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凌云霄冷笑一下道:“今天我們之間沒有輸贏,只有生死,我現(xiàn)在就憑什么敢說如此的大話。 ”
話音未落,就云霄身邊肆虐的玄武武刃突然暴起,好像一陣龍卷風一樣把場邊的沙石也卷了起來。
比武場足有三十丈的直徑,凌云霄的功法在隨手揮動中竟然可以把幾十丈之外的沙石卷起,這足以證明了凌云霄的武君境界依然快要達到了大成境。
而反凌炎的血紅武刃,在凌云霄已經發(fā)動了攻擊之時卻讓然還在聚力當中。
一陣狂暴的武刃龍卷風奔向凌炎,凌炎的血紅武刃當中也發(fā)出了連成一片的冰裂之聲。
“裂冰拳!”,沒有誰比凌睿更加熟悉這種聲音了。凌睿沒有想到面對已經是武君境界的凌云霄,凌炎竟然選怎了裂冰拳。
裂冰拳雖然剛猛,可是想要用來跟凌云霄這樣的強者對戰(zhàn)顯然等級還是太低了。
冰裂的聲音連成一片的響起,在會場中傳遍了每個角落。
會場上的不會去管凌炎的裂冰拳是什么等級,他們只在乎氣勢。凌炎使出的這種武技從氣勢上已經震撼到了每個人。
隨著冰裂的聲音愈發(fā)的狂暴,人們的神經也隨著緊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凌云霄的攻擊也已經到了凌炎的面前。
“裂冰拳,凌炎你這是在侮辱我嗎?去死吧?!绷柙葡龅穆曇粼谖淙锌窬淼凝埦盹L中傳來,接著就云霄的武刃突然散開,好像一個巨大的拳頭砸向凌炎。
“裂冰拳對付你足夠了。”冰裂之聲突然加戛然而止,緊接著就炎猛然揮出一拳。
隨著凌炎的拳頭揮動,血紅的能量武刃突然暴增,像一片巨大的云彩一樣籠罩了整個比武場。
紅色能量阻擋之下,人們的視線也被阻擋下來,沒有人知道場中正在發(fā)生什么,但是人們卻聽到一聲巨大的悶響,隨后戛然而止的冰裂之聲再次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兩個人的怒喝之聲。
“轟……”
巨響聲中,凌炎跟凌云霄兩個人的武刃像疾風驟雨一樣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功法對撞讓兩個人的武刃爆開,恐怖的氣勢先期而至向著觀眾席而去。
“眾人聽令,破?!?br/>
隨著比武場外圍一聲號令就觀眾席的邊緣上一道結界迅速的凝成,凌炎跟凌云霄兩個人功法爆裂激射的武刃兇猛的撞在了結界上被擋了下來。
前赴后繼的武刃撞在結界上面,前面已經失去了攻擊力,但是后面的卻源源不斷的襲來。片刻之后,結界發(fā)出一陣閃爍消失,肆虐沖向觀眾席的武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就邊幾十個修者同時呼出一口濁氣,收起了功法。
不管是什么樣的比武,在比武的時候場邊都會安排這樣的守護者,目的就是防止在比武的過程中雙方的戰(zhàn)斗太過于激烈而傷及觀眾席的人。
一般情況下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今天一上來兩個人竟然就制造出了這么大的聲勢,以至于場邊的守護者差一點就沒有反應過來。
余波過后,再場上,凌云霄站在正中央臉色顯得十分難凌炎卻已經到了場邊,腳尖踩著比武場的邊緣,腳跟懸空,險險的差一點就被擊飛掉出場外。
“哄……”等人們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之后,突然間爆發(fā)出一聲喝彩聲。
修者們都能來,剛才那一擊凌云霄把武君境界的攻擊力全部展現(xiàn)了出來,而凌炎卻只有武使的戰(zhàn)斗力。
雙方在如此巨大的差距面前,凌炎不但沒有被擊飛躺下,而且好像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重創(chuàng)。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我的一擊不可能傷不到你。”凌云霄臉上浮現(xiàn)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說道。
“你確實比天源秘境的時候強大了很多?!绷柩滋_重新走會場內說道:“但是我說了,對戰(zhàn)中境界并不能成為位置致勝的關鍵,你想要打敗我或許也沒有那么容易。”
“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想以武使境界打敗我更是沒有可能?!闭f著凌云霄的功法再次運轉起來。
“剛才是你攻擊我,這一次我們換一下,你也試試我們邵陽城凌家的裂冰拳?!绷柩自捯袈湎?,冰裂之聲再次響起。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冰裂之聲從一開始就到了一種極致的狀態(tài),聲音之大讓人們感覺到自己好像深陷在了一出冰天雪地之處,一個不慎就會有被冰封的可能。
“這……這怎么可能,裂冰拳沒有這個高等級,不可能?!绷驯苡腥绱司薮蟮穆晞?,凌睿從來見過,甚至連想也沒有想過。這樣的裂冰拳已經不是邵陽城凌家的那個武技能達到的等級了。
