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青嵐一個就夠了,其余人都下去?!边M了房間,秦玉麟便吩咐說。
“是,小公子?!鼻氐蓙硎替就讼氯ィ赜聍雲s知道,他們還沒走,只是門口守著而已。
“青嵐,你也別忙了,去睡吧?!鼻赜聍胱采希粗c候一旁青嵐說。
“是,公子。”青嵐是聽話人,沒有說什么就屈膝行禮腿了。
這時房間里就剩下兩個人,顧遠樟一直坐秦玉麟身邊,聽著人都走了,扯扯秦玉麟衣袖:“夫人,咱們也歇了吧?!?br/>
秦玉麟冷冷笑一聲,“你倒是會順桿爬。”今天一整天,已經夠了。
燭火下,顧遠樟臉微微暗下,輕聲解釋,“我沒有……”
“你還想上我床不成?”秦玉麟房里有張矮榻,上面還有以前睡過寢具沒收。他惡聲說:“今晚你睡榻,要是還敢半夜來搞我,我就掐死你!”
“夫人……”顧遠樟想說他不睡榻。
“閉嘴?!鼻赜聍胍娝辉竸?,起身兩個拉拉扯扯地挪到矮榻邊。
“夫人……”
“躺著!不準再吵!”秦玉麟丟下他,拍拍手轉身回床上。
“夫人……”細瘦手指冰冷榻上摳了摳,顧遠樟執(zhí)拗地堅持著。
“再吵,老子拆了你骨頭。”秦玉麟回過頭來,陰森森地看著他。
“……”顧遠樟抿了抿嘴,到底不敢再說話。
“很好?!鼻赜聍胍恍?,怕打就不錯,要不然還真沒奈何,哼!
房里安靜了,秦玉麟慢悠悠地脫了外衣躺下,鉆進早已暖好被窩里。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冷天睡暖被窩就是幸?!?br/>
只是,暖著暖著,身體有些燥熱起來。剛一開始,秦玉麟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這幾天以來每晚都必須經歷……操蛋情況。
他閉上眼睛,心沉氣定地忍耐著,想與前幾天一樣,慢慢等身體平靜下來??墒亲屗絹碓郊痹晔?,似乎沒有平息趨勢,反而越演越烈,簡直到了抓心肝地步。
“哼……”扭動著僅著里衣身體,床單上不自覺地摩擦,卻有種隔靴搔癢效果。秦玉麟心里暗罵一聲狗屎,終于忍不住動手扯下自己褲子,摸摸不安分那里,已是一柱擎天。平時根本沒有這么嚴重,多就是心癢癢,下面微微抬頭而已。
秦玉麟恨恨地看了一眼矮榻那邊,酌定是因為有顧遠樟那個混賬原因。
又過了一陣,還是難耐得出乎意料,這種煎熬不可以忍受范圍內。秦玉麟嘩啦一聲揭開被子爬起來。衣衫不整地走到顧遠樟榻邊。兩只被逼得通紅眼睛,死死地瞪著榻上男人。
顧遠樟雖然看不見,耳朵卻是靈敏。從秦玉麟一下床他就知道,這會子人站他面前,使得他緊張萬分,“夫人?”
