,還要為胡總收針,盡快洗胃吧?!?br/>
方宇搖頭道。
孫白曉聽聞此言,此刻也道。
“我讓安保人員立刻送你過去?!?br/>
可不能因為丁震林,影響了方宇為胡巖林治療。
丁震林知曉沒有希望,他胃內(nèi)翻滾不休,已有嘔吐之感。
他當下快步跑出,趕往醫(yī)院。
方宇休息五分鐘,準時為胡巖林拔針。
針落,胡巖林終于醒轉(zhuǎn)過來。
他看著方宇,又看了看自己躺倒在沙發(fā),渾然不知,半晌回過神來,才詢問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
“老胡,你剛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孫白曉詢問道。
“我只聽得方醫(yī)生說我沾染上臟東西,我就昏迷了?!?br/>
聞言,孫白曉一陣臉色蒼白,有種驚恐之感。
若如此,胡巖林后續(xù)所為,又是什么在操控他的身體。
她感激看著方宇。
“都是方醫(yī)生救了你的命!”
孫白曉為他說了方才的全過程,胡巖林也是不可置信,此刻他也不由有些后怕!
若不是因為碰上了方宇,他現(xiàn)在恐怕是要丟命了!
真是碰上高人了!
見慣商場風云,胡巖林也很快平復下自己激蕩的情緒。
他立刻開口道。
“方醫(yī)生,多謝你救命之恩!”
說著便要起身一拜。
方宇道。
“胡總不必如此,我行醫(yī)救人,應該的?!?br/>
隨后他說道。
“胡總,你是不是在海外招惹上了什么勢力。
此次臟東西乃是為害你性命,以后還需抵擋!”
胡巖林沉思一二,微微點頭。
“萬萬沒想到,真的有這種東西。
我這次是去談一個全球性醫(yī)藥代理,期間有家醫(yī)藥公司,和我長康集團屬于競爭關(guān)系。
他們想來是落榜,從而心懷恨意?!?br/>
“其實也沒有那么嚇人,只是這一道精通者少。
人體之間相互影響,不禁五谷雜糧與情感交替。
氣息影響也是時時刻刻發(fā)生?!?br/>
方宇只能是這樣解釋一句,讓胡巖林寬心。
“方醫(yī)生真是高人!
此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胡巖林立刻再是躬身一拜。
“不敢當?!?br/>
方宇搖頭一笑,將他扶起。
“這樣,既然沈總叫你一句方老弟,我也占你一分便宜,叫你一句方老弟。
方老弟,你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
要不要來我長康集團是醫(yī)藥集團,絕對是最適合你施展拳腳之處。
你看看,要不要來我長康集團?
年薪一千萬,少了可以再加!”
胡巖林立刻說道。
這樣的一位高人,若能留在身邊,那日后自己有何病癥,那也是不用犯愁。
方宇笑著一搖頭。
“胡老哥客氣了,這太貴重了。
我就是個小醫(yī)生,和朋友開個診所。
自由一些,挺好的?!?br/>
見方宇拒絕,胡巖林不由暗道可惜。
可是,此刻的方宇在他看來,那就是絕對的高人!
所以,此刻他也不敢過多的強求。
但是,這份情誼不能就這么斷了。
有來有往,才能長存。
“那老弟在什么地方開診所?
我長康集團藥材這一行還是有些說話的權(quán)力。
這醫(yī)藥供應,以后就我長康集團全包了。
也當是給老弟的一點診金,老弟可不要再推辭了。
否則沈總都要埋怨我?!?br/>
胡巖林又道。
如此一來,長康集團和方宇便斷不了聯(lián)系。
可以說,他與沈河云考慮相同。
方宇聞言不由苦笑,不過念及魚寒薇,她給自己的幫助確實夠大,自己倒也可以以此給她一點幫助。
久病床前無孝子,魚寒薇家境夯實,可是一直拖累二十余年,恐怕在家族內(nèi)還不知是不是心生不滿。
如此,也可讓她減少麻煩。
當下方宇說道。
“那就多謝胡總,我這個合伙人是魚家的魚寒薇,不知道胡巖林聽說過沒有?”
胡巖林聽到魚寒薇,表情有些異樣,給了方宇一個“老弟,你可以啊”的眼神。
顯然,他是知道魚家。
方宇無語。
“我們就是單純的合伙人關(guān)系,胡老哥不要多想?!?br/>
“哈哈,好,單純合伙人也好??!
這樣,我新豐市的藥材供應這方面,就去找魚寒薇談一談?!?br/>
胡巖林哈哈一笑。
方宇不由更無語了。
不過既然胡巖林答應了就行。
“胡老哥,麻煩找一下紙筆,我寫一張單方,你們集團應該有這些藥材,按照這藥方抓藥,把虧損的身體彌補一下?!?br/>
方宇說道。
“還是明天我們?nèi)ピ\所找你吧,明天你再給老胡診診脈,這樣我們也踏實?!?br/>
孫白曉還是更愿意相信方宇,哪怕是自家集團有藥,也想更安心一些。
方宇也點點頭,知曉此刻胡、孫夫婦心理。
醫(yī)師資格證已經(jīng)下來,他已經(jīng)可以坐診診所,當下便將診所地址留給了胡巖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