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夜凌風(fēng)是想早早回去,好交差,卻被池研留了下來,說是一個人在這怪陌生的,有沒一個人陪,夜凌風(fēng)也不介意多待幾天,反正到手的石頭已經(jīng)有了,再多玩幾天他師父應(yīng)該不會怪罪的,天高皇帝遠(yuǎn)的,也不會知道他偷偷玩幾天。
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畢云濤的監(jiān)視之下,只要他愿意,一個神念,不管夜凌風(fēng)在哪,他都能知道。
第二天一早,兩人去了亞德那,兩人說什么夜凌風(fēng)也聽不懂,便走出了包廂,無聊的坐在酒吧里喝著飲料。
他在這喝酒自然是免費的,這也是池研的面子。
那吧臺的服務(wù)員接到老板的通知,說是對眼前的這個人酒水免費,一時有些驚訝,還有些接受。
卻沒想到他竟然只是喝飲料!來酒吧居然不喝酒,來這喝飲料!
就連周圍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怪異,這也怪不得夜凌風(fēng),誰讓他喝不得酒呢,只要一口酒能暈了。
拿了一杯飲料,打量著周圍酒吧內(nèi)的客人,所有人都在輕聲聊天。
夜凌風(fēng)看到一個卡座那有個俏麗可人的美女,有些熟悉,便好奇的看了兩眼。
似是察覺到夜凌風(fēng)的目光,她皺起輕眉看了過去,卻不曾想看了朝朝暮暮心里想的那人。
一時忘了場合,眼圈通紅,眼里泛起了淚光。
看到那熟悉的人竟然是艾倫海爾,還來不及想為什么她會在這里,就看到她眼里的淚水,一時有些慌了神,還以為自己是什么兇神惡怪,讓她看了一眼就想哭。
這讓夜凌風(fēng)有些難受,心里的委屈深似?!拔矣羞@么可怕嗎?”
同艾倫海爾來酒吧的不是凱瑟琳,而是一個男的,他正跟艾倫海爾交談?wù)龤g,雖然艾倫海爾總是心不在焉,他卻毫不在意。
這是艾倫海爾父親黑龍城的城主給她找的一個未婚夫。
原本艾倫海爾以為賈斯丁死后,他父親就不會再強迫她了,卻沒想到人剛死,就立馬給她找了一個。
兩人這是第一次出來“約會“,還是她父親的要求。
“小艾怎么了?”青年關(guān)系的問道,艾倫海爾還停留在對夜凌風(fēng)的思念中,看到她愣神的模樣,他皺起了眉,轉(zhuǎn)過頭看見俊逸的臉,他坐在那喝著不符合場景的飲料,擺著無辜的臉看著自己的方向。
看到青年,夜凌風(fēng)下意識的揮了揮手,那青年一愣,隨后端起身邊的酒,臉上揚起一抹和煦的微笑向夜凌風(fēng)走去。
看到身前的青年起身,向夜凌風(fēng)走去,艾倫海爾一愣,慌張的拿起包包就跟了上去。
看到兩人走了過來,夜凌風(fēng)有些不知所措,“不就是看了他們幾眼,就過來了?!?br/>
“那,那個,夜先生你好?!卑瑐惡栃∧樜⒓t,小手一時不知道放哪里好。
“你好。”夜凌風(fēng)看著她這個樣子,心底奇怪起來:“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會哭,一會臉紅的,莫不是看上我了?”
“你好,我叫端木?!鼻嗄晟斐鍪?,這雙手纖細(xì)白嫩的讓女生都有些嫉妒。
夜凌風(fēng)伸出手握了上去,“夜凌風(fēng)。”
旁邊的艾倫海爾看了眼端木,又看了眼夜凌風(fēng),不知道兩人在搞什么。
“夜先生看著面生,不像是黑龍城的人,第一次來這里吧?”端木談吐儒雅,舉手投足只見透露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
這樣的男子,應(yīng)該很吸引女性才是,卻不知道艾倫海爾竟對這樣的人不感興趣。
她心里住著夜凌風(fēng),目光炯炯的看著夜凌風(fēng),一刻也不想移開。
“第一次來黑龍城,是來旅游的。”夜凌風(fēng)笑著說道。
端木微微抬起手里的酒杯,微笑道:“來酒吧可不能光喝飲料,不如喝點酒?”
不等夜凌風(fēng)拒絕,打了一個響指:“服務(wù)員。”
等那服務(wù)員走過來,在端木身邊禮貌道:“先生請問有什么幫助?”
“來杯幽夢?!?br/>
“先生稍等?!?br/>
看到夜凌風(fēng)那苦著臉的樣子,心底不屑,表面卻還是那張儒雅的臉:“這杯酒算我請你?!?br/>
“不用,我請?!卑瑐惡柾蝗徽f道。
端木臉頓時僵硬,夜凌風(fēng)驚訝的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原本他是想說自己在這里喝不要錢,卻不知為何忍住了那句話,爛在肚子里了。
拿起這杯經(jīng)過調(diào)酒師親手調(diào)制的酒,夜凌風(fēng)心底苦澀,“這要是喝了醉了怎么辦?這不是丟臉了嘛!”