“滾床上去?!鼻赜聍胱屪约郝曇袈犉饋砹空?。
“嗯?”顧遠樟坐起來,懵懵地仰起頭。
“老子要女票你……”秦玉麟說,伸手捏著顧遠樟下巴,試探地啃了一下。感覺并沒有讓自己不舒服。
男人就是這樣吧,他們受不了被同為男人人征服,卻不討厭去征服男人。如果換做是自己主動,秦玉麟覺得也沒什么。
“夫人……”顧遠樟被忽然降臨親密弄得措手不及,張著嘴忘了要說什么。
“起來?!鼻赜聍肟辛藘上?,扯起顧遠樟,兩人跌跌撞撞地來到床上,一起滾進被窩里。
顧遠樟被壓下面,四肢打開,任秦玉麟霸道地自己身上亂來。他現算是明白了,秦玉麟要找他做什么事。
“夫人……”伸手環(huán)住正親吻自己人,顧遠樟也好不羞澀地回應他,單薄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還以為秦玉麟再也不讓他抱了。
兩個人舌頭糾纏一起,手互相拉扯對方衣服,非常容易脫落里衣被扔到地上。兩具光潔溫暖身體緊緊絞纏,摩擦,使溫度再次攀升,**前戲就此開始。
大膽奔放舌吻過后,四瓣紅腫唇暫時分開,兩個人都是喘息連連。顧遠樟寡白臉也變得潮紅,眼睛微微閉著,眼睫毛一下一下地顫動。秦玉麟借著窗外月光居高臨下,望著被自己壓身下男人,有一種鮮刺激感覺。
但是蛋疼是,他現雖然上面,可是心里渴望,卻不是怎么壓顧遠樟。他始終想起那天夜晚,自己被綁起來侵犯過程和感受。
“夫人?!鳖欉h樟急促著呼吸伸出手,指尖秦玉麟臉頰上溫柔地撫摸,沒有神眼睛仿佛山著點點光芒。
秦玉麟抓住那只手,又俯身咬住他唇,這一次不再是單純地接吻,而是單方面泄。他還是覺得沒有面子,為男人生孩子什么,太難接受……
“唔……”顧遠樟痛哼一聲,卻沒敢躲。索性對方不是想咬傷他,只是懲罰一下就過了。
接著又是侵蝕人心臟熱吻,激烈得令人心跳如雷。
這個過程中,另一件事也進行。秦玉麟又想要又別扭地為自己做著準備,上次沒有這么弄時候,搞得他痛得要死。
他還是上面,對著坐了下去。
痛,欲,情潮如澎湃洶涌海潮,全被激。顧遠樟看不到秦玉麟此刻表情,但是他能感受他緊致身體。溫熱掌心下,那個人腰肢微微顫抖,那處慢慢和他身體結合一起。
“……”秦玉麟仰頭倒吸了一口氣,才止住腰眼傳來顫栗。
他想慢慢地適應,可是,他腰被顧遠樟扣住,那個混人開始顛他。
“嗯……啊……”才剛剛接納住,受不了這么弄,他低喝:“住手……我自己來……唔……”
“好……”顧遠樟滑動著喉頭,放開手。
秦玉麟調整自己呼吸,提著腰動起來,腿屈折,兩手撐顧遠樟肩上,一下一下地來。
黏膩嘰咕聲伴隨著有力進出出來,擾人心神。這種接納者上體位,顧遠樟被箍得緊緊,撩得他呼吸漸亂,愈加沖動。
“夫人……點……”
下面人挺著腰非常配合,秦玉麟也省了力氣,這樣一前一后,慢慢掌握了節(jié)奏,感就來了。
“嘶啊……”變調輕吟,低低地由秦玉麟口中出來。勾得顧遠樟火燒火燎,恨不得現爬起來壓住秦玉麟,用力氣地弄他。
“……夫人!”他受不了地喊。
“催個屁……”秦玉麟一邊張著嘴輕吟,一邊惡狠狠地掐了顧遠樟一把,奈何他身上都是骨頭,實沒幾兩肉好掐。
“難受……”顧遠樟挺著腰說,嘴里吐著急促呼吸。
“呵!我他媽好受……”秦玉麟冷冷地笑,不管他,繼續(xù)慢悠悠地磨。每當碰到了不得了地方,腰眼總是一跳,驚得他渾身抖。
就這么弄了百十下,秦玉麟終于不覺得太疼痛,不過這時候也累得像條狗??倸w是秦玉麟身體太弱,比不了正常男人。
“夫人,我來吧?”顧遠樟感到身上人疲倦了,急得滿頭汗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嗯……”秦玉麟聽了這話,不停地起伏著胸膛,一個重重起落之后就放松了身體。
顧遠樟抱緊他,翻身把人壓底下,架起那雙筆直腿,急切地動作起來。度比方才了不知多少倍,力道也是叫秦玉麟吃不消力道。他不止一次疑惑,顧遠樟到底是哪里來力氣!
“啊……艸……你不會輕點!”他掰著自己腿,往下看,那里情景漸光漸暗。只看到約莫畫面,是十分羞恥。但是大男人,說害羞就太矯情了。
“嗯……”顧遠樟應,卻其實大搖其頭,仍舊大開大合地令人頂不順。
秦玉麟咬牙受著,任身體像風雨中小舟那樣晃來晃去,后也慢慢適應下來。甚至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樣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