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御澤慢慢的走近,宮沫兒嘿嘿的訕笑了兩聲:“龍哥,別鬧,我心臟不好?!?br/>
“我說過,我會默默的守在你身邊,不會阻止你的發(fā)展?!饼堄鶟缮锨?,拉住宮沫兒的雙手,平貼在自己的胸口:“我只想好好愛你,為你褪去所有的冷漠?!?br/>
“好肉麻。”宮沫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頭別向一邊。
“我的沫兒,呵~”龍御澤笑了笑,將宮沫兒慢慢的拉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龍哥,我想知道你……為什么當初會在名城?!睂m沫兒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口。
她可不敢自作多情的認為龍御澤是因為看上她而一直在名城呆著。畢竟,以他的身世背景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是手到擒來。
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女混混。
“你想聽?”龍御澤看著她,認真的藍眸盯著她的雙眸。
“如果你愿意說的話?!睂m沫兒笑著,松開他的大手,然后在他疑惑的眼光中,舒舒服服的翹著二郎腿,整個人斜斜的躺下去,將腦袋枕在龍御澤的大腿上:“我會是個很好的聽眾。”
龍御澤低頭,看著宮沫兒舒服的閉上了雙眸,一副聽故事的姿態(tài)。于是,他伸手輕輕的將她的長發(fā)別向耳后。
“我是混血兒?!彼f,藍眸帶著回憶的迷茫看向房間中的某處。
宮沫兒笑著點了點頭:“很顯然,應該是的。”
“我母親是個鋼琴家,跟我……跟我父親在一次商演中認識。面對我父親猛烈的攻勢,她選擇了接受,并且將一生的愛戀都寄托在他身上?!饼堄鶟烧f著,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宮沫兒感覺到他大手在微微使力,于是輕柔的拉過他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蛋上。
“我父親雖然強勢霸道、叱咤黑白兩道,但是對于我母親卻一直疼愛有加。直到……我十八歲。”龍御澤低頭看著宮沫兒:“還想繼續(xù)聽嗎?”
“事實證明,我一直在聽,并且——很認真?!睂m沫兒大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后來,他喜歡上了娛樂圈的一個女星,徹夜不歸,并且開始碰bing毒。”龍御澤雙手輕撫她的臉蛋,心里竟然踏實了好多。
“對于他的婚外戀,我母親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覺得只要他的心還在這個家里,就沒什么。后來,他卻還是變得愈演愈烈,不但把那個女人帶回家里,還當著那個女人的面說我母親早已經(jīng)人老珠黃?!闭f到此,龍御澤似乎有些激動,藍眸變得深沉了起來。
“龍哥。”宮沫兒拽了拽龍御澤的手,笑著遞上了自己的柔嫩唇瓣:“我愛你。”
她含笑的安撫,讓龍御澤不由得啞然失笑:“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怕我會失控嗎?”
“你那時候是怎么做的?”宮沫兒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殺了她?!饼堄鶟擅虼?、淡淡的說道。
“什么?!”宮沫兒訝異不已。她萬萬沒有想到,龍御澤竟然那么的狠心冷酷。
“我母親被他們活生生氣死,你覺得我還能忍受多久?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那個女人?!饼堄鶟晒创剑妊臍埲烫N上眼底。
“你父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吧?”宮沫兒轉身,雙手摟著龍御澤的腰身,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他的小腹上,甕聲甕氣的問道。
“當時,因為我母親的死,他并沒有對我怎樣。后來,他對bing毒的依賴卻更大。三年前,他吸bing量太大,導致出現(xiàn)了幻覺?!?br/>
“bing毒確實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而且很恐怖?!睂m沫兒抬頭,看著龍御澤說道。
“恩。我躲閃不及,被他砍了好幾刀?!饼堄鶟煽粗鴮m沫兒,笑了笑,放佛在說別人的事一般輕描淡寫:“不過,他也沒撈到好處,我也傷了他的腿?!?br/>
“這些都是在連城發(fā)生的事吧?你是怎么到了名城的?”宮沫兒豪氣的眼珠子轉了轉。
“他派人追殺,我連夜逃去了名城。當年,如果不是書妍以死相逼,我應該也不會安靜的過這幾年。”龍御澤雙手撫了撫額,目光沒有焦距而又空洞的看著別處:“上官和書妍,都是他收養(yǎng)的孩子?!?br/>
“看得出來,他們跟你感情很好。”宮沫兒笑了笑。
“之后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龍御澤低頭,在宮沫兒額頭上印下一吻,他淺笑,潔白的牙齒整齊無比。
“我想……再聽你說一遍?!睂m沫兒調(diào)皮的拽了拽龍御澤的衣角:“說說你第一次見我時什么感覺?”
