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繪梨衣,轉(zhuǎn)身回來路過龔慶和楚子航的時候,說了句:
“他后面,還有人,我累了,你們問他吧。”
語氣突兀的變的冷漠起來,但楚子航和凱撒都沒意識到語氣的變化。
在他們的印象里繪梨衣就是冷面校花的樣子,不茍言笑而且語氣冰冷是常態(tài)。
可這樣的語氣,落在龔慶耳朵里就又是另外的意思了,龔慶和繪梨衣一起在山上修行,雖然平日見的少。
但是斷句,繪梨衣還是很少斷的這樣生硬的,就連說話都有些刻意好像隱瞞了什么。
可是短短三分鐘而已,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就繪梨衣她自己知道。龔慶有心想要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周圍這么多其他的人。
雖然是校友,但繪梨衣想要隱瞞,龔慶自然也不會戳破。龔慶正想著,等下找什么理由去找繪梨衣問問詳細經(jīng)過。
恰巧,繪梨衣又說話了
“我消耗,有點大。師侄和我一起,回駐地吧?”走出破敗的房屋,遠離了搖搖欲墜的剩下的殘墻,繪梨衣回頭和凱撒楚子航詢問。
她火紅的頭發(fā)隨著晚風(fēng)搖擺,明明是請求,但是此刻看過來的眼神如同死水一般。好像就是普普通通的對話,沒一點詢問征求的樣子。而且壓根沒看一眼,她話語里當(dāng)事人的動作,龔慶同意與否,完全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
凱撒,楚子航聽到繪梨衣說話,都立刻轉(zhuǎn)頭和繪梨衣對視,聽到繪梨衣要求龔慶陪著一起回駐地。兩人下意識看了看殘垣斷壁,還有處于中心位置但是只是殘疾的嫌疑人。繪梨衣言靈強大兩人都早已知曉,但是控制的如此細致還是出乎二人的意料。
此刻繪梨衣表示要人照顧,讓兩人心底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一次大范圍細致的言靈運用,還能面不改色輕松的像吃飯喝水一般,自如的自己回去,才更讓二人遭受嚴(yán)重的打擊。
換做他們自己,也可以輕松做到一下爆發(fā)把這么大范圍變成殘垣斷壁。
但是像這樣細致的一次爆發(fā),殘垣斷壁的地方,殘垣斷壁。但是周身還能控制傷害,留面前人一命確實讓人覺得壓力很大。要是還可以輕松的離去,到底還可以這樣爆發(fā)幾次?這樣的實力確實讓人看不清。
但是繪梨衣要求有人作陪,不也表示她自己也有些吃力,雖然依舊強大,但凱撒和楚子航都是自信的人,兩人都相信再給一些時間自己也可以做到類似的事情。
兩人的心中所想也不過轉(zhuǎn)瞬即逝,異口同聲的說到:
“好的”
龔慶自己本人還沒發(fā)話,就被安排了去處。
不過龔慶也是比較滿意這個結(jié)果,等下一起回去的路上就可以問問具體情況了。繪梨衣留下的這個人身上并沒有沾染別的地方的氣,他在這個地方呆了很久了,周身個人的勢已然和周邊的勢十分的融洽。
可以移動人明顯不是他,他只是個前沿的小嘍啰。
龔慶聽話的跟在繪梨衣后面,間隔兩米左右。兩人一前一后的向著駐地走著。
遠離了人群之后,繪梨衣刻意的放慢步伐等著龔慶走到跟前,兩人相距一米左右的時候,
繪梨衣開口了
“你本不該遇到我的?!?br/>
龔慶聞言不由的一怔,有種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從何說起的樣子。
繪梨衣轉(zhuǎn)頭瞟了龔慶一眼
“你后悔找我嗎?”
繪梨衣這樣問到
龔慶更糾結(jié)自己該怎么回答了,面目之中還參雜著,許多問號?
龔慶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樣作答,已經(jīng)燒腦到他人腦都要變熟腦了。
繪梨衣悄悄的用余光看了看龔慶,說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算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得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要是你后悔了,后悔遇到我,后悔來找我。
你就自己回去?!?br/>
龔慶一下子被這句稱述句整懵了。
“嘎?”
突兀的話讓龔慶連人話都說不出來了,發(fā)出一聲非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