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喚我一聲娘,哪有娘和自己兒子生氣的?”
“謝謝娘?!?br/>
蕭子陽的這一聲道謝,聲音比之前大了許多,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郭笑笑擺擺手,讓他自己玩兒,她則坐在堂屋看著敞開的院門思索著…
慶陽府。
長順牽著馬進(jìn)了城,尋了一間客棧住宿,趁著沒什么人給了小二一角銀子,又指了指樓上客房。
小二得了賞銀,笑著忙點(diǎn)頭應(yīng)著:“客官先上樓,小的馬上就把茶水給你端上去。”
小二的話讓長順很是滿意,遂點(diǎn)了點(diǎn)頭,抬步走上了樓梯。
至于馬匹,早在進(jìn)客棧之前,就被小二著人牽到后院喂馬料去了。
長順剛進(jìn)房間,小二就用托盤端著茶水上來了。
放好茶壺,給杯子里倒上水,小二才站在一邊開口詢問:“這位客官想打聽什么,只管說,別看我就是一個伙計(jì),可是我消息多?!?br/>
“是嗎?那成,我呢爺沒什么要特意打聽的,你就給我說說最近府城的新鮮事兒,奇事兒怪事兒?!闭f著,從衣袖里拿出一張十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兩眼含笑的看著小二。
這個小二名叫包伍,顧名思義他就是他爹娘的第五個孩子。
看著憨厚老實(shí)又帶著一絲機(jī)靈的模樣,讓人懟他印象不錯。
而他,最擅長的就是打聽消息。
不說整個慶陽府,就說這附近的商鋪,都知道這家客棧有一個奇人,綽號“包打聽”。
這一次,長順其實(shí)也不是隨意找的客棧,他來這里,就是沖著包打聽來的。
見“包打聽”看著桌子上的十兩銀票猶豫不決,長順就給他換了一個提問的方式。
“這最近可有人來過慶陽府?都是些什么人?”
聞言,包打聽嘿嘿兩聲,伸手將銀票放入了手中,然后緩緩開口講述了起來…
一刻鐘之后。
長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不過他沒有讓包打聽停止,而是讓他繼續(xù)說著。
過了一會兒,包伍呼出一口濁氣,“客官,小的知道的就這些了,若是客官還想知道什么,小的一會兒就去查。”
長順搖搖頭,掏出一張二十兩的銀票遞給他,“幫忙打聽一下,慶王是怎么受傷的,一個王爺?shù)椒獾?,怎么就會遇到劫殺呢??br/>
“單叢這一點(diǎn)來看,這里面肯定有事兒,還是大事兒。你放心打聽,我不會傷害慶王的,我就是對這件事情好奇?!?br/>
包伍很是聰明的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銀票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順帶著幫長順拉上了房門。
長順,喝了一杯茶水之后,就坐在那里仔細(xì)捋著,捋著剛才包伍透露出來的消息。
慶王重傷昏迷?
慶王妃渾身是血?
護(hù)衛(wèi)死傷?
這特娘的怎么捋,怎么像是半道劫殺??!
堂堂一位王爺,到自己的封地,竟然遭到劫殺,這怎么看怎么詭異。
能劫殺一位王爺,那出手之人的身份定然不簡單,除了那幾位,恐怕…
想到這里,長順眼睛微瞇,猛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長順慢慢走在街頭,看著兩側(cè)的小攤小販,感受著慶陽府的熱鬧。
心里有一瞬間,想在慶陽府開一間店鋪。
說動就動,立馬打量起了街道兩側(cè)的店鋪…
慶王府。
慶王妃正拿著一張紙條看著,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燒。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若想你女兒活著,五日后,讓軒轅慶獨(dú)自前往府城北邊五十里之外的五峰山。
獨(dú)自前往?
五峰山?
哼!
這是不想給夫君留活路啊!
不行!
絕對不行!
不論是夫君,還是女兒,她蕭玉婉都要,作為一個成年人,整天都在做這選擇,今日,她就任性一次,不選擇,都要。
時間是五日后。
那就是說,她還有五天的時間做準(zhǔn)備。
于是乎,蕭玉婉開始忙碌起來…
而長順,此刻已經(jīng)閑逛到了慶王的府邸。
見到門楣的牌匾上寫著“慶王”二字,長順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二字的意境…
剛要抓到什么,就被一個呵斥聲打斷了。
“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做甚?”
長順睜開眼睛,尋聲看去,見一老者正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老者身邊站著一位錦衣婦人。
初看不覺得有什么,仔細(xì)一看,長順發(fā)覺這婦人和家里的幾個孩子都有點(diǎn)相像的地方,隨即有一個名字在心里升起,還沒有開口詢問,就又聽到老者的聲音。
“看什么?見到慶王妃還不行禮?”
被老者這么一提醒,長順連忙跪下行禮,“草民見過慶王妃,慶王妃安?!?br/>
“無妨,起來回話?!?br/>
“是?!?br/>
“你剛在這里,是在感受這牌匾的意境?”
長順沒想到這慶王妃一開口就是詢問這個,而且還是一句直戳重點(diǎn)。
長順愣了一秒,而后躬身應(yīng)著:“回慶王妃的話,草民被這牌匾所吸引,然后不自覺的就閉著眼睛沉浸了其中?!?br/>
聞言,蕭玉婉有些詫異,繼續(xù)問道:“哦?那你剛才可感覺到了什么?”
“好似有什么東西流入草民體內(nèi),草民正欲仔細(xì)感受…”
說到這里,長順就停了下來,蕭玉婉和老者聽明白了。
敢情剛才他們打擾到了這位的好事啊…
老者捋著胡須上下打量著長順,又圍著他繞了兩圈,時而點(diǎn)頭時而搖頭,那樣子好似在看什么貨物一般。
見狀,蕭玉婉扶額,有些無奈的說著:“這位先生勿怪?!?br/>
長順拱手道:“慶王妃言重了。”
正說著,耳邊響起了老者哈哈哈的笑聲。
“你剛才說你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流入體內(nèi),是嗎?”
“是的,老先生?!?br/>
“嗯,再試試看?!?br/>
長順沒有立馬答應(yīng),而是扭頭看向蕭玉婉,見蕭玉婉點(diǎn)頭,長順這才看向牌匾,隨即手勢一變,。
緊接著,長順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之前他就是一個毫不起眼的人,而此刻,他則是一個身上帶著某種氣勢之人。
且,他身上的氣勢還在增強(qiáng)…
這讓蕭玉婉大驚,“覃老,這人…”
“王妃,這是一位奇才,把他招入府里,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蕭玉婉點(diǎn)頭不語,只是緊緊的看著長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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