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之淡淡的笑笑,向歐陽靖瑤禮貌的伸出手去:“原來是蕭老師,你好?!?br/>
歐陽靖瑤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回了個白眼,視線落在小核桃的身上:“小核桃,我們一起吃飯吧。”
“好?!毙『颂议_心的點點頭,爬上歐陽靖瑤旁邊的椅子,有模有樣的吃起早餐來。
霍晟之有點兒尷尬的收回手,在歐陽靖瑤的對面坐下來,看兩人吃的意興闌珊的樣子淡淡的笑笑,也拿著餐具準(zhǔn)備吃早餐。
“爸爸,昨天晚上蕭老師睡在你的房間哦,你睡在哪里了?”
小核桃突然瞪大眼睛盯著霍晟之問。
歐陽靖瑤立即盯著他……人有些緊張。
霍晟之看一眼這個女人,再看著兒子笑笑:“我睡在客房?!?br/>
歐陽靖瑤立即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開始吃自己的早飯。
霍晟之看著她淡淡一笑,再看看她身邊乖巧的兒子,心里升騰起異樣的感覺。
如果對面坐著的,就是自己的妻子,那該是多溫馨的一幕。
可惜,不是。
早飯過后,歐陽靖瑤要離開了。小核桃雖然有些不舍,但并沒怎么堅持。
“爸爸,以后每個星期天可以讓蕭老師來我們家做客嗎?”
霍晟之看看兒子,再看著歐陽靖瑤笑笑:“這得問蕭老師,爸爸可是做不了主。”
小核桃立即緊握著老師的手,大眼睛里滿是期待的眼神:“蕭老師……”
看這小家伙的表情,歐陽靖瑤不忍心直接拒絕,便蹲下身子看著他道:“小核桃,老師不可能每周都來,因為老師家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過老師向你保證,只要有時間我盡量來看小核桃,可以嗎?”
小核桃點點頭,伸出小手來勾起小手指:“老師,我們拉勾。”他是怕老師不來。
歐陽靖瑤笑著跟他勾了下手指:“好,我們拉勾,只要老師有時間的時候,一定來看小核桃?!?br/>
“哦耶——”
小核桃開心的又蹦又跳,那張小臉上久違的笑容又回來了。
霍晟之著兒子臉上的笑容,再看看眼前這個女人,心里感觸頗多。
從妻子離開這個家,半年的時間里,他第一次看到兒子原來還會笑。只是此時的他不知道,別說是小核桃,就連他自己的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
歐陽靖瑤離開的時候,小核桃非要爸爸親自去送?;絷芍缓蒙狭塑嚒?br/>
車子緩緩開出莊園的大門,歐陽靖瑤坐在靠車門的地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還有些耿耿于懷,總覺得這個男人昨天晚上肯定趁機(jī)對她做了什么壞事。
因為他從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就開始對自己圖謀不軌,今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還強(qiáng)詞奪理說什么她緊緊摟著他,還把腿放到他胸上壓了整整一個晚上。
她就不明白了,他長的身高馬大,看他那腹部的肌肉就知道是經(jīng)常健身的主。隨便一拎都能把她從床上拎起來,居然堂而皇之的說是因為她的問題。
鬼才信他的話呢?
“蕭小姐好像對我有什么誤會?”
正沉思呢,身邊傳來霍晟之幽幽的話。
歐陽靖瑤白他一眼,回答的很干脆:“沒有?!?br/>
“坐的那么靠窗,你就不怕自己掉下去?很危險的?!?br/>
“我要是掉下去,那只能說明你的車子不好,肯定是盜版的?!?br/>
霍晟之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這個小女人果然是把自己當(dāng)成壞人了。
“昨天晚上真的是個誤會……”
“打住我不想聽你解釋,還有,以后我不會再去你們家了,免得再遇到老流氓?!?br/>
霍晟之抬手輕按了下眉心,生平第一次被人稱作老流氓……
前面的司寒差點兒笑噴,但又苦逼的咽了回去。
“不去我們家你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我兒子,你這樣給他希望,卻又讓他失望不覺得很殘忍嗎?”
“那是我的事,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好了,停車?!?br/>
看著前面已經(jīng)到了公交車站,歐陽靖瑤趕緊喊停。
司寒頓了一下,準(zhǔn)備停車。
“繼續(xù)開。”
“是?!?br/>
眼睜睜看著公交車站一閃而過,歐陽靖瑤郁悶的瞪著他:“喂,你什么意思?我說要停車你沒聽見嗎?”
“告訴我你住哪兒,我送你到小區(qū)門口?!?br/>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下一個車站停車,不然我跳車了?”
一直唇角微勾的霍晟之,在聽到她的話之后臉色刷的變了。
“司寒,停車。”
吱——
黑色的勞斯萊斯急剎在路邊,霍晟之沒看歐陽靖瑤冷冷的看著前方的路:“下車吧?!?br/>
“喂,你什么意思?這里前后都不靠車站?!?br/>
“下車?!被絷芍曇衾涞淖屓税l(fā)抖,剛剛還算溫和的一個人,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下車就下車,有什么了不起的?”歐陽靖瑤氣憤的打開車門下了車,呯的關(guān)上了車門。
車子快速啟動起來,很快消失在遠(yuǎn)方。
歐陽靖瑤氣的跺腳,看看遠(yuǎn)處的公交車站邊走邊恨的咬牙切齒:“什么人嘛?在兩個公交車站中間停下,他絕對是故意的老流氓占了別人一晚上的便宜還這么對我臭流氓……”
車子里的霍晟之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冷冷的看著車窗外,臉色如同覆上了一層寒冰。
剛才那個女人不識好歹,說要跳車的話,讓他一瞬間想到了自己的妻子。
當(dāng)時她之所以昏迷不醒,就是因為從車?yán)锾聛硭さ搅祟^部。
那種情景,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司寒看看后視鏡里的頂頭上司,嘴巴動了動也沒敢再說什么。
這條線路的公交車不是很多,一個小時才來一趟。
歐陽靖瑤好不容易擠上一輛,等她折騰到小區(qū)里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的十點多了。
快要走到樓下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某輛車子里走下來,徑直向她走過來。
歐陽靖瑤盯著停在眼前的張宇有些意外:“你怎么會在這里?”她可是從來沒告訴過他自己住的地方。
張宇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老實交待:“有一天你下班的時候我一直跟著你來著,所以知道你住在這個小區(qū)。小琪,我沒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