“其實我酒量不好?!币沽栾L(fēng)微笑著解釋道。
端木以為夜凌風(fēng)是不想喝,可這人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便微笑著道:“這杯酒并不容易醉,酒精度很低,放心?!?br/>
倒是艾倫海爾有些擔(dān)憂,真以為夜凌風(fēng)不能喝酒,“要不,還是算了吧。”
可端木并不會放過夜凌風(fēng),說道:“夜先生不會是一杯酒都會醉吧?”
那眼神似是在說夜凌風(fēng)不行。
“誰說的!”夜凌風(fēng)不服道,聽到別人說自己不行,這可怎么行,頓時來氣。
拿起眼前的這杯幽夢就一口喝完,嘴巴吧唧幾聲,心底奇怪:“怎么甜甜的,不會是過期了吧?”
艾倫海爾看到夜凌風(fēng)品味酒時那奇怪的表情,解釋道:“這杯酒起先是甜,隨后才會有酒意。”
“難怪?!币沽栾L(fēng)想著還有這種酒,打了一個主意:“我要是帶幾箱這樣的酒回去,看誰以后說我酒量不行,嘿嘿嘿......”
“小艾近日可是一直在我耳邊說起夜先生,不知道夜先生近日可有空?我和小艾婚禮將在三日后舉行,不知道夜先生能否到場?”說著,端木從衣袖拿出一枚徽章,這是婚禮的邀請徽章,卻是比那邀請函更加尊貴,是被邀請的貴族才有。
“你要結(jié)婚了?”夜凌風(fēng)驚訝的看著艾倫海爾,恭賀道:“恭喜恭喜,祝你們百年好合,喜結(jié)連理,早生貴子......”
“你就沒別的想說了?”艾倫海爾強忍著淚,她心底暗暗喜歡夜凌風(fēng),雖然今日只是第二次見面。
“這也許就是一見鐘情”艾倫海爾心底苦澀道。
還有?夜凌風(fēng)想了想,實在想不出要想的,便搖了搖頭。
艾倫海爾眼神一暗,有些哀傷。
看到她這個樣子,還以為自己又惹了人家不開心,便抓起那徽章說道:“三日后我會去的。”
她強忍著淚,“好。”
倒是端木依舊是那溫暖的笑容,似是看不出艾倫海爾的異樣,心里卻是早已憤怒不已:“若不是為了大計,你們這兩個狗男女我今日就滅了你們。”
這時,夜凌風(fēng)臉色通紅,看著他們的臉感覺有些模糊,搖著腦袋暈乎乎道:“咦,你們,你們怎么兩個腦袋了?”
“你,你怎么了?”艾倫海爾大驚,摸了摸夜凌風(fēng)的額頭,滾燙不已。
就連端木都有些驚訝,若不是他只喝了酒,不然都以為他是中毒了。
“你沒事吧?不會是醉了吧?”
“我沒事啊,一點也沒醉,我還能喝!”夜凌風(fēng)開始說胡話,所有人看到這的異樣,都心生不滿,他們來這都是為了清靜。
艾倫海爾好一陣訴說,才讓他們繼續(xù)會到自己位子上。
夜凌風(fēng)感覺自己丹田處涌出一股熱流,與酒精隨著他的經(jīng)脈環(huán)繞一圈,經(jīng)脈傳出一股灼痛感,夜凌風(fēng)迷醉,不時發(fā)出疼痛卻又發(fā)不出的聲音,只是額頭冒出汗,趴在桌子上捂著肚子,疼痛難忍。
“怎么辦,怎么辦?”艾倫海爾急的淚水在眼圈打轉(zhuǎn)。
端木神識探查了一番,卻無法探查緣由,這讓他有些疑惑不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凌風(fēng)疼痛難忍,迷糊中雙眼一閉睡了過去。
“行,我知道了?!背匮凶叱霭鼛?,身后跟著亞德里巴。
看了眼四周,找著夜凌風(fēng)的身影,卻沒看到夜凌風(fēng),這讓她皺起了眉,心底怨道:“小兔崽子,還跑遠(yuǎn)了?!?br/>
看到酒吧角落,正是艾倫海爾的方向,因為被擋住視角,自然看不到趴在桌子上的夜凌風(fēng)。
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池研疑惑:“這不是那女孩嗎,怎么會在這里?”
看到她臉上布滿了焦慮,池研好奇走進(jìn)過去,卻是看到夜凌風(fēng)趴在了桌子上。
臉色一變,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看到池研過來,這個那日夜凌風(fēng)的“姐姐”時,艾倫海爾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么可好。
池研發(fā)現(xiàn)怎么也叫不醒夜凌風(fēng),聞到他身上發(fā)出的酒味,雖是很淡,卻還是被她聞到。
看著艾倫海爾皺起眉問道:“你們給他喝酒了?”
她是知道夜凌風(fēng)不能喝酒的,也不知道夜凌風(fēng)是什么體質(zhì),她有次讓夜凌風(fēng)嘗了嘗酒,還只是一口,就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一日不醒。
現(xiàn)在看到他的樣子比那日更加嚴(yán)重。
“我,我...”艾倫海爾一時說不出話,帶著哭腔,手不知道放在哪,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不知道他不能喝酒嗎!”池研冷聲道,整個臉陰沉下來。
遠(yuǎn)處的亞德里巴看到池研的怒意,有些不解,看了眼桌子上昏睡的夜凌風(fēng),“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