不但是凌睿,凌遠暮跟凌昊陽等凌家宗族的掌管者都對凌炎所展現(xiàn)出來的裂冰拳感到詫異。
裂冰拳是當年邵陽城分支被派出的時候有宗族賜贈的,而且還是副本,原本現(xiàn)在就在凌家宗族的寶閣中保存,這些掌管者們比誰都了解裂冰拳極致發(fā)揮的是什么樣子,絕對達不到凌炎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
“不管結果如何,這個凌炎你一定要給我弄到宗族來,我現(xiàn)在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绷柽h暮目光中迸發(fā)出熾熱的興奮之色說道。
凌昊陽最然一直都知道凌炎是一個難得的天才,也曾想過要收納道宗族,可是昨天凌炎卻在比武場讓凌昊陽顏面丟盡,凌昊陽現(xiàn)在哪還有一點要收納凌炎的想法,只想讓凌云霄一下把凌炎當場弄死才好。
所以聽了凌遠暮的話之后,凌昊陽只是沉著臉點點頭并沒有搭話。
場外的人不可思議,但是場內的人卻沒有一點私心雜念。凌云霄不了解裂冰拳,因為作為宗族的天才少年,他所都是絕對高等級的武技,對于裂冰拳這樣的武技根本不會去光顧,所以他也就不知道裂冰拳極致發(fā)揮的時候什么樣了。
見到凌炎的攻擊迎面而來,凌云霄冷笑一聲,原地沒有動雙臂畫出一個優(yōu)美弧線,然后就道盾牌狀的結界出現(xiàn)在凌云霄的眼前。
“轟……”
武刃凝成的血紅巨大拳頭猛然間轟擊在凌云霄的結界上面,頓時之間耀眼的流光像天際的流星雨一樣爆開。
凌云霄的結界頓時被擊散,凌云霄自己也被強大的沖擊力撞飛向后退去。但是同時血紅的裂冰拳也已經失去了攻擊力慢慢的消失在人們眼前。
一擊之后凌炎戰(zhàn)袍一甩后退一步,背后天鳳雙翼爆展,血紅的武刃再次暴起,不等凌云霄站穩(wěn)就炎竟然開始慢慢的變淡并且有要散開的樣子。
人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個人怎么會像祭煉師神識一樣散開呢?難道凌炎在比武中使用了神識?修者比武使用神識是絕對違規(guī)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即便是凌炎贏了也會成為被人唾棄的對象。
但是很快人們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根本就不是凌炎的神識,而是一道殘影。
當這道殘影才剛剛散開的時候,后退中的凌云霄面前就在此劉光閃爍紅光一片。凌炎已經追擊而至再次發(fā)動了攻擊。
被沖擊里擊飛還在后退的凌云霄倉促中應戰(zhàn)再一次把凌炎的攻擊擋了下來。
不得不說,凌云霄確實不愧為天才,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能擋住凌炎的全力一擊,如果換做任何一個同等級的旁人,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雜種就是雜種,這種無恥的行徑你竟然也能做得出?!边B續(xù)躲過凌炎攻擊之后,凌云霄險險的在場邊穩(wěn)定了身形。
“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可笑嗎?這是比武,不是你砍我三刀我再砍你三道的蠻干,一擊未中我當然要追擊,剛才你也可以這么做,是你自己放棄了機會?!绷柩撞]有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而有任何的歉意,相反還很淡定。
這就是一個宗族的天才跟一個游歷大陸的修者之間的不同之處。
不管凌云霄心胸是不是狹隘,在他的思維中比武一定要按部就班的來,任何超出他理解范圍的舉動都會被他不屑,這或許也是因為凌云霄太過于自傲了,他根本不屑于這種有損于自己聲譽的做法。
而凌炎正好相反,在凌炎的世界中,戰(zhàn)斗中任何的對自己有利的做法都可以使用,哪怕是用牙咬,只要能戰(zhàn)勝對手,凌炎也會去做。
但是凌炎并沒有忘記這是在比武,所以剛才連續(xù)攻擊之后并沒有沒完沒了的追擊,如果是真的戰(zhàn)斗,凌云霄剛才的死板很有可能就會讓他抱憾終身。
“好,好,好,說得好。”凌炎并沒有違反比武的規(guī)則,所以凌云霄也無話可說。連續(xù)的幾個好字之后,凌云霄的目光也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對凌炎的輕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謹慎。他也知道自己的劣勢是什么,他更知道凌炎的優(yōu)勢什么?
自己的劣勢正好是凌炎的優(yōu)勢,如果凌炎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劣勢,恐怕自己今天真的就有失敗的危險了。所以凌云霄不得不強迫自己重視起凌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