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靜拿出手機在范小明面前逛了逛,一臉得意道:“當當當,傻了吧,我昨天晚上可是加了唐婉君的微微聊天的,并且把直播的收益轉(zhuǎn)了一半給她,今天我可是求了她好久,她才答應了呢,明天你記得去接她知道了嗎!”
“呃……”范小明一呆,早就知道這女人辦事雷厲風行,沒想到這么快,這才休息一天吶,又要直播了。
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收益,范小明搓了搓手道:“雅靜,那個,為什么給了唐婉君一半的直播收益啊?三個人不應該是一人三分之一嗎?還有…我那三分之一你還沒給我呢!”
“要錢?”張雅靜眼睛一瞪,“你還敢管我要錢?”
范小明:???
咋的了,聽這口氣,怎么感覺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什么呢?可是自己好像沒做什么對不起她張雅靜的事吧……
“范小明,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還敢管我要錢哦!”張雅靜擼著袖子叉腰說道。
“呃……”范小明愕然,他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有那么一點道理?
“所以說,你的那份收益是我的,既然是我的,那我分一半給唐婉君,你有什么意見嗎?”張雅靜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話說的好像的確沒毛病,范小明也不是那種愛錢的人,更何況自己的確住在張家。
“好吧?!彼c了點頭,反正收益也給了一半給唐婉君,自己又跟唐婉君發(fā)生了點那種關(guān)系,范小明下意識的把唐婉君當成了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錢給自己人就是沒毛病的!
“明天我去準備材料,你去接唐婉君,我們在別墅匯合,就這么愉快的定了!”張雅靜嘻嘻一笑,高興得不行,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胸前兩只大白兔也跟著一蹦一跳的。
不過在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張雅靜突然又扭了個頭回來,神神秘秘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男人不能有錢,有錢就容易變壞,就會出去鬼!混!”
鬼混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也不知道在特意強調(diào)什么……
第二天下午,范小明穿得整整齊齊,照了照鏡子里的自己,還是依舊那么的帥氣。
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五十分,從這里走路去幽市大學半個小時就能到了,而跟唐婉君約定好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半。
也就是說,范小明現(xiàn)在出發(fā)并不算晚。
張雅靜已經(jīng)提前一個小時出去了,按照她的話說,這次直播的地方絕對恐怖,絕對有鬼,絕對是一個大兇之地,絕對能把范小明嚇得叫她叫媽媽,一路上也不知道說了多少個絕對,總之要準備的東西非常的多。
半個小時后,幽市校門口,今天是星期六,除了少數(shù)幾個倒霉的班級星期六課表上也有課之外,大部分的學生都是放假休息。
但是,校門口卻密密麻麻聚了一大批人。
隆?。?br/>
其中,跑車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一輛法拉第敞篷跑車發(fā)出炸街的聲音。
在車上,一個身穿著白色西裝,打著領(lǐng)結(jié),帶著墨鏡的男子手捧著一束玫瑰花。
在他的旁邊,一群或是手臂上或是脖子上或是臉上都有紋身的家伙正在鬧哄哄的起哄。
“嫂子!”
這兩個字震耳欲聾,經(jīng)久不衰。
旁邊一群學生圍觀著,一個扎著馬尾辮,穿著緊身淺藍色牛仔褲,身上則是一件簡單色調(diào)體恤的女子一臉的無奈。
“李浩,我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好不好。”
說話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婉君,昨天答應了張雅靜去探險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特別的愉悅,于是昨天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覺,今天氣色很好,連腳都變得利索了不少。
法拉第跑車上,那個帶著墨鏡捧著鮮花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揚,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細而狹長的眸子,他的嘴唇很薄,臉如刀刻一般,顯得有些刻薄。
他打開車門,緩緩下了車,嘴角微微上揚,將手中的玫瑰推到唐婉君面前,嘴角微微上揚。
唐婉君搖頭,沒有接收。
身穿白色西裝男子也不惱怒,將玫瑰隨手丟給了身邊喊著叫嫂子最響的那一人。
如果范小明在這里的話,肯定可以認出這人是誰來,不用看臉,光是看他的嘴巴就行了,因為那里缺了兩顆牙。
缺牙的還能是誰?不就是前幾天挨了揍的虎哥嘛。
“婉君,我知道我以前做過很多風流的錯事,的確,我身邊有很多的女人,但是那些人我都不喜歡,我只喜歡你?!?br/>
李浩上前一步靠近唐婉君,鼻子深深一吸,似乎想吸一口唐婉君身上的那一股香味,能夠滿足他變態(tài)的幻想。
唐婉君秀眉一皺,后退一步,李浩連忙跟進,唐婉君再次后退一步,李浩再跟進。
旁邊,虎哥見機行事,立刻舉著鮮花一上一下的高喊一聲:“嫂子!”
旁邊十幾個人立刻附和:“嫂子!嫂子!嫂子!”
唐婉君臉色一變,呵斥道:“不許胡說。”
然而她一個正經(jīng)的讀書人哪里能敵得過這些個流氓,不讓喊?
她這么一叫,虎哥等人頓時喊得更賣力了!
周圍的學生們一個個圍了過來,有人義憤填膺,替?;ǜ械讲粷M,有人則唏噓搖頭,當個過客,亦有人幸災樂禍,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范小明走到校門口時,看到前面少說也有數(shù)百人圍觀著,這是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