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浩看了程昱洲一眼沒有說話,秦明臉上帶著微笑,手中盤著那串老蜜蠟!
老程頭,你今天的手氣可是太差了,接個電話竟然能一炮三響,到廟里拜一拜說不定能,茍曉峰笑瞇瞇的說道。
程昱洲滿臉的諂媚說,他不是正在燒香拜佛嗎?茍曉峰笑著指著程昱洲說道,還真特么的會說話,說吧,今天你輸給我們?nèi)嗳f,不是專門給我們送零花錢吧!
景浩手中拿著一張麻將牌,不停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秦明依舊波瀾不驚的盤著老蜜蠟,不過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程昱洲的身上!
程昱洲遲疑了下說,他最近還真是遇到麻煩事,所以來給三尊大佛燒香保佑平安無事!
茍曉峰笑了,笑得挺張狂說道,用這點香是不是差點意思?
程昱洲說這不過是頭香,大高香更在后面呢,說完從身后的手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
茍曉峰看了看旁邊兩個人,伸出手把文件袋抓過來,很漫不經(jīng)心的打開,等看清里面的東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的景浩,隨后將文件袋遞了過去,景浩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接著又遞給秦明,秦明沒有看而是直接把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
老程這香還挺高?。∑垥苑鍛醒笱蟮恼f道,程昱洲說見佛心要誠,這心夠誠了吧!
茍曉峰看了旁邊兩個人一眼,景浩將手中麻將牌扔到桌子上,秦明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那顆老天珠攥在手里!
茍曉峰說馬馬虎虎吧,說什么事情?程昱洲看著眾人笑嘻嘻的說了一番話,景浩的眉頭輕輕皺起來,秦明又開始盤手中的蜜蠟,而茍曉峰臉上的笑容漸漸多了起來……!
程昱洲走了,茍曉峰從文件袋里拿出一疊文件,嘴里笑著說道,這個老程出手還真特么的大方,一整套開采手續(xù),說句不好聽話,我拿出去叫價一千萬人搶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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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萬!秦明淡淡的說道,茍曉峰笑了,說他不是這個意思,而秦明從懷中掏出一個支票本,在上面寫了幾筆撕下來扔到桌子上,現(xiàn)金支票,隨時可以兌!
茍曉峰看了看桌上的支票,拿起來用手輕輕彈了一下,露出滿意的笑容,將桌上的文件袋扔給了秦明,同時對景浩說到,咱們兩個一人一半,不過事情咱們兩個一塊辦!
景浩淡淡的點點頭,茍曉峰笑著說道,這個老程還真有意思,竟然提這么個要求,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說完站起來伸個懶腰說道,走吧,去銀行!
秦明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怎么怕我騙你?而茍曉峰笑著說,他就是個狗脾氣,骨頭必須咬在嘴里才放心!
景浩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去,你去哪里?茍曉峰驚奇地問道。去銀行,景浩淡淡的回答道……!
我跟程昱洲之間的交流從來沒有愉快過,說實話要不是我出發(fā)點是本著完成任務(wù),我特么的早一巴掌呼死他!可沒辦法,中北礦業(yè)屬于省直管,跟南華市沒有直屬關(guān)系,所以我還真拿他沒辦法!
我坐在常書彥辦公室,常書彥問我喝什么茶,而且親手給我倒茶,我急忙表示剛喝完水,可他還是給我倒了一杯茶,我們坐在沙發(fā)上,常書彥問了一下市政府那邊的工作,我如實做了匯報!
常書彥又問起杜省長調(diào)研的事情,我也做了詳細的匯報,常書彥說杜省長來的正是時候,而且對南華市的各項工作都起到了推動作用,而南華市更要借助這股東風(fēng)乘勢而上……!
我聽著常書彥的話輕輕點著頭,但心中挺納悶,難道他實在是閑極無聊,把我拉到這里聽他淡而無味的瞎扯淡?
就這樣我們聊了一會兒,常書彥說杜省長給南華市出了一個大難題,但同時又是一個大挑戰(zhàn),我們要全力以赴完成好它!
我急忙表示一定會全力以赴,可緊跟著常書彥說到,今天上午他接到一個電話,說有一個商貿(mào)團要來,主要是來商洽投資!
我聽到這個消息挺高興,這可是好事,我說什么地方來的商貿(mào)團,什么時候來,主要洽談什-->>