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約定,各自擦了擦身體,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齊妙,你怎么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已當(dāng)老板的齊妙。
看到張雨婷跟萬易走過來,齊妙正在沙發(fā)上坐著,不知從哪弄來了一瓶白酒,正在那里自飲。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齊妙喝完酒之后,性格變得豪爽起來。
完全,沒有之前闖進浴室,看到萬易跟張雨婷兩人在那交合的時候,要自然許多。
她的心中,對那件事看的已經(jīng)不那么重了。
對她來說,只要有酒,一切都不是大事。
“你不在店里,怎么來這里了?”
齊妙又喝了兩口,萬易看她臉色開始紅潤起來,而且雙目有些迷離,看自己的時候,眼眸閃爍不停。
“店里停水了,沒法干生意!”
齊妙這一句話,令萬易非常上心。
停水?怎么這么巧,家中也停水了。
“旁邊的店有水嗎?”
萬易問了一句!
齊妙點了點頭道:“有啊,可是人家不借給我們水,我們剛開張,他們巴不得我們快點倒閉!”
說到這里,齊妙又喝了一口!
她有事沒事,就愛喝兩口。
久而久之,酒量出奇的好。
別看她喝酒上臉,可是身醉腦不醉,心中明白的很呢!
可是,她喜歡這種感覺,喝醉了別人都會以為她醉了。
她說一些胡說,別人也不會當(dāng)真。
“妙妙,要不你休息一陣子吧,那個店我們晚些時候再開一樣。”
張雨婷不想看到齊妙這個樣子。
每天以酒度日。
雖然她不耽誤自己干生意,可是這樣下去,早晚會喝出事的。
“不,不行,我一定要開起來,我當(dāng)時沒有資本,而且還欠著高利貸,都可以活下去,我現(xiàn)在憑什么活不下去,我要向他證明,我不是花瓶,我是一個女強人。”
齊妙說這話的時候,又猛灌了兩口酒。
“別喝了!”
這一次停水事件,直接引燃了齊妙心中的小宇宙。
萬易看不下去,伸手將她的酒給奪了過來。
“給我!”
齊妙站起來,醉乎乎地伸手來搶萬易手中的酒。
可是她剛一站起來,還沒走一步,便碰到了沙發(fā)角,身子一傾,便倒了下去。
萬易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左手伸直,將齊妙扶住。
然而齊妙的身子依然沒有站穩(wěn),整個身體都趴在了萬易的身上。
胸部,緊貼著萬易的胳膊內(nèi)側(cè)。
軟乎乎的,不太大,但是很有彈性。
萬易心中評價了一下,感覺齊妙的身體并沒有張雨婷的好。
不光是她,就連周靈兒、周仙兒都不如張雨婷的身材好。
“妙妙,你沒事吧?以后別喝太多酒了!”張雨婷眼尖,看到萬易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定眼一瞅才發(fā)現(xiàn)關(guān)鍵。
她趕緊上前一步,將齊妙移到自己的身上。
萬易這家伙不老實,如果齊妙趴在她的身上超過一分鐘,說不定萬易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自己已經(jīng)被萬易拿下一半了,自己的閨蜜可不能讓萬易得手。
自己要看嚴(yán)點,萬易這家伙一肚子壞水。
“婷姐,我回來的路上是走回來的,出了一身汗,我要去洗洗澡?!?br/>
齊妙之前看到萬易跟張雨婷兩人在洗澡,是以知道家里有水。
“好的,你去吧!”
由于齊妙趴在張雨婷的懷里,是以她可以清晰的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果然,有一點酸酸的,那是汗臭味。
現(xiàn)在的天很熱,出門在外面走一會兒,便會出一身的汗。
“對了,這件衣服是我的,我進去洗完之后換上?!?br/>
張雨婷回來的時候,買了許多的衣服,大包小包的都丟在旁邊。
齊妙走到大包小包的旁邊,提起一件便走進了浴室。
由于喝的差不多了,她根本沒有想過,這水是萬易跟張雨婷用過的。
她三下五除二的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之后美美的泡進了浴缸里。
哇,好舒服,好輕涼。
這水怎么感覺比以前的水要清澈,要涼爽啊?
這水好像有了靈性,往身體里面鉆一樣,非常的舒服。
其實他不知道,這水是萬易憑空從天外攝取來的,自然非同地下的凡水,乃是天上的水。
如果天天喝這種水,身體強健,長壽都有可能。
“你剛才摸了她?”
齊妙進去之后,張雨婷氣乎乎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瞪了一眼萬易。
“沒有??!”
萬易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狡辯到底。
“軟不軟???”
“軟!”
呃…
張雨婷邪惡的一笑,一個問題便讓萬易露出了馬腳。
萬易也沒想到,張雨婷竟然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他想都沒想,下意識的便回答了。
“哼,還說沒有!”
張雨婷氣的站起來,粉拳如雨點般,落在萬易的身上。
“別打了,我只是碰了一下,又沒摸?!?br/>
萬易哄了哄張雨婷。
“真的沒摸?”
“真的,如果我摸了,就被…”
“哎呀!”
萬易正要發(fā)誓,突然聽到浴室那邊傳來齊妙的痛呼聲。
“去看看!”
