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夜不過是調戲的話,但是秦芳菲卻一下就炸了毛,轉身厲聲反駁道:“心疼你?你也真是看得起自己,我憑什么要心疼你,真是荒唐!”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的巨大變化,以及司霆夜眸中不停閃過的打趣神色,秦芳菲猛地閉上了嘴,眸光微轉,臉上掛上了笑嘻嘻的神色。
“司總這么問,難道是想讓我心疼心疼你?”秦芳菲轉而問道。
“滴滴滴”后面的車子發(fā)出催促的聲音,司霆夜悠悠擺正自己的姿勢,單手緩緩啟動了車子,口中悠然道:“還真是抱歉,秦小姐的心疼,我還真是懶得要!
秦芳菲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鄙夷,隨后斂聲不語,直直地看向前方。車內一片寂靜,好似兩個人之前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任何的爭執(zhí)一般。
“你說我姐夫究竟是為什么要爆出司正堯這么多的黑料?如果我是他,我才不會這么做,這不等于間接幫了我的情敵了嘛,奇怪!”沉默了很久,秦芳菲出聲問道,口吻中疑惑重重。
司霆夜沉默不語,眸中卻越發(fā)的深沉了。據(jù)他在鹿林的眼線說,那天司正堯莫名其妙闖入了姜楚談工作的場所,隨即姜楚就喝醉了,被人送到了樓上歇息,而后便是沉慕帶著人,一路強闖了進去,抱著姜楚離開。
司霆夜素來了解司正堯的性格,雖然他不學無術,且高傲自大,但是按照他的膽子和豬腦子,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明目張膽欺辱姜楚的事情,看來這后面定然還有人在籌謀。
心情越發(fā)沉重,就連身側秦芳菲接二連三的呼喚聲都忽視了,直到秦芳菲抬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
“你干什么?沒看到我在開車嗎?”司霆夜的視線猛地被擋上,開車的動作不由一頓,差一點追了尾,口吻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冷不丁被呵斥了一番,秦芳菲的火氣也上來了,沖著司霆夜就是一頓指責:“你什么意思?我剛剛都喊了你三聲了,你理都不帶理我的。你開車開得也太隨心所欲了吧,你不要命,我還想要命呢!停車!”
越說越憤怒,秦芳菲索性擅自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伸手便要去開車門,幸好司霆夜早已經在開車前將所有的車門都鎖死了,否則路中間開車門,誰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你鬧夠了沒有?這是在路中間,你開門下車會死的知不知道?”司霆夜也有些上火了,一邊說著,一邊靠著自己殘存的理智,將車子緩緩停在了路邊。
“我鬧?我靠!我鬧?呵呵,司霆夜你被給臉不要臉,開門,我要下車,懶得和你這種人說話!”秦芳菲不停地掰動著車門,動作十分大,那架勢儼然想把車門砸了。
無數(shù)條黑線在司霆夜的腦殼上徘徊,他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側過身子,猛地抓住了秦芳菲不安分的雙手,將她絲絲拉在了自己的身前。
因著司霆夜的大力,秦芳菲整個人都趴在了司霆夜胳膊上。抬眸,恰與上方垂下來的眸光不期而遇。
司霆夜的眸中閃爍著逼仄的模樣,直直地闖入秦芳菲的眸中。薄唇微動,沉沉的聲音吐出:“想鬧回家去鬧,在大馬路上耍什么瘋?你想死,也別拉著別人和你一起!
秦芳菲的眼神跟著司霆夜的薄唇,一上一下,心臟砰砰直跳,根本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感覺,這個男人太危險,她要離開。
鼓足了力氣想要離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誰知許久沒有聽到回應的司霆夜卻以為她是不耐煩,一個大力,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很多。
“怎么?不愛聽?不愛聽也得聽著。誰把你養(yǎng)得這么嬌慣了?……”
司霆夜新一輪的教育還沒有開始,車門的窗戶便被敲響了。不耐煩地抬眸看過去,竟然是一個警察。
丟開秦芳菲的手,司霆夜搖下窗戶,看向左右側。警察十分禮貌地敬了一個禮,用著端端正正的口吻道:“同志,您這是非法停車,請您騰一下地方!
眸光往里面瞥了瞥,看到秦芳菲正一臉委屈地揉著自己方才被司霆夜大力扯紅的手腕,警察復又將目光落在了司霆夜身上。
“另外,同志,家庭教育雖然很重要,但是得注意分寸和場合,夫妻關系最重要的就是……”
夫妻關系?秦芳菲揉手腕的動作猛地一頓,與司霆夜對視一眼,兩個人齊聲說道:“我們不是夫妻!”
