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久?”澹臺軒擎說著起身接過金鱗手中一個小瓷瓶,看向梁冰冰的眼睛。
金鱗剛想開口解釋他是被側(cè)妃娘娘截下了,卻只覺眼前一花。
澹臺軒擎拉起梁冰冰的手進了內(nèi)室!而梁冰冰懷里的彩貍好像很是識趣,順勢跳了下來,鉆到桌子底下,老老實實伏在那兒。
幾位被撂在那兒的男人錯愕都來不及。
梁冰冰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澹臺軒擎按到床上坐了下來。有些驚慌。
“你干什么?”
“別動,閉上眼睛,給你涂藥。”澹臺軒擎柔聲勸著就要給梁冰冰上藥。豈料—
梁冰冰想也不想便一把推開澹臺軒擎,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夠了?!?br/>
澹臺軒擎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說夠了,軒擎,你還不明白嗎?”梁冰冰忍住心頭的不舍和疼痛,語氣清冷,“你沒必要對我這么好。就算為了報恩,那份恩情也早就還清了,現(xiàn)在,你又何必呢?你是有家室的人,有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側(cè)妃慕容慧,而她往后還可能是正妃,所以你不能再對我這樣了,否則只會讓大家都受到傷害?!?br/>
“···”澹臺軒擎沒有想到梁冰冰瞬間態(tài)度會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有些沒反應過來,但更多的是被她那番話傷得不知所措,“你說什么?”
“你走吧?!绷罕桓以倏此鞘軅难凵褡屗奶?,轉(zhuǎn)過臉去,冷冷地丟出這三個字。
“不,這不是真的,”澹臺軒擎顫抖著聲音,“你剛剛明明···剛剛為何還要給我夾菜?”
“你給我夾了,為表謝意,我也就照著那樣做了。”是呢,這事梁冰冰沒有撒謊,因為她很講究公平。不想這事卻讓他誤會了。
“你騙我!冰兒,我知道你對我是有感覺的。而且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在乎你!”澹臺軒擎幾近咆哮起來。
梁冰冰深吸了一口氣,背對著他,語氣仍舊淡然無波:“澹臺軒擎,你是大瀚皇朝的皇太子,注定要繼任大統(tǒng),肩負護全江山社稷的重任,而我,只是平平凡凡的一個女人,雖然頂著相爺千金的身份,但我只想過平靜平凡的日子,可倘若跟了你,我這理想永遠都無法實現(xiàn),所以,你我并不是同一路人,我希望你能明白?!?br/>
澹臺軒擎?她對他這一稱呼,好生疏!而且她的話,簡直如一把尖刀,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一雙鳳目染上重重怒氣和怨恨,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不甘心地一字一句再次問道:“你這些話可是出自真心?”
“···”梁冰冰沉默了。是不是出自真心,她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她卻清楚地知道自己確實想過平凡安寧的生活,低頭嘆了一口氣,正要回答他的話,然而—
澹臺軒擎見冰兒猶豫,欣喜若狂,哪怕那猶豫是一瞬間的,他也能感覺到冰兒對他的情意,所以想也不想,一步跨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將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畔。
梁冰冰大腦瞬間短路,一片空白,睜大了雙眼,這始料未及的突變讓她忘了反應,只覺那涼涼的雙唇貼住了自己的唇時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溫存,一時間任由他火熱的舌尖鉆進口中。
澹臺軒擎本來只是試探,想要讓冰兒看清她自己的心,可是怎料冰兒是如此甜蜜,他不覺深陷其中,越吻越霸道,越吻越呼吸急促,想要索取更多,一只手也悄悄撫上了她的腰肢,然后到了領(lǐng)口,探了進去??上А?br/>
肌膚處襲來的冰涼讓梁冰冰猛地驚醒過來,原本慢慢閉上了的雙眼又突地睜開,反應過來,用力推開澹臺軒擎。她惱怒極了,狠狠瞪著他。
“冰兒,我···”看著她那雙被他吻成了水蜜桃的唇畔,澹臺軒擎只覺喉嚨干澀,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但是觸到她慍怒的目光,他只能怔怔站在那兒,動也不敢動。
“出去。”梁冰冰忍住發(fā)火的沖動,吐出兩個字,語氣聽不出情緒。她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經(jīng)紅腫了起來,所以她不敢出去見人,只好叫他出去。
“對不起,冰兒,我只是···”
“我叫你出去!”終于火山噴發(fā)了,梁冰冰聲音提高了幾分貝,一雙絕世美眸對澹臺軒擎投去了不耐煩和惱怒的目光。
澹臺軒擎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更沒想到冰兒會發(fā)這么大火,有些心驚,但更多的是感到一片悲涼:“你當真這么討厭我、恨我?那么好,我出去。以后也不會煩擾你了。”說完,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恢復了往日的冰寒,轉(zhuǎn)身出去了。