她問,只是想彌補心底的空白和缺陷。下意識里,她想擁有沫兒和龍御澤全部的回憶。哪怕是……一一尋找到的也沒關系。
“第一次見你時?”龍御澤微笑,看著那張依舊光彩照人的臉頰。
“恩?!睂m沫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第一次見你時,我已經(jīng)被追上的人砍了好幾刀,躺在公園的橡樹后。?!饼堄鶟烧f著,藍眸中泛出溫柔的光。
那時候的他,神智迷糊,厭惡社會、厭惡一切。
“然后呢?我怎么霸氣出場的?說啦!”宮沫兒嘿嘿的笑著,晶亮的眸子看著他,充滿了期待。
“那時候,寒風刺骨。我記得我穿著的藍色毛衣早已經(jīng)因為鮮血的浸透而顯得格外潮濕。而你,放佛從天而降,帶著純真調(diào)皮的微笑慢慢的滑著旱冰鞋靠近我?!饼堄鶟煽粗@張臉蛋跟三年前的她一模一樣,帶著極盡魅惑的丹鳳眼、古靈精怪的話語。
“你竟然記得這么清楚?”宮沫兒笑了笑,撫著龍御澤的大手,慢慢的跟他十指交握。
心底,竟是酸酸的嫉妒。她嫉妒,這份回憶不屬于她。
“我記得我們之間的每一句話?!饼堄鶟奢p聲說道。
“說說看,我那天對你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宮沫兒抬眸,挑釁的看著他。
“你說:‘死了?沒死?哦,看樣子還在喘氣哦?!瘧撌且蛔植徊畎桑俊饼堄鶟尚χ鴶埦o了宮沫兒。
“哈哈,那時候要是早知你是大boss,應該多收點錢的?!睂m沫兒在龍御澤懷中,笑嘻嘻的說道。
“你也沒少收?。臀抑獡Q藥外加留宿,收費五百?!饼堄鶟尚χ瘟斯螌m沫兒的鼻尖。
“哦,算少的啦!以你龍大少爺?shù)纳韮r,我收五萬一點也不過分?!睂m沫兒笑著說完,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睡覺吧!”龍御澤說著,在宮沫兒大聲嚷嚷中,強行抱起她走向鋪滿花瓣的床鋪。
“不要啦,好浪費花瓣的?!睂m沫兒掙扎著想要下來。
但是,龍御澤只是勾著唇角,理都沒理她,徑自掀開蠶絲被,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這一晚,好安靜。安靜的猶如沉靜無波的湖面……
翌日清晨,龍御澤在輕輕的叩門聲中悠悠醒轉。他看了看臂彎中睡的正熟的宮沫兒,極盡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唇瓣。
她的可愛、驕縱甚至是那蠻不講理的大笑大鬧,都讓龍御澤向來無波的生活變得活躍精彩。他甚至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開始期待,期待著每天早上醒來,能夠看到她沉睡的容顏。
“沫兒?!饼堄鶟奢p輕喚了一聲。
“早安。”宮沫兒睜開雙眸,笑了笑,然后手橫過龍御澤的身體,從另一邊的床柜上拿過他的手表:“哇,都八點了?!?br/>
“恩,這會的晨曦是最美的?!饼堄鶟烧f著,起身穿衣服,并且體貼的幫宮沫兒將衣服拿到床邊。
“我們今天要干嘛?”宮沫兒笑問道。
“看日出?!饼堄鶟傻恼f完,率先走出房間。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在這里,宮沫兒多少有些不自在的。畢竟,她的內(nèi)心深處是個保守的小女孩。
宮沫兒雖然不知道宮沫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卻依舊心情很好的陪他用完早餐。
想來,在飛機上用餐不是第一次,但是能夠看著外面的大雪山用餐,倒是第一次!太陽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而飛機下方確實白皚皚的雪山。她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但是這種奇特的景象,倒是讓她好奇了起來。
吃完早餐之后,有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將兩個跳傘包遞到兩個人手中。
“龍哥,你該不會讓我們從這山頂跳傘吧?”宮沫兒笑了笑,看著龍御澤細心的為她弄好降落傘。
然后,他便瀟灑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拉開機艙門。宮沫兒,有些恐高的看了看下面那類似云層的雪山,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龍哥,真的要跳嗎?”宮沫兒扭頭,不安的問龍御澤。
“恩?!饼堄鶟苫厮荒\笑,然后趁著她不注意,抱著她便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耳邊呼呼的風聲,嚇得宮沫兒大氣也不敢出。心臟砰砰砰的放佛隨時要跳出胸口一般!她一雙手,死死的抓住龍御澤……
還好,龍御澤并沒有想她那樣的手忙腳亂,而是微笑著拉開了降落傘。隨著那天藍色的傘撐開,兩個人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這時,宮沫兒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宮沫兒,嫁給我好嗎?”龍御澤開口,帶著冷冷的風聲傳進了宮沫兒的耳朵里。
“什么?”宮沫兒腦袋一片空白,愣愣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的雙腿垂在半空,那輕飄飄的感覺好像腿已經(jīng)不是她的了那般。
“我說,嫁給我?!饼堄鶟尚χ貜土艘贿叀?br/>
“我……”宮沫兒愣住,大大的鳳眸睨著龍御澤,卻張了張口,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已經(jīng)沒有拒絕的機會了?!饼堄鶟蓽\笑,拉過她的左手。
宮沫兒循著望去……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赫然是一枚造型別致的戒指。
這枚戒指有別于普通的鉆戒。堅實的底托上面,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玉蘭花形狀鉆石……鉆石的顏色則是極其珍貴的非洲白鉆、玉蘭花底部鑲了一層墨綠色的祖母綠……
“為什么是玉蘭花?”宮沫兒抬起手,慢慢的看著造型優(yōu)美別致的戒指。
“因為它像你——晶瑩、無暇?!饼堄鶟烧f著,在半空中,立誓般吻了吻她的戒指:“宮沫兒,這輩子你會是我唯一的女人?!?br/>
宮沫兒閉上雙眸,任由淚水滑過臉龐。從懵懂少年時愛上凌皓威,到再次重生時遇到這個極品冷酷卻只對自己展顏的男人。她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幸運……
然而,在經(jīng)歷了娛樂圈的種種負面到此刻,她竟然還能收獲這樣一份單純的癡戀。這,讓她的心,狠狠的揪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