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安靜的過著,幾天很快就過去,轉(zhuǎn)眼就到這一年的最后一天,明天開始放元旦,跟著一系列考試結(jié)束,就是放寒假,然后過春節(jié)。
想到這一年的與眾不同,想到自己生活和情感翻天覆地的變化,蘭郁由衷的感謝上蒼把翟縉帶到自己身邊。她在加緊復習的緊張時間,總要抽空上網(wǎng)去找寒假旅行攻略,帶他去東北滑雪,還要帶他去海南曬太陽。她想跟他做好多事。
翟縉似乎也很忙,開始罕有的早出晚歸,在家的時候,手機也是頻繁的來短信,而他,居然每條都會回復。
如果他不是一個什么都不太懂的呆板保守的古代人,這情形會讓人懷疑他是否有外遇,各種行為看上去都很匹配外遇男人的反常行為。
這是二〇一三年的最后一晚,海泊和米筱筱也趕了回來,幾個經(jīng)歷了多事之秋的好朋友終于又整整齊齊聚到了一起。她們一同吃了頓豐富的大餐,又去酒吧喝酒,最后去了廣場倒數(shù)跨新年。
等最后回到家的時候,蘭郁又有點不勝酒力的開始興奮。
把翟縉支去衛(wèi)生間洗澡,蘭郁趴在沙發(fā)上看手機,一條條回復那些同學朋友發(fā)來的新年祝福。
翟縉的手機這時候在茶幾上發(fā)出一聲‘叮咚’短信,蘭郁就瞇眼瞟了一下那個手機,心底還暗自夸了他兩句,真不錯,你的人脈越來越廣了,也能收到祝福短信了。想想翟縉可是有三十個學員的教官,好歹也能收到三十條短信吧。都快與自己不相上下了。
過了會兒短信又響了一聲,正好蘭郁這邊收了尾,就尋思著要不要幫翟縉也回復一下,正想著,手機很配合的又發(fā)出一聲響,蘭郁就從沙發(fā)上支起半個身子,伸長手去夠茶幾上的手機。
翟縉這時候穿著睡衣,用浴巾擦拭著頭發(fā)走出衛(wèi)生間的門,瞥眼看去,正好看到蘭郁在拿他的手機,他立即一個箭步跨過去,搶先從茶幾上取過手機。
蘭郁也不介意,搖搖晃晃從沙發(fā)上起身往衛(wèi)生間走去,邊走還邊回頭對翟縉說,“趕緊回吧,你手機一直叫,可能是你的學員發(fā)的祝福短信。”
翟縉輕輕“嗯”了一聲,見她進了衛(wèi)生間關上門,片刻后就傳來洗澡的水聲。他才很惶恐的坐到沙發(fā)上,點開手機屏幕。
屏幕上顯示有三條未看短信,一條確實是他的一個學員發(fā)的,因為明天元旦,翟縉給他們放了兩天假,可能喝大了,這會兒睡醒了一覺才想起他這個教官來。
另外兩條短信都出自同一人,也是翟縉最怕蘭郁看到的名字——鄭潔茜。
一條很簡單,就是一句:祝你新年快樂!
幾分鐘后又是一條:今晚你能來看我嗎?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好可憐。你要是能在我身邊,我才能感覺到新年的氣息。能來嗎?
翟縉盯著這幾行字,心里泛起一絲難過,曾經(jīng)楚佩獨自一人熬過重要節(jié)日后,等他回去,她也會這么嬌滴滴的訴兩聲苦,你沒陪我過節(jié),我孤零零的好可憐啊。
每每想到楚佩,翟縉就不可遏制的想去看眼鄭潔茜。
但是今晚不行,今晚只屬于蘭郁,這個在這奇異的一年里帶給他新奇安穩(wěn)生活的可人兒。他記得她所有的好,所有的可愛,也記得剛剛在廣場的鐘聲里,她的許愿和祝福:她們兩要幸福的在一起,永遠!
他答應了,因為他也是這么在心底祈愿的。
翟縉看了眼衛(wèi)生間的門,似乎那里邊要快結(jié)束了,于是他麻利的在手機上輸入:新年快樂!你早些休息,我這幾天都沒時間過去看你,你自己照顧好自己。請別再發(fā)短信,我不想芋兒看到不開心。
短信發(fā)出后,翟縉心里總算踏實,他知道對方看到后就不可能再發(fā),前幾次也是這樣。
前些天鄭潔茜發(fā)來短信,得空的時候翟縉會回復她幾條,叮囑她回學校去上課,叮囑她重新去找房子,叮囑她不可再與唐彪那伙人接觸,總之話里話外還是滿滿的關心。
只是那晚一別以后,他沒再去看過她,即使有兩個夜晚收到她的短信,他真的很想很想去看一眼,但最終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去。
可是這種想念越壓制就越積累,他知道遲早會再見到,或許就是幫她了清債務的那一天。再去看看她,那個像極了楚佩的女孩。
鄭潔茜確實孤獨,唐彪和他手下被關了進去,還得有一周才能出來,自從認識唐彪,同學朋友都和她疏遠了沒有來往,而唯一的親人,她那個不成器的哥,下午還打了個電話,說過年了,你還不給我?guī)c錢回來?
所以沒人陪她,她這個跨年過得孤孤單單、凄凄慘慘。唯一能給她心靈帶去一點慰藉的,就只有那個目若朗星漂亮帥氣的大男孩翟縉。在這樣的夜晚想他,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翟縉最后那句:我不想芋兒看到不開心。還是狠狠的扎了她的心。
每個人總能找到一個真心關愛自己的人,可為何我偏偏不能,到哪兒都是填補別人空虛的備用品。
但是萬卡不能惹,唐彪不能惹,好像只有這個迷一樣的大帥哥可以惹一惹,可也要注意拿捏分寸,畢竟他還要幫自己還錢呢。等他還了,她還是想要惹一下,誰讓他那么美艷,而且看她的眼神溫柔至極,讓她情不自已。
好吧,今晚你要陪蘭郁就陪吧,你要假惺惺的跟我玩兒純情游戲,我就耐心的看你表演,什么時候你想要我了,我再出現(xiàn)。幫我還錢之前,只要你還惦記著我。
鄭潔茜收起手機,拭去眼角的淚水,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坐到梳妝臺前開始化妝。她的妝很濃,又回到從前的那個鬼模樣。翟縉短信里說過一次,他不希望她跟以往沾邊,但是有什么呢?今晚他不在。
去他的翟縉,你不來陪我,也不屬于我,所以就別想來管著我,這樣孤獨寂寞的夜,我在這空洞洞的房子里一秒都熬不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