最后那句話,加之這一轉(zhuǎn)身、這道目光,是決絕嗎?梁冰冰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她終于流出了眼淚,無力地跌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澹臺軒擎從內(nèi)室走出,就看到慕容羽他們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神色復雜地瞪著他。
“你對冰冰做了什么?”慕容羽顯然是聽到了梁冰冰大聲喊出的那句“我叫你出去”,本來準備沖進去,卻被蕭錦瑟和蒙向允用力拽住了。這倆廝還說什么“我相信他不會傷害冰冰”,搞得好像他慕容羽就會傷害冰冰一樣。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狠狠瞪著澹臺軒擎質(zhì)問著他。
澹臺軒擎又豈會給他好臉色看,冷冷看著他,眸光早已布滿騰騰殺氣,警告一句:“你若敢對她怎么樣,別怪本殿不客氣!”然后領(lǐng)著金鱗拂袖而去。
慕容羽鼻子都要氣歪了,卻又不敢追過去直接給他一拳,只能往肚子里猛灌著茶水,邊灌還邊呼哧呼哧拿折扇扇著風。
而蕭錦瑟和蒙向允、蕭錦竹則起身到內(nèi)室去看冰冰的情況。
慕容羽趕緊起身跟上。忽的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去探桌子底下,卻發(fā)現(xiàn)彩貍不知何時不見了!
“蕭公子,彩貍呢?”
蕭錦竹聽見問話,連忙掉頭回來往桌子底下去尋,無果。
“哎呀,彩貍呢?!”
“在我這兒?!绷罕鍥龅穆曇魝鱽?,緊接著人從內(nèi)室走出,硬生生截下了蕭錦瑟等人。
幾人松了一口氣,笑了,看來,這彩貍果真非池中之物。
只是,為什么它只認冰冰呢?到底,它和冰冰有什么關(guān)系?
幾人重新坐下來,閑聊了一會兒,卻都只字不提彩貍和澹臺軒擎,見梁冰冰無事的樣子,大家也都放下心來。
接著,慕容羽說還有事先走了,蒙向允和蕭錦瑟出去招呼客人,梁冰冰本來想去廚房給彩貍弄點吃的,剛站起身,卻被蕭錦竹叫住了。
“怎么了?”剛才就覺得蕭錦竹不對勁,現(xiàn)在他不僅久久不走,還叫住了她,果然是有話對她說的。
“你,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蕭錦竹誠惶誠恐地開門見山道。
“你是指?”梁冰冰皺眉。
“能記事以后?!笔掑\竹說著,緊緊盯著梁冰冰的神色。
梁冰冰有些驚心:“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我五歲就患上了癡傻病,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br/>
蕭錦竹眼眸泛起失望,但他不死心:“那你記不記得你的娘親?”
梁冰冰心跳加速:“你到底想問什么?”難道他知道什么?!
“呵呵,看你緊張的?!笔掑\竹突突地邪笑起來,他心底卻很是糾結(jié),百味雜陳,她和那個人,實在是太像了,如果真是她的女兒,那么也就是他的妹妹,這樣的關(guān)系,很難讓他接受,實在。他覺得自己好像喜歡上她了,所以,他不敢開口了,可是,想起父親生前的囑托,他又不知該怎么辦才好,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梁冰冰將他的反應都看在眼里,越來越確定他知道與她身世有關(guān)的事,靜靜看著蕭錦竹,直直開口:“我不是梁青宇的女兒。”
蕭錦竹倏地站了起來,桌子差點被他碰翻,他神色復雜地瞪著梁冰冰:“你說什么?真的?”
梁冰冰挑了挑眉,點點頭,耐著性子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告訴我,我到底是誰的女兒?我的生父、生母是誰?”
“我,”蕭錦竹往后退了幾步,“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測而已!”丟下這句話,閃身跑出了屋。
“喂,蕭公子!”無奈梁冰冰沒能喊住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落荒而逃。
確實,蕭錦竹是落荒而逃。他快速地跑出了含笑軒,跳上一匹駿馬,一路揚鞭狂奔,往軒城城外而去。
后面的護衛(wèi)們追都追不上。
他要回蕭家莊去,最后一次證實他的猜測!
梁冰冰還是坐在那兒,揉了揉太陽穴,今天的新聞太多太勁爆,她有些消化不過來。
是在做夢嗎?她已經(jīng)接受了穿越這一事實,可為什么又冒出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什么擁有神力的彩貍?什么上古神物?什么仙游大師?這會不會是因為這兒的人太封建迷信了,才把很普通平常的事物神化了?可是,為什么她心里會覺得不安呢?還有,那個蕭錦竹,為什么會問她那些問題?他到底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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