警察也是懵了一圈,低眸看了看司霆夜陰沉的臉,以及秦芳菲憤憤不平的目光,唇邊輕笑道:“你們也不用不要意思,這種事我們一天見八百回。我也是結過婚的,知道你們小兩口在賭氣,不過賭氣可以,千萬被動手,我們是文明社會,一切都要心平氣和來商量。”
秦芳菲扯了扯嘴角,心中真是暗暗腹誹,警察什么時候也成了居委會大媽了,連這種事情都插手了,而且說起來你偷偷是道,滔滔不絕。
“那個那個……警察同志,不是讓我們挪車嗎?我們這就挪,不給您添麻煩蛤。”說著,秦芳菲扯了扯司霆夜的衣角,示意他開車快跑,否則耳朵里面都要生繭子了。
司霆夜依舊冰冷著一張臉,快速啟動了車子,不一會,車子便離開了妨礙交通的地方。車后的警察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嘆道:“又勸了一對小夫妻,不錯,有成就!”
車子開出了好遠,秦芳菲才轉眸看向司霆夜,問道:“你為什么不和警察解釋?讓他一直胡編亂造地說!
司霆夜見秦芳菲一臉嫌棄,以為是不樂意聽警察亂點鴛鴦譜,將她說成是自己的妻子,心中猛地有一種被看不起的感覺。
“怎么?這就開始為沉慕守身如玉了?你不是不在乎這些嗎?”
秦芳菲被問的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太過于羞恥才讓司霆夜急忙離開的吧。眼眸微微轉了轉,秦芳菲索性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那是自然,我喜歡的人是沉慕,我自然要……你不是喜歡我表姐嗎?又為什么要讓他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難道就不怕我表姐聽到了?”
司霆夜低聲不語,只顧著低著頭認真地開車,絲毫不理會秦芳菲。轉了一圈之后,秦芳菲發(fā)現(xiàn)他開車的地方竟然是自己的住處,不由轉眸看向身側之人,眸中滿是疑惑。
“你這是……送我回家?我飯還沒有吃呢!鼻胤挤埔荒樀牟粷M,好不容易找到了樂子,還沒有享受夠,司霆夜便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送了回來,真是掃興。
司霆夜將門鎖輕輕解開,轉眸看向秦芳菲,冷聲說道:“下車,回家!
秦芳菲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見司霆夜態(tài)度十分堅決,她不由被氣的笑出了聲,臉上更是帶上了不屑。
她自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么和自己說話,尤其是徑直趕自己下車。抬手按住安全帶的解開處,秦芳菲眸中帶著挑釁,一字一頓說道:“我!就不!”
司霆夜轉眸看向秦芳菲,兩個人怒目相視,誰都不肯先退步。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司霆夜抬手扶上了方向盤。
“是嗎?好!闭f罷,司霆夜抬手便扭開了車鑰匙,一副居心不良,大晚上要對良家婦女下狠手的樣子。
偏偏秦芳菲就是喜歡和司霆夜對著干,他越是這樣,自己便越要和他背道而馳!芭尽钡匾宦暣蜷_了安全帶,冷冷地甩了司霆夜一個白眼,口中說道:“我!也不!”
說罷,打開了車門,秦芳菲抬腳下了車,邁了兩步,轉身沖著司霆夜抬了一個下巴,眼中滿是傲嬌。
盯著秦芳菲進了小區(qū)門口,司霆夜才驅車離開,只不過他剛離開沒有多久,剛進去的秦芳菲卻又探出了頭,口中說道:“想控制我!休想!”
司正堯的遭遇讓沉慕、姜楚、司霆夜與秦芳菲十分得意,而司正堯卻被負面、新聞纏身,只要一出門,定然會有狗仔在蹲守,并且會就網上流傳的內容挨個逼問,讓司正堯十分頭疼。
因此,現(xiàn)在的司正堯被逼的要么在家辦公,要么就只能換住宿的地方,出門的時候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并且讓司機徑直將自己送到公司,乘坐VIP電梯直接到辦公室。
仿佛如同逃命一般的生活讓司正堯備受煎熬,尤其是得知司霆夜繼續(xù)著自己的愛心公益事業(yè)聲名大噪之后,司正堯更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畢竟老爺子對司霆夜的態(tài)度可是已經轉變了很多。
心中越發(fā)焦急,鑒于新聞媒體的追堵,司正堯連去醫(yī)院都受到了限制,直到老爺子出院,他都沒有去看過一次,而這也徹底讓老爺子對他產生了隔閡。
在老爺子回到別墅之后,司正堯終于找到了機會,拎著一堆的補品回到了別墅,但是從他一進門,便察覺出了氣氛的異樣,空蕩蕩的客廳,竟然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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