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奮,孫悟空,秦壽三個人不斷的遭受著來自王虎手下的踐踏。
最后三個人被扔到了一起,王虎叼著煙盯著三人道:“把支票拿出來!”
“不給!”即便是趴在地上,牛奮還不忘記抬頭大喊。
“去你嗎的!”王虎一甩手給了牛奮一巴掌:“接著打!”
“嗵!嗵!嗵!”無數(shù)的拳頭砸在牛奮的臉上。
牛奮一直被打到鼻青臉腫不醒人事,幾個大漢直接從他身上摸出了那張支票。
王虎雙目如炬狠狠的瞪著牛奮:“把他的腳筋給我挑了!”
“是!”大漢應(yīng)聲立刻掏出了短刀。
“嗤!”一輛奧迪q7幾個急剎車停到了眾人面前,跟著一身便裝的鄭月柔走下了車,立刻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警察!”
“老大,怎么辦?”拿著短刀的小弟有些膽怯了,雖然對方是個女人,但怎么著也是個警察。
“哼!”王虎確實冷哼了一聲:“這事要是漏了你我都得死!”
“咋辦?”小弟怯懦的道。
“簡單!”王虎的嘴角揚起了邪笑:“警察?我只知道她是一個漂亮女人!”
“哈哈哈!”拿著短刀的小弟笑了笑:“虎哥,我明白了!”
短刀小弟招了招手:“上!把這妞抓來給虎哥爽爽!”
十多個大漢立刻撲向了警花鄭月柔。
鄭月柔沒想到這群混混居然不懼警察,可氣的是下班回家的她根本沒有配槍。
“呀!”將證件扔到了地上,鄭月柔立刻拉開了架勢。
“小妞皮膚挺白!”大漢立刻伸手要摸鄭月柔。
“嗵!”鄭月柔毫不客氣左腳飛起,腳踢飛了大漢手上的短刀。
與此同時,鄭月柔快速收回了左腿,點地之后快速出擊,正中男人的胯下。
“啊!”男人捂著胯下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叫聲,額頭盡是冷汗。
“哇???”一干大漢瞬間驚住了。
王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潑辣,我喜歡,給我上!”
王虎話音才落,十幾個大漢一起撲向了鄭月柔。
鄭月柔腳下移步如閃電,拳頭更是快如疾風(fēng)。
招招制敵,招招要命。
一招撩陰腿更是放倒了一半的大漢,地上呈現(xiàn)出滑稽的一幕,許多大漢捂著自己的胯下不斷的發(fā)出慘叫聲。
“來啊!”鄭月柔拍了拍胸膛:“你們這群社會的敗類,想當太監(jiān)的就來!”
這句話極具震懾之力,畢竟哪個男人都不想當太監(jiān)。
“看什么看,給我上!”王虎毫不猶豫的招呼小弟沖鋒。
僅剩下的六個大漢不得已發(fā)動了第二次的沖鋒。
“??!”鄭月柔大喊了一聲,快步上前,左腳迅速飛起。
大漢十分明智的夾緊了雙腿,不給鄭月柔任何的機會。
鄭月柔畢竟是訓(xùn)練有素的女警察,一腳踢在了大漢的肚子上,跟著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后脖頸處。
“嗵!”大漢瞬間暈厥過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人多到底是力量大,大漢趁著鄭月柔不注意直接在身后抱住了她。
只見鄭月柔抓住大漢一直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大漢狠狠的摔在地上。
王虎見勢不好,趕忙泡上了車,“快走!”
大漢們聽到了王虎的命令就像是逃荒一樣鉆上了金杯車。
金杯車啟動,一群大喊揚長而去。
“哼!”鄭月柔氣的跺了跺腳:“下次別讓我抓到你們!”
鄭月柔趕忙查看地上的牛奮三人:“你沒事吧?”
此刻的牛奮依然昏厥了,幾乎是不醒人事。
鄭月柔立刻將手探到了牛奮的鼻前,他的呼吸已經(jīng)微弱。
沒有猶豫,鄭月柔立刻選擇了人工呼吸搶救即將窒息的牛奮,紅唇立刻遞向了牛奮破裂的嘴唇。
躺在地上的牛奮忽然覺得有軟軟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嘴唇上,并且不斷的往里面輸送熱氣。
“咳咳咳!”在鄭月柔連續(xù)的人工呼吸下,牛奮終于醒了過來。
“月柔姐?”牛奮有些發(fā)愣的看著她:“你怎么在這?”
“我????”鄭月柔還沒有說話,臉上立刻泛起了紅暈,雖然救了牛奮,但是初吻卻沒了,鄭月柔的心中不禁是小鹿亂撞。
牛奮忽然明白,似乎剛剛鄭月柔是在給他做人工呼吸,牛奮不禁有些害羞。
而一旁的秦壽和孫悟空見到暈倒還有人工呼吸這個服務(wù),二話沒說直接躺在地上裝作暈倒。
“他們兩個怎么也暈倒了?”鄭月柔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有些疑惑。
“他們也想要人工呼吸!”牛奮瞬間看透了兩個人的心思,二話沒說起身到了秦壽身邊:“秦壽我來了!”
“咳咳咳!”秦壽一陣猛咳嗽:“我醒了,我醒了,不用了!”
鄭月柔看到這不禁笑了出來:“咯咯!”
牛奮踹了踹一旁的孫悟空:“孫子,是你自己起來,還是讓我?guī)湍?!?br/>
“哎呦!”孫悟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裝的有模有樣的:“怎么回事?”
“好了!”鄭月柔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上車吧!”
“嗯!”牛奮笑著點點頭,但眼神卻有些不敢直視鄭月柔。
坐上了副駕駛之后牛奮才想起,自己的六百萬支票還是被王虎搶走了。
但是在鄭月柔面前,牛奮可不敢提及,畢竟她是一名警察。
后座的秦壽捂著自己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罵咧道:“****的王虎!你給我等著,老子早晚要報仇!”
“報什么仇?”鄭月柔瞪了秦壽一眼:“有什么事警察幫你解決!”
“對對對!”牛奮跟著附和:“有事找警察叔叔!”
奧迪q7開進了紅杉小區(qū)。
鄭月柔帶著三個傷患乘坐電梯上了樓,進了家門。
才走進客廳,牛奮便看見一個宛若仙女的美人端坐在沙發(fā)上吃著香蕉,動作十分的誘人。
濕漉漉的長發(fā)散落在肩旁,身上掛著零散的水珠,看樣子是剛洗完澡,身材更是性感的要命,可是為什么她不穿衣服?
“牛奮你怎么流鼻血了?”秦壽驚訝的看著牛奮,心說這小子他沒出息了看見個美女就流鼻血。
牛奮沒說話,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在流鼻血,眼神仍舊盯著沙發(fā)上正在吃香蕉的美女,眨了眨眼睛,牛奮這才看見美女穿的是一身粉色的可愛睡衣,只是真空的而已。
“怎么了?”美女趕忙放下口中的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