張雨婷關(guān)心齊妙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想都沒想,便讓萬易過去了。
打開房門,萬易看到地面上都是水,齊妙光著身子,摔倒在地上,正哎呀個不停。
齊妙,個頭不高,可是發(fā)育的卻很標(biāo)準(zhǔn)。
身上沒有一絲贅肉,皮膚雪白,一頭的長發(fā),垂在地上。
美人出浴圖,說的便是如此。
只不過,這個美人在出浴的時候,摔倒了,便宜了萬易。
齊妙由于是側(cè)倒在地上,一只胳膊撐著地面,雙腿分開,正對著萬易。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地方粉嫩如木耳,小森林非常的稀少,幾乎沒有,簡直如天生的白虎一般。
隱秘部位四周依然雪白,沒有一絲暗色。
不像張雨婷跟秦月,由于長毛毛的緣故,隱私部位看上去黑黑的,不過并不太明顯。
跟齊妙一比,還是她的要養(yǎng)眼一些。
咕嚕!
吞了一口口水,萬易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白虎??!
沒有毛毛啊!
他還是第一次見沒有毛毛的隱私部位,果然很好看。
“傻站著干什么,過來拉我一把??!”
齊妙哎喲了兩聲,看到萬易進來,嗔斥了一句。
她完全不介意,萬易已經(jīng)把她看了個精光。
在她的腦海中,萬易已是張雨婷的男人了。
閨蜜的男人,看自己很正常。
不過,她心中也很忐忑,畢竟是第一次被男人看。
她的那個地方,一直被自己視為不祥之物。
白虎,克夫。
所以她有些自卑,對于自己沒有長毛毛,她不愿意跟別人提起。
就連張雨婷也不知道,她的那個地方是白虎。
若是放到平常,齊妙不可能讓男人看她的部位。
但是今天不一樣,她心情很差,而且闖進浴室看到萬易正跟張雨婷大白天的交合在一起。
勾起了,她內(nèi)心中的火焰。
自己孤身一人,為了證明給那個混蛋看,自己高三畢業(yè)便輟學(xué),接著父親留下來的爛攤子,一干就是三年。
沒有男人,沒有依靠,她過的很不好。
萬易的出現(xiàn),令她看到了一絲曙光。
揮手間便是五百萬,這才是真男人。
所以,萬易在她的心目中,已經(jīng)不是陌生人了。
被他看一眼也沒什么,反正不會掉一塊肉。
聽到齊妙的責(zé)怪,萬易趕緊上前一步,雙手提起齊妙濕漉漉的身體,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砰!
可是萬易忘了,地面上全是水,他剛才用力去拉齊妙,導(dǎo)致自己的重心不穩(wěn),跌倒在地。
剛被萬易拉起來的齊妙,身子剛到半空中,還沒有站起來,便被萬易的身子帶了下去,再次摔倒在地。
但是這一次,她是直接趴在了萬易的身上。
她不太大,但很有彈性的胸部壓著萬易的胸口。
兩個人四目相對,萬易從齊妙的眼神中看到了慌亂。
噢!
如此曖昧的姿勢,令萬易當(dāng)場硬了起來。
兇器高挺,刷地一下起來,彈倒了齊妙的隱私部位。
因為人被摔倒的時候,會自覺地張開雙腿,想要站穩(wěn)。
所以齊妙,現(xiàn)在是張開雙腿,趴在萬易的身上。
是以,萬易的兇器只要豎起來,便自然而然的頂?shù)搅怂哪莻€部位。
感覺到一個火熱的大棍槌頂著自己,齊妙瞬間便明白了那是什么東西。
她想要站起來,可是地面太滑,剛站來便又滑倒了。
噢!
這一次更慘!
她雙腳開的太大,滑倒的時候,隱私部位正對著萬易坐了下去。
萬易被嚇了一跳,他感覺自己的兇器頂進去一點。
可是由于穿著褲子,只頂進去一點點,便進不去了。
齊妙疼地噢了一聲。
“怎么還不出來,你們…”
張雨婷本越想越不對勁,剛才還在想,不給萬易機會讓她碰齊妙。
現(xiàn)在倒好,她剛才下意識的讓萬易去看看怎么回事。
現(xiàn)在一回想,直后悔的拍額頭。
等了不到一分鐘,她坐不住了,打開了浴室的房門。
天吶!
他們在干什么?
此時的張雨婷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懵了。
她現(xiàn)在還清晰的記得,齊妙打開房門的時候,她正在坐在萬易的身上。
兩人的重要部位正對著,若不是齊妙出現(xiàn),他們兩個便完成了交結(jié)。
眼前的這一幕,她太熟悉了。
只不過齊妙替代了她,光著身子,張開雙腿,坐在萬易的兇器之上。
而且,從這個方位,正好可以看到,萬易的兇器已經(jīng)進去了一點。
齊妙那個部位白白的,此時被撐的很大。
若不是萬易還穿著褲子,而齊妙又沒有任何支撐,她們兩個一定會更加深入。
“萬易!”
張雨婷大喊了一聲。
自己的閨蜜,竟然被萬易給插了。
雖然沒有插進去,但是插了就是插了。
更關(guān)鍵的是,齊妙剛才喝了酒,一定不會主動。
所以,結(jié)果只有一個,萬易色膽包天,趁齊妙酒醉,意圖破她的處女之身。
一聲大喊,萬易跟齊妙都從那種舒服的感覺之中清醒過來。
“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