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有人想高喊:“我們有言論自由的權(quán)利!”
但是他怕張雋行事他拳頭自由的權(quán)利,畢竟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所謂的法律和人權(quán)已經(jīng)沒有權(quán)力機關(guān)去捍衛(wèi)了,想要爭取點什么就必須靠自己的實力說話。
“你,你想干什么!”
李秋斌有些慌了,張雋今天表現(xiàn)出的實力,要比三個月前更加強大,而且強大得有些讓人心里沒底。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我要問你們,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我只是陳述事實!”
眼看著局面陷入了僵局,白雪佳呵呵的嬌笑了幾聲,說道:“張雋學(xué)長,別動怒么,我們只是尋找小偷,也沒說要把你怎么樣啊,緊張什么?其實很簡單,罰你們兩個在四樓面壁思過一天,然后歸還失物就可以了,偷東西而已嘛,圣人說過,人孰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
這個女人確實很厲害,心機太厲害,她說的每句話都很在理,讓你完全沒有發(fā)怒的借口,張雋不是殺人狂,也不喜歡殺人,當(dāng)然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沖過去給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致命一擊。
“四樓?正合我意!”
張雋笑了笑,拉著劉香語徑直的走了上去。
其他人聽到四樓,不禁嚇得打了個哆嗦,新來的人不知道四樓發(fā)生過什么,但是他們清楚得狠,如果不是那些可怕的東西,大家也不會封死樓道,擠在二樓這么一小層空間里。
“我們也去!”
李勝男拎起木棍就走。
本來王旭還想假裝沒聽到,但是右手被她攥得死死的,而且李勝男進化得快,力量大得驚人,幾乎是半拖著將王旭拉上了樓。
三樓是四樓的樓梯之間堆滿了雜物,一直堵到天花板。
李秋斌讓傀儡人勉強清理出一個可供人爬行的小洞,待張雋等四個人通過之后,立刻封死了。
在他看來,別說時在這里呆一天,只要進到這里,就和死掉差不多了!
這堵簡單拼湊的墻的后面是一個大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這里并沒有成群的怪物,更沒有血漬,只不過是亂了一些,書架和桌椅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你們又沒偷東西,為什么不辯解?而且我和王旭可以給你們證明,你們昨天來的時候就背著這兩大包食物,干嘛悶聲不響的?”
李勝男有些不解。
“懶得去解釋!”
張雋淡淡地回應(yīng)道。
“哈?懶得去解釋?”
李勝男不可思議的看著張雋,覺得這個家伙真是夠奇葩。
“其實,我覺得即便解釋了,他們也不會聽的,而且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讓你們出面作證的話,很可能把你們也拉下水了,所以張雋也不愿意解釋!”
劉香語冰雪聰明,一語就道破了張雋的心思。
“哦…是這樣??!”
李勝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王旭愁眉苦臉的說道:“好心也沒用了,這個瘋女人到底還是自己跳進水里了,而且還拉著我這個墊背的!”
“當(dāng)初追我的時候,是誰說要陪我同生共死??菔癄€的?這么?上完床就想反悔了?”
李勝男說話就這么直爽,直爽得連男人都自嘆不如。
“沒,沒那個意思,我不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嘛!再說你都好幾天沒跟我那個了…”
李勝男白了一眼王旭,說道:“看你這么慫老娘就沒性趣,等你什么時候威猛了再說吧!”
兩個人又開始拌嘴,劉香語則在一邊捂嘴輕笑,“你們的感情可真好?。 ?br/>
幾個人嬉笑了一會兒,忽然同時不說話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張雋自從進來之后,就是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即便是昨夜在綜合樓里,也沒見他如此謹(jǐn)慎過。
這層樓一定有問題。
李勝男和劉香語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分別站到了張雋的兩邊,小心的警惕著。
王旭本能的想要躲到桌子的后面,但是想到李勝男剛剛的話,必須得勇猛一些才能有親密接觸的機會,于是硬著頭皮站到了張雋的前面。
他剛剛站定,立刻就后悔了。
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候了,還逞英雄,而且一般英雄都沒什么好下場!
王旭正在思考找個什么借口能繞道張雋的后面去,忽然,他臉色一變,雙腿再次不聽使喚了。
只見對面走廊的陰影里,好像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生得異常奇怪,沒有頭發(fā),五官也非常模糊,身上穿著一件灰白色的大褂,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嚇得王旭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他越看這個人越不像是人,而且和那些變異的怪物也十分的不同,但它卻偏偏站在那里,好像在觀察著自己,就像是饑餓的人在看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燒肉。
“誰…誰…誰在那里?”
“噓!別說話!”
張雋趕忙輕生制止,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陰影中的人似乎被王旭的聲音所驚醒,渾身顫動了一下。
這個顫抖的姿勢極其詭異,并不是像人類這樣整體的抖動,它是分階段的,先是腦袋,然后是上半身,然后是下半身。
再下一秒,王旭徹底被嚇癱坐在了地上。
只見那個人的腦袋忽然橫了過來,不是低頭,而是側(cè)頭靠向肩膀,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詭異了,就像是它正在做頸部活動,而且動作得實在是太夸張了點。
再下一秒,更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個人的腦袋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而是橫著就這么平移了出來!
不是飛出來,而是一點點的懸空飄了出去。
“鬼…鬼呀!”
王旭一聲尖叫,拼命的向后倒退,本以為會靠到張雋的腿,沒想到后退了兩三米,竟然靠了個空,整個人就這么仰面倒在了地上。
在他抬頭的一瞬間,猛然發(fā)現(xiàn)天花板上有一張女人的臉,正在詭異的向他微笑!
“臥槽,死了死了,這次死定了!”
王旭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慫包,給我站起來!”
李勝男氣不打一出來的一只手就將一百多斤的王旭給拽了起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